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將至,我離婚你還發瘋?

第560章 世界很小

慕南溪的態度,讓我相信那是一種傷疤。

可是現在想想的話,慕南溪習慣了單生。

我也習慣了,回味一下的話,把江晟給弄出來。

給他一個原諒,好似也是應該的。

“那你說說,娛樂圈的誰扮演通天河裏的龜才是合適的?”

慕南溪畢竟是個總裁,還非常的聰明。

“啊,這個事情啊,我想到了一個人,還是個落寞的演員,心術的醫生!”

“行,我看行!”

慕南溪答應了下來,說時間還多的是,也不用太著急。

既然這樣,我就在村落中住了下來。

等全村的鹽出來,集中到了一塊去。

運送到醫院,徐詩清說真的要當藥來吃。

同時廚房裏也做燒烤。

看了鹽田現場,讓我多了不少的信心。

從河邊回來。

到了村裏以後,看到了孩子。

還有樹上的棗花,得見蜜蜂,嗡嗡的飛來飛去。

這個地方居然是有蜜蜂的。

我轉悠了一番,見老人們悠然自得的對我打招呼。

“好啊,您好!”

“好,大家好!”

這樣的一種感覺,像是回到了童年。

到了山上廟裏的時候,還聽到了有人在唱歌。

“滾滾大江花無疆!”

孩子的保姆和老師,唱的還真不錯,已經迷上了唱歌。

這樣的一個地方,就好似顧文博的家鄉一樣。

想想如今我的人生,已經登頂了一樣。

在一種天地空曠,還村落粗糙的地方,讓人突然誕生了一種對美好的向往。

如果還有什麽美好。

我願意看到。

悠然的轉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時候,反而讓人生了一種願意做夢的衝動。

躺在**,靜靜的等待中。

足足三個鍾頭的時間過去,才讓我睡著。

夢中還真出現了場景。

“睡眠,至於休眠,疙瘩也會糜爛。”

忘川之中,其它的沒有了,隻剩下了孤立的梅樹。

梅樹上邊,有個疙瘩。

在梅樹的一邊,有一塊石頭。

“啊,那不就是徐詩清給我打造的村落嗎?”

“讓我走過了忘川的那個存在?”

“太好了!我需要的就是這個!”

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夢,果然還在!

如果有夢的話,我感覺自己的人生都輕鬆了起來。

睡到第二天的一早,我想念起了徐詩清所說的那個地方。

可再次想到這個電影,恐怕她們真的要心照不宣的四女同舟了。

“哎呀,這是我心裏最為擔心的一個事情啊!”

“有關我和慕南溪,徐詩清,以及杜拉拉,甚至是商玉竹的關係!”

“要是處理不好的話,遲早是個問題!”

“關鍵是我的身體,現在沒病了,恐怕還得裝病,否者的話...”

我感覺自己是躺在炸彈上睡覺的。

剛剛的揉揉眼睛,看到慕南溪就到了。

帶著公司的團隊,說是過來初步的接洽。

反正是要在這裏拍攝通天河。

她的到來,不知道為什麽,會讓我莫名的緊張。

還需要請演員,並且在這裏搭建場景。

“顧陽,你到這裏來,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呢?”

意外的是,過來以後,她居然對我這麽來說。

“也就是調養一下身體的事情,況且是醫生的家鄉。”

我認真的解釋,心裏壓力大的全身都出了冷汗。

“哎,你給我說的江晟啊,又離婚了,還公司裏的記者拍到了,和人在米其林飯店打起來了!”

“是嗎?”

這可讓我真是有點詫異,忍不住的追問到底怎麽回事。

“唉,他又出軌了,被離婚以後,帶著新歡,在飯店裏吃飯,上演了全武行。”

慕南溪說的相當不忿,好似自己又被弄髒了,而急於撇清似得。

說是網絡上的人都已經拍攝成了段子,形成了全武行。

並且還傳播了出去。

現在在網絡上都已經發酵的特別厲害。

說那是見過的最厲害的夫妻大戰。

其中還有小三。

“啊?”

一聽這話,讓我特別的緊張。

原來我這樣的一個大明星都還沒出事,他小小的江晟居然折騰的又出了問題。

還真是那個意思,通天河裏的老鱉,絕對的好翻車。

居然又翻車了。

“是這樣的,情況非常複雜,那個家夥離婚的老婆,是鄉下的,在城裏找了個混混!”

慕南溪拿出視頻來讓我看。

還說那個混混講的很厲害,說他是個軍官。

把江晟給剃了頭。

“軍官啊?”

“其實就是混混,冒充的。”

“一個混混冒充的軍官,還能把江晟的老婆勾搭走了?”

“當然了!現在的人啊,什麽樣都有!”

“那這可真是報應啊!”

我笑著說道。

慕南溪笑的更加匪夷所思,然後接著給我說這裏邊的事情。

“哎,當今這個社會,缺乏安全感的越來越多。”

“是啊,這是缺乏安全感的問題。”

我點了點頭。

“所以咱們這個通天河,可以從安全感的方麵入手,說是唐僧他們一路西去,辛辛苦苦得來的真經,回來的時候,都保不住,是很詭異的。”

“不錯,這也是個安全感的問題。”

我認真點了點頭。

她所帶來的理念是對的,即便是經曆了九九八十一難辛辛苦苦取經帶回來的東西,都沒有什麽安全可言。

到了通天河的時候,還給丟了。

這本身就是一個問題,還很嚴重。

“就連我也感覺江晟有點像是通天河裏的老鱉,比方說是很多出租車司機,代駕的!把顧客給放到半路的可是不少。”

“那就是損人不利己嘛!”

談著談著,中心思想就出來了。

損人不利己。

一個通天河裏的老鱉,自己不去修行,總是要問問別人,自己會活多久。

那還會有什麽人,比別人更了解自己?

簡直就是個笑話。

損人不利己的江晟,自己不修行,還總是出事。

到了現在,我們兩個都認為那是通天河裏的老鱉。

“損人不利己!”

這是一個準則。

要這樣的拍攝通天河。

對了!

我和慕南溪都這麽認為。

然後一塊的看了那個網絡上的視頻。

“怎麽了?餓的焚身之時,剩飯都不讓吃唄!”

江晟的情敵確然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