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女兒倒國債?我偷聽心聲,成全球首富

第105章 說實話,他的情況不樂觀

“你姐的眼神有點兒奇怪。”蘇季是旁觀者,看得更清楚一點兒。

“啊,我姐肯定是看上咱顧哥了!”韓笑煞有介事地嘖嘖出聲:“沒看最後我姐又看了琳琳一眼,這是害怕顧哥的女兒不同意。”

他越說越覺得是那麽一回事兒。

顧京山啼笑皆非:“說什麽呢?別胡扯,敗壞你姐的名聲!仔細她烀你!”

顧琳琳摸著下巴,故作成熟的說:“韓笑的姐姐長得不錯,我同意了。”

“琳琳還是顏控啊!長得好看就同意?”韓笑大笑起來:“呀,要是我姐成了你後媽,你是不是得叫我舅舅?現在叫聲舅舅聽聽?”

“不好看的肯定不能同意啊,我才不要醜八怪後媽!”顧琳琳也正兒八經地回答。“至於你,嗬!”

“哥,你看顧琳琳,她嗬我!”韓笑嘟著嘴向顧京山告狀。

“你多大啊,跟個孩子爭長短,要不要臉?”蘇季嗤笑。

“就是,跟我爭長短,還想讓我叫舅舅,美得你!”顧琳琳學著蘇季的樣子,也嗤笑出聲。

“別跟這些壞家夥學!”顧京山彈了女兒一個腦瓜崩兒,“你們打住啊。一個個胡謅八扯起來沒完了。”不讓他們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打轉。

“對了,剛才你姐問你從哪裏買的飛機票,你說的那個桑家是幹什麽的?”蘇季笑著幫顧京山解圍,回憶起剛剛他們的談話揀起個話題。

韓笑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你也懷疑他們?雅歌不可能,我們沒有利益衝突,他還想請我幫他改裝機車呢,根本沒理由動手。”

韓笑托著下巴思考:“桑家啊……他們跟我們家業務不重疊,動槍和渣土車那種置人死地、不死不休的殺器,他圖什麽呀!這種仇恨,跟我們家對上,殺個你死我活?不可能,他們家絕對沒那麽大的膽子。”

“桑家也是立足滬市多年的大戶人家?”

“桑家來滬市才十來年吧,具體從哪兒搬來的我不是特別清楚,隻知道他們一家是外來的,算不上滬市本地人,隻能算不怎麽入流的暴發戶吧。說是靠賣女兒發家的,他們家上一代有6個女兒,都嫁得很好。對了,這一代有一位姑奶奶嫁到首都同一家去了,吃相挺難看的。咦,好像他們小姑奶奶嫁到首都那家人也姓顧。這麽巧?”

韓笑驚訝地看向顧京山。

“你怎麽對這種八卦感興趣?”蘇季打趣,記得初見麵的時候,這小屁孩可高傲了,沒想到還是八卦愛好者。

“桑家嫁到顧家那個姑奶奶把我姐當死對頭,最初在學校那人看上校草,校草拒絕了她,反而過來追求我姐,我姐拒絕了。好像就是從那開始,那人什麽都要跟我姐爭,桑家把她嫁給顧家旁支的時候,差點兒把家掀了,結果最後沒拗過家裏,還是嫁了過去。”

不知為何,顧京山的心咯噔一下。

他是不是得調查一下桑家?調查一下桑家女孩嫁過去的顧家?

顧京山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擋住了他的目光。

“你的頭還疼嗎?”蘇季想起他們出來的時間夠久了,得去1號樓找莊米和楊炎,看看楊炎的情況怎麽樣。

“還行,我們傷得輕,哥,你呢?”

“咱們幾個都有或多或少的腦震**,可能今天要被留下來觀察一晚。”

“楊炎還在做檢查,莊米陪著他呢。估計一會兒莊米也得去錄口供。咱們快過去替他吧。”

“走,欸,坐在最前麵的兩個人受傷最重,這車還得改進!”韓笑搖頭晃腦地嘟囔。

“你那車還有改進的餘地?沒報廢?”

“開什麽玩笑,那車框架完好,發動機沒問題,就是玻璃和車體的傷有點多,換掉皮就是。”

顧京山搖搖頭,建議:“回去檢測一下框架,被渣土車懟,框架說不定變形了。”

“啊,對啊,說不定有可能!”韓笑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那個該死的渣土車司機!。

世間僅此一輛的車啊,要是毀了,他覺得好可惜!

外麵賣的車要麽是四座,要麽就是十一座以上的大車,這種七座的現在沒有地方買,太可惜了。他還是感覺這個座位數量剛剛好。

不行,如果那輛車廢了的話,他得找地方定製一輛去。

1號樓

急診觀察室

“他為什麽還沒有醒?”莊米緊張兮兮地問醫生。

他一向敏銳,察覺到護士們的表情非常不對勁。

“還得再觀察一下。”醫生搪塞道,轉而問:“他的家人來了嗎?”

莊米不知道為何一陣心慌:“為什麽總是觀察觀察,沒有確切的消息?我們是他的戰友,請把具體情況說給我們聽。”

莊米緊緊盯著醫生,想從他的表情裏洞悉某些蛛絲馬跡。

“他的家人不在嗎?”醫生還是在問楊炎的家人。

莊米深吸一口氣:“他是孤兒,家裏已經沒有人了。我們就是他最親的人。”

醫生聞言,手一頓,摘下自己的眼鏡,用擦鏡布慢騰騰地擦拭著:“說實話,他的情況不樂觀。”

每次跟家屬**壞消息的時候,都是他最不想開口的時候,但是這種事是治療不可或缺的一環。

所以每當這個時候,他習慣把眼鏡摘下來,不讓自己看到這個清晰而殘酷的世界。

“他隻是被撞了一下,怎麽就成了不樂觀?”莊米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他的大腦有一顆畸形瘤,原本是沒什麽問題,受到撞擊的時候,劇烈的震動影響到了那顆瘤子,你們在逃亡過程中,患者血壓急劇上升,導致瘤子破裂。現在他處於大腦持續出血狀態。”

“那能不能動手術?動手術把血取出來?”莊米的嘴唇哆嗦著,張了好幾次,才把話說清楚。

“沒那麽簡單,我們現在並不能保證能成功進行開顱夾閉術,他的顱腦已經被血液充斥,就現在的影像技術來看,不樂觀。”

“能不能止血啊?我們就什麽都不做嗎?就看著他出血?”莊米嘶吼著,抓著醫生的衣服祈求他。

“我們不能確定瘤子的出血狀況,也不能確定他的腦部受到了多少損傷,必須要等他蘇醒過來才能判定……”醫生的話更輕了:“還有一種可能,是他沒有辦法蘇醒,那就更沒有動手術的必要了。”

“怎麽會這樣?!”莊米不能接受。

“照理說,按照現在顯示出來的出血量,他早就應該昏迷才是,你們說他被撞擊了很久才倒下的。應該是他毅力驚人,撐到了你們脫離了危險才放鬆下來。”

醫生的目光充滿了憐憫:“血壓變動劇烈,危險性就更大了。”

滴滴滴滴——

警報聲突然響起。

“快!送入手術室——”

“他怎麽了?怎麽警報突然響起來了?”莊米慌了。

“別擋路,快!”

沒有人顧得上回答莊米的問題。

“快,除顫儀!來不及去手術室了,病人的情況緊急——”

莊米被護士推攘著攆出急診室,簾子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