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顧三少親自為蘇念討回公道
方念徹底懵了。被臭懵的。
看著一旁過來接她的景墨,她又是難堪又是委屈,“哇”地一聲就大哭了起來。
按理說,這種情況下,助理們應該發揮一下作用的。但現在,她身上實在是太臭太惡心了,他們實在是無法鼓足勇氣迎上去。
他們頗有默契地裝出一副焦急的模樣,指揮一旁的保安,把剛才朝她身上澆糞的男人抓起來。
“墨……”她不停地抽泣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就往他懷裏撲。
他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但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麵對,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看到她一把眼淚一把糞地朝他身上撲來,此時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遠離大糞。
景墨下意識閃身,她就撲了個空。她穿了近20厘米的高跟鞋,這麽一踉蹌,直接栽倒在地上。
這麽一摔,她身上更臭了。
他伸出手,覺得這種情況下,不管是因為她是他“心愛的姑娘”,還是隻是出於紳士風度,他都該把一身狼狽的她給扶起來。
隻是,她身上真的是太臭了,他沒勇氣觸碰她的手。
“墨,好疼……”她可憐巴巴的聲音傳入他耳中,那甜美的小臉上也帶著習慣性擺出的楚楚可憐。隻是,她平日裏做出這種表情,或許還能有幾分惹人憐惜,現在她這一身的髒汙,隻會令人覺得滑稽無比。
他蹙了蹙眉,剛想讓羅釗把她扶起來,一群記者抱著攝像機、照相機就往這邊衝來。
看到一身肮髒地倒在地上的她,記者二話不說,就開始瘋狂地按動快門。
就算是今晚從她口中挖不到什麽新聞,能拍到一位被澆了一身大糞的女明星,也是天大的新聞。
“不要拍了!你們不要再拍了!”
她最是注重形象了,哪裏能夠忍受這群記者將她如此醜陋的一麵給拍下來。
她也顧不上自己腳踝疼了,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毫無形象地往前撲,就想要奪下記者手中的家夥。
記者們怕自己昂貴的照相機沾上臭烘烘的東西,拍了幾張照片之後,連忙後退,與她保持相對安全的距離。
“方小姐,你這是被人給潑糞了嗎?”
“請問你對K國關於你的那些報道有什麽想說的?你真的入了K國國籍麽?”
“你和那位富豪到底是什麽關係?景少真的是你唯一的男人麽?”
……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不要再拍了!”她用力捂住自己的臉,真的特別不甘心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麵被媒體拍到。可饒是狡猾如她,此時也想不出好的法子扭轉乾坤。
這麽臭的她,不管做什麽努力,都改變不了被潑了一身惡臭大糞的事實!
“景少,你知道方小姐和那位富豪的過去麽?你不介意她主動倒追富豪的事情麽?”
她那麽不配合采訪,記者們就將鏡頭轉移到了他身上。他的眉頭蹙得越來越厲害,最終不厭其煩地開口,“滾!”
記者們特別想要多挖點兒料,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但想到之前有家雜誌社偷拍景大少,後來被他凶殘地改成了養豬場,記者們不敢冒著自家雜誌社關門的風險惹他嫌棄,匆忙拍了幾張她的醜照,就四散離去。
“墨……”記者們一離開,她哭得更厲害了一些,眼淚啪嗒啪嗒不停地掉,跟黃河決堤一般。
“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有人陷害我!墨,你一定不能上了別人的當!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說著,又要去抓他的手。
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厭惡地按了下鼻子,“念念,我讓羅釗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就直接往馬路對麵走去。
高級特助羅釗先生欲哭無淚。他弱弱地指了下自己的鼻子,為什麽聞臭的人,總是他?
他是真的真的不想聞臭。但這話,他不敢說,隻能捂著鼻子,恭敬地請她上車。
默默地給窗戶開了點風,他有些憂傷地想著,一會兒是不是要請示老板換車了?
同一片星光下,淩戰膽顫心驚地站在一身冷寂的顧西辭麵前。他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才試探著開口,“老板,剛剛南宮太子注冊微博號了,才短短一個小時,就已經有了幾百萬的粉絲。”
“說重點!”
淩戰弱弱地吞了口口水,接著開口,“他發了一條微博。”
“他說:不是鞋拔子臉,不是賣國賊,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淩戰悄悄觀察了下他的臉,見他的臉更黑了,聲音又弱了好幾分,“發完這條微博後,南宮太子還@了蘇小姐。”
顧西辭身形紋絲不動,可莫名的,淩戰就是有一種寒風凜冽、天崩地裂的感覺。
他默默地擦了一把冷汗。被情敵挑釁的老板好可怕,跟要吃人似的!
他正擔心自己會被凶殘的老板給殘忍吃掉,就聽到自家老板忽而愉悅地笑出聲來。
淩戰風中淩亂。老板這是被情敵刺激傻了嗎?
“小星是我兒子。”
他的聲音那是一個春風得意。不用他多說,淩戰就已經明白了他話中的深意。
孩子都有了,老板已經搶占了先機,被情敵挑釁一下,很淡定。
淡定的他忽而又擰緊了眉頭,“他們說,誰鞋拔子臉?”
忽覺一陣寒風撲麵的淩戰立馬繃緊了身子,“回老板,他們說是蘇小姐!不過經我鑒定,他們肯定是眼瞎!蘇小姐那麽漂亮,怎麽可能是鞋拔子臉!”
他身上瞬間凜寒散去,唯有春風拂麵。
“嗯,蘇蘇的確漂亮。”他難得地溫柔了眉眼,“我眼光好。”
淩戰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這真是他那位深沉可怕、用千年寒冰雕刻成的老板?
戀愛中的男人,不是人啊!
“方念呢?”
淩戰連忙匯報,“我們找的人已經成功讓她成為第一位被潑糞的女明星,明天她一定會霸占各大新聞頭條。”
“還不夠!”他慵懶又冷酷地以手指點了幾下桌子,“把她帶去南湖,今晚我會親自為蘇蘇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