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衛”這個姓氏可真是微妙
“安保公司有隊員一直遊走在刀光劍影中,在國外那些雇傭兵排名中也占據一席之地。”顧京山傲氣衝天,根本不怵這個問題。“你要相信我的團隊。”
鴻鼎安保公司已經打出了名號,所以顧京山相信,救人這件事,他們手到擒來。
“以前不確定大哥他們的行蹤在哪裏。”顧京山看出父親隱藏在平靜外表下麵的激動。“現在既然知道大嫂在澳洲,就一定要救回來。再說還有這位衛先生指點行蹤。”
顧京山拍了拍父親的手,擺出事實給父親聽。
顧京山就算親自去澳洲,沒打算親身涉險。
畢竟一個團隊是配合老了的,驀然加進他一個非在編人員,還是大家的頭兒,指揮權旁落說不定事倍功半。
親自去澳洲,迎回大嫂,是顧家的顏麵問題。父親身居高位,出動影響甚重,倒不如讓他去。
“衛”這個姓氏可真是微妙啊!
顧京山知道衛鍾是衛雲瀚的“管家”之時,那種微妙感上升到了極點。
他恨不得現在就打個電話去問問衛雲瀾小姐。
他曾經記得衛雲瀾說過,衛雲瀾的大姐失蹤了之後,衛雲瀾才不得不上位。
衛雲瀚是不是衛雲瀾失蹤了的大姐?
衛雲瀾是大嫂的妹妹?
身為大嫂的妹妹,衛雲瀾為什麽執意要認自己的女兒為幹女兒?
隻是為了讓衛家再度聯係上顧家嗎?
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這些都是謎團,他想去弄清楚。
呃······自己生沒生孩子這事兒,有待考量。
跟喬靖瑤新婚之夜,咳······
新婚之夜美妙極了,但是他不記得以前經曆過這種美妙······
親身經曆的生澀感不像一個熟手,這種令人難以啟齒的事兒,他一直放在心裏——他前麵有過老婆這種事兒······也有待考量。
現在,得知了顧硯舟的媳婦兒也是衛家人,他心底突然浮上來一個疑問。
所以——顧琳琳到底是誰的孩子?
在跟喬靖瑤重逢之後,以前那些隱約的記憶碎片逐漸在他腦中複蘇,但是他腦海裏沒有顧琳琳三歲以前的記憶。
他最初的記憶隻有女兒趴在他床前看小人書的歲月靜好······
衛雲瀾到底還知道什麽?
在弄清楚這些事情之前,首要的任務是把活著的人——大嫂救回來。
像衛鍾說的那樣,衛鍾已經離開大嫂的身邊三個月了,大嫂有沒有被轉移不好說。隻能盡人事聽天命。
顧硯舟夫婦的失蹤案在上頭掛著,現在有衛鍾這個證人的出現,案件相當於又有了新的轉機。
國安很快來人,把衛鍾帶走了。
顧青山跟著去走程序,如果顧京山要帶著衛鍾去澳洲,還需要辦理一些文件。這次國安的人和鴻鼎安保的人合作出動,共同營救人質。
回到自己在滬市的宅邸,顧京山的電話打到了衛雲瀾那裏。
“衛小姐你好。”
“你好。”衛雲瀾有些意外,這是顧京山結婚之後第一次主動打給她。
顧京山開門見山的開口:“琳琳是你姐的孩子?”
“你知道了?”衛雲瀾手中的筆一下子在文件上劃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你姐和我大哥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你以前認識我?”
顧京山越想越不對勁兒,很多謎團就像是疙瘩堵在那裏——例如他和衛雲瀾的第一次見麵,對方的表情不是很對勁兒。
他現在索性全都問清楚。
衛雲瀾不假思索的回答:“八年前,你執行任務救了我,我要回去穩住衛家,先一步離開。”
“聽說後來你又救了不知道怎麽跑出來的琳琳,被炸彈炸昏死過去。炸彈爆炸的位置距離你們倆很近,琳琳被你抱在懷裏,也昏死過去。”
“等我把那些人收拾幹淨,再去找你們的時候,才知道你被炸暈過去一直陷入昏迷,沒有蘇醒。而琳琳醒過來竟然認你做父親。還把我姐和姐夫忘得一幹二淨……”
“將近一年時間,等我才再次跟我姐聯係上之後,他們同意讓琳琳留在你身邊,給琳琳一個更加安全的身份。”
“後來你也蘇醒了,帶著琳琳來到香江……我姐姐姐夫的敵人還在,我怕你不知情之下忙起來顧不上琳琳,平白送保鏢給你,你肯定不會收,倒不如認親……我是她的親小姨,所以認幹媽自然也可以。”
“當時衛家還沒有盡在我的掌握中,隻能用那種幹親的名義······”
“我不能跟你們太親密,怕姐姐姐夫的敵人會注意到你們。”
衛雲瀾輕笑起來:“當初隻是覺得你跟我姐夫長得有些相像,沒想到你是我姐夫的雙胞胎弟弟……”
顧京山雖然不記得當時的場景了,有些難以開口:“抱歉,我當初沒來得及救你姐姐姐夫······”
“不,不是你的錯,不是你沒來得及救姐姐姐夫,他們早已經被轉移,你們根本沒有他們的行跡。”
顧京山一凜,這個訊息讓他感覺到違和。
顧京山的眼睛微眯:“你現在跟你姐還有聯係嗎?”
“沒有,隻有她聯係我,我不能主動聯係她。”衛雲瀾停頓了好幾秒,“上一次聯係的時間是三個月之前了,怎麽了?”
“哦,沒事。”
“不對,你怎麽知道這些?”衛雲瀾的聲音突然充滿了驚喜:“你不是失憶了嗎?你現在恢複記憶了?”
顧京山含混其詞:“隻是有些畫麵。”
“真好,你能恢複記憶我就放心了。”衛雲瀾語氣中的興奮幾乎要順著話筒傳導過來。
“並沒有恢複,很多事情我還是一片空白不記得。”顧京山重重地歎息了一聲。
“沒關係,畫麵也是恢複,隻要有恢複的跡象,就說明未來能全都想起來,全想起來的時候,要告訴我哦!我幫你慶祝!”
“好!”顧京山爽快的答應下來。
“啊,我外麵來了位客人,我們先聊到這裏,有空再聊。”
“好,再見。”
“再見。”
掛斷了電話,衛雲瀾一下子把那張劃花了的紙攥了起來。
“啪——”
因為太用力,纖長粉嫩的指甲崩斷了一塊,鮮血從甲片斷裂的地方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