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移民海外
“這樣吧,我先給一點酒,你看看!”
老人家像是更加著急,看到我的猶豫,拿出了一個瓶子。
裏邊有透明**,打開一看,一種淡淡的清香,可這樣的衛生條件實在是無法入口。
“這樣,我再給你講個事情,你就明白了!”
“還有故事啊!”
我已經準備買了,一種直覺,這種酒是不錯的。
“有,早些年的時候,人類衣食住行都還是問題。”
“然後有人逃荒的時候,會耍把戲賣藥,把自己的身體上割開一個傷口,塗抹上藥,肉眼可見的功夫就會好了,你聽說過吧?”
老人家說的清楚,還真是高手。
“聽說過,當然聽說過了。”
我認真的點頭。
這個事情,小時候,在城裏的街頭都會看到,不是賣大力丸的,就是這種江湖藥。
“對了,就是這種酒,要不我給你實驗一下?”
“不用了!”
我想要簡單看看他的日記本。
“行!”
他遞過來,讓我看第一頁。
上邊所說,釀酒的糧食,不一定是原料,可以那稻穀什麽的做成麵粉,然後再去釀酒,就會特別不一樣。
簡單的一樣,讓我又想起了忘川。
“行,這個是可以的,我買了,走,給你取錢去!”
“不用!”
沒想到老人家突然站了起來,麵向整個廣場的人,扯著嗓子就吆喝了起來。
“嘿,你們這些家夥啊,作為一個城裏人,裝模作樣的,實在是可惡,成天說我是騙子!”
他居然發難了,聲音還特別大。
“你要幹啥?”
我特別緊張的去拉他。
“不用管,小夥子,你是好人。”
他簡單說說,就又吆喝了起來:“你們這些人啊,真不是東西,扭著那屁股,就知道跳廣場舞,修點德行吧!”
這樣的話,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聽的我都緊張的想要奪路而逃。
“看到了嘛,這個小夥子是好人,我給了他秘方,有回家的路費就可以,真是受過你們城裏人了!”
說完以後,倔強的下來,遞給我日記本,然後他一瘸一拐的就要直奔車站。
“啊,老人家,你別走啊,我得給你錢!”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
“哎呀,等你驗證好了,再給我就行,日記本裏有地址,電話。”
沒想到他還是個倔強的脾氣。
“再說了,你在橋上給我的幾千塊錢,已經溝生活一年多了,好好驗證吧!”
老人家說的肯定,聽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打開日記本以後,果然有地址,讓我倒是也不再堅持。
回到了家裏,我把這個給徐詩清發了過去。
沒想到在聊天軟件裏,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的時間,然後發過來很多哭的表情。
“你這是怎麽了?”
這讓我很慌張,感覺可能是上當受騙了。
“這個酒就是藥,對於我們癌症患者痛快的解決了自己,是有好處的!”
“啊?”
聽了這話,我自己哭笑不得了起來。
安樂死!
告了半天,我搞了一樣讓癌症患者可以安樂死的藥回來。
這就讓人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
“不,這樣的酒,要是做成了藥,對於還在發育階段的小孩癌症患者是有效果的,我早些年就聽說過!”
徐詩清果然見多識廣,再這麽說,聽的我心情好受多了。
“行,有用就行,你們交給有關的部門,好好驗證一下。”
我交代了一句,然後開始吃藥。
“癌症患者的安樂死之藥!”
“這難道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嗎?”
一種低落的情緒出現,讓我特別的難受。
譫妄症好似再次的洶湧上來。
一想到跟死亡有關的字眼,讓我特別的感慨。
閑著沒事,眼見顧文博在農村,而商玉竹今天也沒有來。
隻有保姆在家裏伺候本人的衣食住行。
處在這種恬靜之中,我等到她都睡覺了以後,打開電腦,就研究起了安樂死。
安樂死,一個很可怕的字眼。
不就是死亡嗎?怎麽還安樂了呢?
“安樂死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我用這個問題去搜索,當然沒有特別好的答案。
因為安樂死的那些人,已經死了。
似是而非的一些回答,全是死者家屬的描述。
“這種藥,我們也是第一次接觸,反正人用了以後,就好似動物離家出走了一樣。”
“他們什麽也不說,看著特別放鬆的狀態。”
“放鬆!”
“確實是放鬆的狀態...”
網絡上是這種的一種描述。
看的我更加忐忑不安。
“不對啊,他們說是放鬆,一種死亡,還能有放鬆?”
我皺著眉頭,好似進入了一個死胡同而徹底的鑽入了牛角尖,非要把這個問題給弄清楚了不可。
“要是沒有死人能說話,我為什麽不去研究這個藥的成分呢?”
換了一個思路接著搜索,這一次有所發現。
“據說這種藥跟羊胎素特別類似,是羊水裏邊的提取物!”
從成分來看,讓我如有所得。
安樂死,就和羊水的成分一樣,是讓人放鬆的。
“啊,這麽說的話,我就明白了。”
“如同那個老者給的酒,可以讓傷口彌合,那和羊水不是一樣的道理嗎?”
“至寶,那是寶貝啊!”
“這麽說的話,徐詩清說的也是對的,那對小孩是有效果的,畢竟小孩的和羊水的關係,相信都沒有完全脫鉤...”
我不是一個專家,久病成醫一樣的琢磨。
好似也有所得。
“啊,要是這麽說的話,我這樣的癌症患者,可不能放鬆!”
“心情可以好,可是狀態不能放鬆。”
如同再次有所得,我當即就在論壇裏又寫了文章,把這個事情給介紹出去。
隻要是我有了發現,就上去分享。
因為這樣的討論,都跟生命掛鉤了,當初的我自己走過最陰冷的黑暗時刻,在裏邊也算是收益匪淺。
等完成的時候,一抬頭,已經是晚上的一點多鍾,夜半三更都過去了。
想到蘇涵的約定,忐忑不安之下,我這才努力的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