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女兒倒國債?我偷聽心聲,成全球首富

第269章 先救回去再說

“呼——”

顧京山睜開眼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他眨眨眼睛,一下子翻下床,坐在床沿上。

深深地喘息——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跟衛雲瀾打過電話的緣故。

他的夢中出現了一些衛雲瀾描述過的畫麵,也有一些,是她沒有提及的內容。

真實到他似乎曾經真的感覺到了疼痛——那種猶如被巨石拍過來的痛楚,讓他幾乎悶哼出來。

臨退伍之前的事情,他有印象的記憶不多。

所以分辨不出夢中的情景,是真的曾經發生過,還是他腦中臆想的。

他幾乎沒有退伍那段時間的記憶。

夢?

還是現實?

他一時分不清楚了。

顧京山直起腰身,吐出一口濁氣。

無論什麽情況,他都不準備把自己不是顧琳琳親生父親的事情告訴她。

叔父也是父。

他跟顧硯舟是同卵雙胞胎。

就血緣上而言,顧琳琳叫自己爸爸沒毛病。

他們相依為命那麽久,顧琳琳就是自己的女兒!

其他的,等把衛雲瀚女士救回來再說。

顧京山一刻也待不住了,心跟貓抓一樣火急火燎的,直衝機場,一溜煙回到雲海。

按照正常的程序,顧京山應該直接去京城,跟國安的人一起前往澳洲才是。

但是他選擇先回雲海一趟,去學校接女兒。

“爸爸?”

放了學的顧琳琳還沒走到學校門口,遠遠看到樹下父親高大的身影,眼睛一亮。

像小鳥投林一樣飛撲出來,撲進顧京山的懷裏,把同行的李鈺一下子甩得老遠。

“爸爸,你怎麽來接我了?你不是出差了嗎?”女孩開心地看著老爸,咯咯直笑。

顧京山拍了拍女兒的頭頂:“嗯,剛回來,想我們琳琳了,來接了你回去,我得接著飛去京城。”手下真實的觸感讓他一下子平靜下來,耐心給女兒解釋。

“啊?又要出差啊?”

顧琳琳的嘴嘟嘟了起來,嘴角都掉下來了,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老爸現在好忙啊!】

【不是在京城,就是在滬市,要麽就是去藏邊,再不然就是在去京城、滬市或者藏邊的路上】

【欸——我又成了留守兒童······】

顧京山聽到女兒抱怨連連的心聲,一臉歉疚。

他現在忙的事情有些多,陪伴女兒的時間比以前短了不少,聽到女兒埋怨的心聲,他連忙自我檢討。

等這次從澳洲回來,好好守著女兒,堅決不再這麽頻繁出差了。

【耶——好哎——】

【今天晚上又可以看小說看通宵了!】

【我是把鈺鈺叫過來呢,還是叫過來呢?】

【她睡不好,白天上課的時候容易打瞌睡。】

【要是再打瞌睡,就要被叫家長了······】

【還是不要了。】

【讓姑姑知道了,她又得挨罵。】

【還是我自己一個人看吧。】

【我的任盈盈——】

【我的蘇蓉蓉——】

【我的練霓裳——】

【哈哈哈哈——】

顧京山差點一個踉蹌。

他一下子站住了腳。

女兒是自己的,不生氣,不生氣——

顧琳琳興高采烈地在心裏嘟囔著往前走,根本沒注意到老爸的臉色都變了。

甩著父女倆大手牽著的小手,直到拉不動老爸了,顧琳琳才一臉不解地回頭。

“爸爸,怎麽不走了?”

“你們學校最近看小說的人多嗎?”顧京山小心翼翼地選擇措辭,但是手上青筋畢露,快要忍不住破功了。

“你怎麽知道?!”顧琳琳的嘴禿嚕了,剛說完自己就緊緊捂住嘴巴,眼睛無辜地眨呀眨的。

顧京山的眸子掃到女兒故作無辜的模樣,哭笑不得。

責備的話語化作一聲輕歎:“不耽誤學業的時候,偶爾看一點兒調劑一下生活可以,但是不能本末倒置——不能耽誤學習,也不能耽誤休息······”

“好了,好了,知道了!囉嗦——”顧琳琳心虛地搪塞三連。

【老爸竟然知道大家都迷小說?!】

【那我是看呢?還是不看呢?】

【感覺看小說荒廢了時間,好有罪惡感······】

【可是不看小說,怎麽知道哪些好看,可以買下來拍成劇集賣錢呢?】

【唔······好難抉擇······】

【哎呀——金庸的書好好看嘛——】

【古龍的也好看——】

【梁羽生的也要——】

吸溜吸溜口水的聲音——

顧京山歎了一口氣。

女兒的芯子雖然比殼子大不少,可還是一個孩子呢。

等他從澳洲回來,再好好管教她吧。現在他馬上就要去京城(去澳洲),沒有他緊盯著,估計就算他現在說了,女兒也是左耳朵聽,右耳朵冒,陰奉陽違。

還不如回來之後,能緊緊盯梢的時候再開始訓誡。

咦——不對!

喬靖瑤不方便管教,顧潔比不上女兒機靈會掩藏,家裏還有衛鈴鐺呢!

貼身管家不是玩笑話。

顧京山臨走之前,瞞著顧琳琳把衛鈴鐺叫了出去。

“以後晚上幫我盯一下琳琳,如果她熬夜看小說,就把書收走,不允許她犧牲休息的時間,葬眼睛。”

“好的,老板。”衛鈴鐺一口答應下來。

顧琳琳是主,衛鈴鐺是仆,有很多時候衛鈴鐺並不能阻止主子的做法。

哪怕衛鈴鐺知道顧琳琳做的事情,傷害到了自己的身體,也隻能幹著急。

現在有顧京山的要求,衛鈴鐺自然可以光明正大行使顧老板的要求了。

衛鈴鐺的眸子閃過一絲光芒——

安排好之後,顧京山可以放心地跟待命的執行者匯合,先一步前往澳洲。

雖然這次國安強硬插手,帶走了衛鍾,顧京山還是拿到了衛鍾的口供。

知道三個月前大嫂衛雲瀚被囚禁的具體地址。

顧京山去任務中心把這一條拯救任務掛上,丟進去十萬塊錢當報酬。

他現在缺什麽都不缺錢,總不能讓自家兄弟吃虧。

“老板,那棟房子就是目標地址。”

顧京山說是不參與,到了地方,還是選擇跟他們一起出動。

“接下來的指揮還是由寧複來負責,我隻是你們的隊員。”顧京山讓出指揮權。

“好的,頭兒!”

寧複來果斷接過指揮權,調整了一下耳機。

“3號4號——”

“紅外熱成像儀啟動。”

“偵測到目標建築三層,東南角房間內有四個高熱源體,三個移動,呈‘品’字形分布。一個蜷縮在角落。”

“確認高價值目標在東南角。”

“狙擊組就位,觀察到其中兩人手持疑似AK係列步槍。”

寧複來捏緊了耳麥。

“A組切斷電源,B組準備突入。”

斷路器突然爆裂,一道幽暗的藍色電弧無聲地炸開。

隊員們迅速壓低身形。

“疊浪式戰術推進。”

哧——

屋頂啟動速降裝置。

隊員們拉著繩索急速下墜,在末端1.5米處“哢”地鎖死。

精準地懸停在窗台上方30厘米處。

“當啷!”

震撼彈沿著地麵滾入窗口。

兩秒後。

“砰!”

第二枚震撼彈,從另外一扇窗口垂直砸進去。

雙重爆炸聲在空間內回**起來——

隊員們借著強光的掩護,以戰術隊形魚貫突入——

穿甲彈撕裂了空氣。

第一名綁匪的防彈衣像紙片一樣被洞穿,胸腔在子彈的衝擊力作用下,炸開一蓬血霧。

第二名綁匪的手指剛接觸到AK47的槍托,從三個方向來的子彈接踵而至。

骨骼碎裂,子彈將他整個人都釘在了身後的牆上。

第三個人怒吼著揮舞砍刀,胡亂削砍。

霰彈槍的轟鳴聲再次炸響,綁匪被轟得離地飛起,直直撞碎了玻璃窗,掉了下去。

角落裏,蜷縮的人質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鐵鏈隨著她的掙紮嘩啦作響。

鐐銬在她蒼白的腳踝上,勒出深紫色的淤痕。

“醫療包!快!”

趙一龍一個箭步衝上前,靴底在地麵擦出刺耳的聲音。

他單膝砸地,兩根手指死死按住人質的頸部——脈搏微弱得幾乎要消失。

幹裂的嘴唇、凹陷的眼窩,典型的嚴重脫水症狀。

皮膚濕冷黏膩,是低血糖休克的征兆。

手電的強光掃過人質的手腕,露出化膿的勒痕,皮肉和鐵鏽粘連在一起——這至少是兩周以上的囚禁痕跡。

趙一龍迅速擠壓止血凝膠,覆蓋在人質被磨爛的傷口上,粘稠的膠體迅速封住了滲血的皮膚。

嗤——

針管猛地刺進人質的大腿肌肉,軍用興奮劑迅速注入。

“能聽見我說話嗎?”

趙一龍拍打著人質的臉龐,試圖叫醒對方。

戰術手電的強光在人質眼球上來回晃動——毫無收縮跡象。

趙一龍用手指撬開她緊咬的牙關,鋁製水壺裏的電解質溶液灌進去——**順著嘴角溢出,又被迫咽下。

人質再次抽搐起來——

他們沒有帶急救的裝置。

趙一龍立刻對著耳麥大喊:“人質脈搏不穩,需要緊急撤離!重複!需要緊急撤離!”

顧京山已經隨著後續小隊前來接應。

看到人質的模樣,他的瞳孔微縮。

心提起來又放下。

不是衛雲瀚!

顧京山從父親那裏拿到了衛雲瀚的照片,模樣完全不對。

人質的皮膚因為整個人狀態淒慘有些灰敗,雖然不是純正的白種人,也比他們要白。

既然已經出手,就不能半途而廢。

先救回去再說。

隊員們二話不說用擔架扛起人質——

“G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