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俯覽眾生

第8章神族的天使

斯羅十之樹底層,這最裏麵的十之樹,樹枝和樹葉都不規則的往上生長,由下往上由上往下橢圓形的集合。

整體看上去像是一個魁梧的樹軀上麵插了個巨大綠色的直立橄欖球。

由於沒有樹枝和樹葉向四周擴散,周圍顯得非常寬敞。

綠色的草地非常茂密,環繞四周隻能看見沒有邊際的綠色四壁。

樹的樹葉光滑到能反射出綠色的光影,透過表麵在這最低下的十之樹體內,存在一個劉海較長蓋住雙眼的男人。

他四肢被樹藤和樹葉裹住身軀,隻露出一個頭

而在最低層的十之樹之上,天師正摸著懷裏黑袍女孩的頭。

雖然想掀開黑袍的帽子,但是這身黑袍對於懷裏的這個女孩十分重要,天師十分尊重她,沒有自主掀開她的黑帽。

怕會使得懷裏這位小公主受驚。

“!?”

突然一個想法閃過天師的腦海。

隨後天師眯著眼睛低下頭看著懷裏的黑袍女孩問道:“,你對於這身黑袍一直不曾脫取嗎?”

黑袍聽見天師的話很快便回道:“嗯,因為沒有必要。”

“難道說你裏麵是你一直沒有出去過,這裏可沒有生活的其他人。

“所以自然沒有衣服,除了這身那神秘人留給你的黑袍你應該沒有別的衣服了吧。

“嘿嘿~真空?裏麵沒穿內衣吧~。”

“!?”

天師盯著黑袍的身子壞笑的說著,瞬間讓黑袍產生羞愧和恐懼的感覺。

天師的手又不安分的開始摸著懷裏黑袍嬌小的身子,想要摸摸看裏麵有沒有衣服的觸感。

“哦!?你腰似乎沒有衣服啊,你真的沒穿!”天師饒有興趣的摸了摸黑袍的小腹。

來回的撫摸沒有衣服觸感壞笑的接著說完準備再往上麵探去。

“放開在下!都是女人!摸什麽摸啊!在下有好好的穿衣服!”

黑袍被天師摸得渾身不自在,奮力掙紮在天師的懷裏喊道。

“你們還是給我好好說明,那個裏斯柯達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十的家。”

看著麵前天師調戲著黑袍,白衣終於看不下去了插口問道。

天師應聲轉頭看著對麵的白衣,雖然有點不爽白衣帶給自己的衝動,但是天師也是很沒轍。

:這個白衣女子認識我體內的啊納,恐怕不是簡單的人,能熟知啊納怎麽著都不是簡單的人物,還是先和她探討一下吧。

天師看著白衣抱著想和白衣交流一下的想法慢慢放開了懷裏掙紮的黑袍。

天師左手從口袋裏拿出白色的香煙盒,右手抽出一根叼在嘴裏。

小拇指點燃抽了一口,隨後扯了扯自己藍色的毛衣,露出半遮半掩的半個大波。

潮濕潮濕的貼身很難受。

天師看著白衣說道:“我雖然來過斯羅也進過十之樹,但對於裏斯柯達我知道的其實並不多。

“隻是受人之托來讓我取他的心髒而已,別的沒給我多說。”

“黑袍。”

隨著天師的話白衣沒有質問是誰指示的天師,而是問到了一直聲稱生活在這裏的黑袍。

“即使你問在下,在下雖問過兒時那位哥哥,但是也隻被告訴裏斯柯達是一個吸血鬼,屬於神秘的魔族。

“他因愛上一個女人才會被封印在此。”

黑袍回憶著當時的照顧自己的恩人給自己說的話,給麵前的白衣和天師解釋道。

“就這些嗎?魔族的人多數可不好惹。”

白衣前話當然是給黑袍說的,而後話是給前來拿取裏斯柯達心髒的天師說的。

聽了這樣的消息和白衣的警告,天師閉著雙眼抽著煙不知道在想什麽。

黑袍聽著白衣好像還想知道點什麽麵相白衣很坦然的回道:“關於裏斯柯達,在下也隻被告訴這些。”

“魔族是比人族曆史還要久遠的存在,有著強大的力量,壽命很長,不用像人類一樣去學習魔法便能使用大自然的元素。

“還有著種族不一各不相同與生俱來的能力,是媲美神族的種族。”

白衣看著依舊從容抽煙的天師再一次說道。

白衣的目的不是裏斯柯達自然不顧,但是白衣心裏挺在意天師的,這些話都是在提醒著天師,魔族不好惹。

“先謝謝你會擔心我好了,我早就在委托人那裏知道了,他屬於魔族這個情報。”

天師雙手放進口袋叼著煙睜著墨藍色眼眸看著白衣說道。

隨著白衣的態度轉變為自己擔憂,天師也開始努力壓製啊納的衝動盡量和麵前這個女人相處。

“,你屬於什麽族的人,你看上去不像是什麽簡單的人類。

“既然你認識啊納,想必你也不是人族吧。”天師眼神眯了一下看著白衣猜測的問道。

“我是神族,曾經,神的使者,【天使】。”

“!?”

聽見白衣停頓一下的話旋即使得天師睜大了墨藍色的眼眸。

雖然猜測了麵前這個女人可能是神族,但是沒想到居然是天使之國信仰的神明,天使!

“你是天使啊!”

聽見白衣的話黑袍立馬就激動起來,跑到白衣身邊雙手合十說道。

“嗯,沒錯,我是天使。”

白衣被嚇一跳看著麵前雙手合十,十分仰慕自己的黑袍嗯了一聲回道。

“哇!天使啊!小時候聽哥哥說起天使在下就特別仰慕!我特別崇拜您!天使SAMA!”

黑袍抬頭看著白衣雙手握著白衣的右手激動的說道。

雖然由於過大的黑袍看不見眼睛,但是能看見黑袍歡喜的笑容,黑袍的突然崇拜使得白衣有點不知所措。

“雖然我是天使,但卻屬於【神使】。”

“神使?難道天使也分種類嗎?”

黑袍激動萬分的時候聽見白衣說屬於神使,對於這句話黑袍不理解便歪頭疑惑的問道。

“當然啦,看樣子你那位哥哥沒告訴你,神族中天使分為十類。

“其中神使屬於仆役,接受各種神的安排。”

天師把抽完的香煙以無名指中指夾著扔掉,為盲目崇拜天使的黑袍解釋道。

白衣見天師是個明白人,知道作為天使中的神使在天使類別中的地位。

白衣也沒有刻意隱瞞不急不慢的說道:“說的不錯,天使中的神使亦是神的仆人,在天使的種類屬於仆役,但我隻會服從十。”

天師聽著這位來自神族的天使說隻會服從一個好像不是神的人接著問道:“你剛才說曾經是神的神使,作為神的神使,你現在不聽神族的命令了嗎?”。

“我早已不是神族的人了,我現在隻信賴追隨十。”

“.…我就不探究你口中的十,是什麽人了,感覺會扯的很麻煩。”

天師聽完白衣的話果斷放棄了繼續深究的說道。

天師從口袋裏拿出香煙盒抽出一根香煙小拇指點著深吸一口心想:畢竟麵前這個女人是神族,能讓神的天使背叛神,想必那個十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還是不要卷進神的糾紛比較好,畢竟四年前的事,我累了,現在隻想和學生一起在天使之國好好活下去。

“那姐姐也是天使啊從第一次見到你背後潔白的四片羽翼!在下就想了,你會不會是天使呢?

“結果真是啊!好美!”

雙手握著白衣的手黑袍直接興奮的抱住了比自己高的白衣胳膊環著白衣的腰非常開心的說道。

“….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會喜歡我的。”

天師鬱悶的半睜著眼皮走到黑袍和白衣麵前對著幸福無比的黑袍無奈的說道。

“在下不喜歡你,你老是摸在下,都是女人,摸什麽摸啊!”

黑袍見天師走了過來害怕的轉到白衣背後警惕起來張著水嫩的小嘴說道。

“你這小鬼

“真是青澀呢”

天師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彎腰看著黑袍一副吃定她了的樣子說道。

“夠了,別戲弄她了。”擋在天師麵前的白衣閉起雙眼穩重的說道。

“哼嗬嗬,看樣子天使真的如傳聞中那麽良善聖潔,居然庇護剛才自己的敵人。”

天師叼著煙輕笑著看著麵前身高相近的白衣說道。

“我現在沒有任何和她爭鬥的理由,我是為了十才來到這裏。

“起初以為十已經來了,抱著焦急的心情前來,結果現在看上去不在,所以我會在這等他。

“而這女孩也在這等她的那位哥哥,這裏一般不會來外人,兒時照顧這女孩的那位哥哥,很可能就是十。

“所以我們等的多半是同一個人,現在我們是同伴了。”

白衣看了看四周摸著從自己身後探著腦袋的黑袍穩重優雅的說著。

“….對哦!說不定在下等的哥哥,就是姐姐找的十!”黑袍被白衣的話給驚到立馬附議的說道。

“那你們,現在是好姐妹了?明明剛才還是互不了解的敵人的說。”

天師半睜眼皮看著麵前這兩個一轉成雙像是一對好姐妹一樣的二女說道。

“不打不相識,原來我們還是同一個目的的人,都是為了等人。”

白衣眼神溫柔的看著天師,眼神中少了之前的寒冷說道。

“也是呢,嘛,你們都和好了,那我差不多還是趕緊去下麵十之樹底層拿裏斯柯達的心髒好了。

“我想和外麵可愛的女生們吃早飯。”

天師見白衣和黑袍突然這麽和的來,叼著煙在白衣和黑袍麵前扯著藍色的線衫說道。

因為還是很濕,貼著巨大的胸天師總感覺不舒服。

“….”

“….”

然而天師這一舉動讓黑袍和白衣都沒話說了-

兩人都比不上!

“咳咳,裏斯柯達是魔族,你是人族,你要去取他的心髒,真的沒問題嗎?”

白衣咳咳一聲重新把目光從天師的胸部轉移到雙眼提醒的說道。

“哼嗬嗬,明明之前這麽警惕我,現在又擔心我了?”

天師微笑的看著白衣開玩笑似的說道。

“我在意的是你體內那未知的啊納,我警惕的是你身體裏關著啊納的力量以及詛咒。

“天使不會仇視沒有罪惡的人,能與啊納扯上關係,想必你也有許多的過往。

“我是天使,自然能探知出邪惡的存在,起初被啊納吸引了注意,沒有好好觀察你。

“通過剛才的對話和觀察,我對於你這個人類,不排斥。”

白衣看著天師認真道出了自己的觀點。

“.…我身體裏殘留著不幹淨的東西,所謂天使不能容忍這種東西,對你產生了畏懼感所以剛剛才會想著暴虐吧。”

天師微笑著閉起雙眼在白衣麵前自嘲自己老實的坦白。

麵對麵麵前天師的坦白,白衣並沒有回話而是背後張開比之前還要多散發出光芒的六片翅膀。

“!?”

身後的黑袍見此放開了白衣的腰往後退,看著張起六片耀眼光芒翅膀的白衣,此時風開始襲來。

白衣亞麻色的長發以及白色長裙被吹動,同樣的天師的白色長大褂與烏黑秀發也隨風動了起來。

天師看著麵前六翼天使狀態的白衣,墨藍色眼眸睜大嘴裏叼著香煙,雖然有點滑稽,但不失天師的風格。

白衣慢慢的扇起光芒四射的六片翅膀,飛起來看著麵前驚愕的天師伸手散發出白色的光芒對著天師抬起的額頭優雅的說道:“我是天使;

但不是神族的天使,我是隻屬於十的天使。

“天使會寬恕任何一個改過自新的人,會對任何人奉獻無差別的愛,有著慧眼的天使能看出人的真善美。

“我看的出你的本質,雖曾犯下大錯,但你努力嚐試彌補過。

“你想要抓住守護現在擁有的一切,那天使會治愈你的那份悠久的傷痛。

“願你能夠在任何時候,做出該做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