死期將至,瘋批前夫跪求複合

第22章 物是人非

景墨的這一腳踹得極狠,唐蘇毫無防備,整個人都被踹得跪在了地上。膝蓋與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劇痛瞬間襲來。

“念念,我讓她向你道歉了!我說過,我不會讓任何人欺欺負你!”

景墨溫柔地將方念擁在懷中,那聲音裏的寵溺,與他看向蘇念時那冰冷厭惡的眼神,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念念……

他曾經,也是這麽溫柔地叫著她的名字。

在地牢裏那些不見天日的歲月裏,他們相互扶持,他會把僅有的一塊饅頭省下來給她,會用自己瘦弱的身體為她擋下看守的毒打。

他說:“念念,等我們出去,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可現在,那個說要保護她的人,卻親手將她的膝蓋踹碎,逼她向另一個女人下跪。

蘇念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模糊了視線。

這個世界真是太可笑了。

她最愛的人,和她曾生死相依的好友,都毫不猶豫地,將她的尊嚴踩在了腳下。

膝蓋疼得厲害,胃也跟著湊熱鬧似的,一抽一抽地疼了起來。蘇念在冰冷的地麵上蜷縮了許久,才勉強扶著一旁的牆壁,一瘸一拐地站了起來。

她行屍走肉般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夜風吹幹了她臉上的淚痕,也吹得她那顆本就冰冷的心,更加荒蕪。

想要在生命結束前湊夠一百萬,真的是難如登天。

可就算是跟天鬥,她也一定要治好小星的病!

不知不覺間,她還是回到了柳巷。

她想回來找找,看看裏麵還有沒有什麽能賣錢的東西。這房子她賣不掉,但裏麵有些她自己添置的物件,或許還能換些錢。

然而,一開門,她就看到了那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男人。

顧西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周身籠罩著一層吞噬一切的黑暗與暴虐。

看到蘇念,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眸子裏翻湧著令人窒息的狂暴與憤怒。不等她開口,他已經起身,將手中的一大摞照片,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臉上。

“蘇念,你可真要臉啊!”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再次粗魯地扼住了她的脖子,“昨天我才剛上過你,你就又迫不及待出去找別的男人,是不是一天沒男人,你就會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蘇念用力掰開他的手。可能是被他掐的次數太多,麻木了,這一次,她心裏竟沒有以前那般難過了。

“不知道?”顧西辭笑意凜寒刺骨,“被景灝玩夠了,扔了,現在又想去勾引他大哥景墨,蘇念,你簡直就是人盡可夫!”

蘇念這才看清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照片。

全都是剛才在地下車庫,被人從刁鑽的角度拍下的。照片裏,她和景墨的姿勢顯得極為親密,就像是她不要臉地撲到了景墨的身上。

看著顧西辭那雙寫滿了不信任的眸子,蘇念忽然就不想解釋了。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顧西辭,你好像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所謂離婚,就是從此之後,我蘇念再不是你顧西辭的妻,婚姻嫁娶,再不相幹!”

“所以,不管我是去勾引一個男人,還是去勾引一群男人,都與你無關了!你,已經不是我的誰了!”

“蘇念,你敢!”

顧西辭被她這番話徹底激怒,猛地轉身,將她死死地按在沙發上,唇近乎凶狠地壓了下來。

“蘇念,就算是我不要你了,你也別想跟別的男人雙宿雙棲!”

蘇念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她沒有掙紮,隻是疲憊地掀了下眼皮,聲音裏不帶一絲波瀾。

“顧西辭,你知道我剛剛在外麵做了什麽麽?你不嫌髒麽?我記得,你有潔癖。”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經。

顧西辭的動作猛地一僵,隨即,他像是碰到了什麽極其肮髒的東西一般,狠狠地將她推開。

“蘇念,你真賤!”他扔下這句話,便一身冷凝地轉身離去。

身體被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密密麻麻的疼痛,再次將蘇念的胃席卷。她用力抓著肚子,蜷縮在地上,不停地**。

她身上沒有止痛藥,這麽疼下去,她一定會疼死。

她狼狽地在地上爬行著,想要去藥店買點止痛藥,緩和一下身上的疼痛。她剛打開小公寓的大門,兩個彪形大漢就猛地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將她塞進了一個麻袋裏麵。

“放開我!你們是誰!”

唐蘇在麻袋裏麵拚命掙紮,胃部的劇痛和被綁架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很快,她就在一路顛簸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當初景灝和沈若微囚禁她的那座地牢裏麵。

陰冷、潮濕,充滿了絕望的氣息。

“放我出去!”她的聲音嘶啞得如同被車輪碾過。

“蘇念。”

方念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蘇念猛地轉身,看到方念正吊著一隻打著石膏的左胳膊,笑意吟吟地看著她。

“你很喜歡蘇茶茶呢!若微說,既然你這麽喜歡她,不如,讓你跟她,變成一樣的殘廢!”

和蘇茶茶一樣的殘廢……

眾所周知,蘇茶茶的左手是沒有小指的。

難道,她們要剁了她左手的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