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將至,我離婚你還發瘋?

第445章 窒息的葬禮

回到了敦煌莫高窟。

把我們想要補辦一個葬禮的說法,告訴了當地人。

尤其是那些已經是我們合夥人的大師。

“行,這個事情,我們可以幫忙。”

她們說的熱情而認真,並且說有當地有名的荒木棺材。

“什麽叫荒木棺材呢?”

詫異之下,我湊到跟前去,小心翼翼的追問。

“這個啊,你們是補辦的葬禮都是遺物,自然得用荒木棺材了!”

這麽說著。

大師一擺手,讓人拿過了資料。

“就是石窟!”

“我們敦煌莫高窟的起源,就是為這個準備的,所以說您是個行者,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石窟!

石頭的棺材,或者說是土石的墓室,上邊還雕刻了畫!

把蘇涵生前的事情給詳細而認真的描繪了出來。

這就是一種“寄托!”。

相信會是蘇涵所喜歡的。

“那讓她直接上了壁畫多好!”

慕南溪的想法,讓人啼笑皆非。

那莫高窟都是古代先人的智慧結晶。

古代留下來的才算是遺物。

現在人畫到牆壁上去,算怎麽回事呢?

都是文明人,突然聽慕南溪提到這個。

有的人想笑,我的心情卻是複雜的。

剛開始的時候,慕南溪有個構想,把蘇涵給害了。

她的內心深處是內疚的,所以才會這麽說。

“啊,我們這裏其實是有廟裏的長生位的!”

要這麽說的話,還算是可以。

一切都圓滿了。

我們就需要做個荒木棺材。

然後補辦葬禮。

這一次,大家都會虔誠而認真的送送蘇涵。

“顧陽,要是這樣的話,你得好好的說點什麽了!”

“是啊,全靠你了!”

“就是墓誌銘也好,你得準備一下了。”

商玉竹的說法是對的。

“行,這我還要到那個地方去,待個黃昏的時間!”

我還想著黃昏大罐頭的事。

願意到那個地方去先體會和梳理一下這其中的事情。

“行,你去吧,我會派人照顧你!”

慕南溪答應下來。

看看天色,剛剛下午的三點多鍾而已。

我再次的踏入了沙漠之中。

躺在那個地方,接著尋找那種幻覺。

沒想到的是,簡單的躺下來,就特別的嗜睡。

一種簡單的醉意過來。

眼皮沉的,隻想要一種安靜,然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在這樣的夢鄉裏,幻覺果真再次出現。

“顧陽,顧陽,顧陽!”

風聲嗚咽。

在風中真的再次出現了聲音,不光是幻視,還有了幻聽。

“您說?是蘇涵嘛?”

我幹脆也努力表達自己的意思。

“明月鬆間照,清泉石上流啊!”

一句詩!

明月鬆間照,清泉石上流。

隻是簡單的半個鍾頭時間,我已經有所得。

當即醒來站起,往招待處走了去。

明月鬆間照,清泉石上流,那是說什麽的?

等回到了招待處,看她們一個個的都在忙碌。

揪心於蘇涵的事,全部在認真的準備,還有不少悲傷。

於心不忍,回到了房間裏,打開電腦,我怔怔的坐在電腦跟前,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寫下點什麽。

明月鬆間照,清泉石上流。

那是一首看著特別隨意和平常的詩句。

可仔細琢磨來,琢磨去,和千裏孤墳無處話淒涼。

倒是非常的類似。

正在想著的時候,那個旅遊區的大師走進來,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的時間,然後才說道:“這個行者,到了一定程度,會出現了真君,突然間的一種恍惚,感同身受於別人的死亡,我相信那是一種兒時的記憶,重疊了!”

明月鬆間照,清泉石上流。

一種兒時的記憶重疊了,尤其是呢喃的時候。

那個詩句就特別的像是呢喃。

“啊?”

這一下子,讓我豁然開朗,心說哪個病人不像是兒時呢?

既然這樣的話,確實得好好的整理一番。

墓誌銘也就有了,開篇叫做天妒紅顏!

紅顏生於世間,總有那麽一點點的童真。

童真過處,死的倉促而又魂牽夢繞,我希望她如果在天有靈的話,會市場於進入夢中。

這樣的呢喃,在舉辦的葬禮上,聽的很多低頭沉默的人,全部都黯然神傷,還流下了眼淚。

作為了這事情,陰沉的天空,開始有了落雨。

劈裏啪啦的雨點,滴落在地麵上。

讓我想起大師的話,同時還拿出他所給的一份手冊。

看到了其中所描述的一個故事。

古來宗教和方外之人,最為悲憫於天地而深切的感受死亡。

在這些死亡中,或多或少,還殘存著不少的悲壯。

而當年的草原上有個人,叫做蘇武。

蘇武牧羊的時候,每天都會想著自己可能死了,於是對於蒼生的死亡,人的死亡,甚至是動物的死亡。

特別的敏感而記憶深刻。

漸漸的就成了一種行者和真君。

“啊?”

讀到這裏的時候,我漸漸明白自己是怎麽回事了。

很早的時候,就得了絕症,處在命不久矣的癌症之下。

那不剛好就是黃昏的大罐頭?

行者一樣的走的久了,對於別人的死亡,就會特別的兔死狐悲。

一旦看到比我健康的人都已經去世了,我就會進入到一種徹底的悲傷之中去。

久久不能自拔而黯然神傷。

看來宗教真是個好地方,他們解答了我的疑惑,就連蘇涵的歸宿都找到了。

“行,以後這個地方,我會常來!”

“咱們先這樣別過!”

講的認真。

他們還說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或許剛好就是這樣的一種感覺和意境。

等著離開的時候,有關給蘇涵拍攝一部電影的構思都已經完善了。

見的死亡多了以後,會成為一種行者,然後步入真君。

想我這常見的作為一個癌症患者,都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死去心境狀態。

或許真的是活在了死亡裏。

坐在車上,快要到了都市的時候,看著天邊的太陽,真是黃昏的時候。

我忍不住的就又開始嘟囔了起來:“有的人死了,她還活著,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虐心的感覺,洶湧滿了全身,讓我感覺特別的情緒失落。

倒是希望,慕南溪她們所謂的神龍大改革,能夠早一天的實現,還改觀了所有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