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想親就自己說出來
周政對於陳默這段時間的辛苦付出是發自內心感謝的,但是兩個大老爺們要是說謝謝這種話還真是有點拉不下臉來。
他也沒說這個,就直接說:“我辭職了。”
“臥槽,什麽?辭職?你丫瘋了?”
陳默瞪大了眼睛,一股腦地拋出一大堆疑問。
他說完也覺得有點反應過度,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又找補回來,“那個,我不是故意這麽激動的,一時沒摟住。”
“你這麽關心我啊?”
“滾,我那是關心孟昭,你辭了職,你倆經濟來源是什麽?我可告訴你啊,我現在雖然不和你當情敵,但是你要帶著孟昭過苦日子,我可是第一個不同意,她那些年把這輩子該受的罪都受夠了,好不容易過到現在,要是在一朝回到解放前那可不行!”
陳默本來對周政現在的工作還算是滿意,不說是大富大貴,但至少不愁吃喝。
這一聽見他辭職,立馬就炸毛了。
周政“噓”了一聲,“你小點聲,孟昭還不知道。”
“你還打算瞞著她啊?”
“當然不是,我會告訴她的,還有,我是辭職,不是打算去拾荒,怎麽從你嘴裏說出來,我就跟找不到工作了一樣,放心吧,我找到工作了,待遇比京北要好,絕對不會委屈了孟昭。”
“奧,那行,這還差不多,你下次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嚇我一跳。”
陳默白了周政一眼,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他對周政的能力有所了解,之前剛知道他和孟昭的關係的時候,也托人打聽過,周政給那位老先生做手術的事他也聽說了。
雖然沒聊過這事,但是就憑那一件事,周政想換個醫院工作倒是也不難。
就是陳默很意外京北居然會這麽痛快的就放人,不像他們的作風。
“京北那邊就這麽放你走了?這麽簡單?”
“簡單?大少爺,我的自由之身可是花了三百萬換來的。”
“臥槽!三百萬!”
陳默氣得直接在客廳轉起了圈,拿著那根小棍指著周政,開始輸出:“你是傻了還是瘋了,三百萬你都出!你是去搶銀行了還是去賣腎了!不是我說,你跟我張個嘴就那麽費勁嗎?我倒是要看看誰那麽大臉敢讓你出三百萬,我嚇死他們那幫不長眼的傻逼玩意!”
陳默不是心疼那三百萬,他是覺得這三百萬要是給孟昭花了那多好,再說了,他陳默又不是死的,這點事在解決不了,那也太丟麵了。
周政沒想到他會來這麽一出,心裏對陳默的感謝又加深了一層,把他按在椅子上,有理有據地解釋:“你冷靜一點,這三百萬是合同裏規定的違約金,於情於理我都是要付的。就算是我和你開了口,由你出麵免了我這筆違約金,那之後在這個行業裏,不管什麽時候提起來,我也抬不起臉。我是成年人了,合同是我自己簽的,所有的後果我也得認,陳默,咱們都是一口吐沫一個釘的老爺們,不能因為這點錢就不認賬吧,你說呢?”
他知道陳默最在意什麽,好麵。
陳默果然消停了很多,抓了把頭發,煩躁地說:“你說的我當然知道,我那不是覺得浪費錢嗎?你要是跟我一樣錢多的花不完,你愛出多少出多少,要不是看孟昭的麵子,你以為我願意管你?”
他現在這樣子特別像個鬧別扭的小孩,給自己的行為安上個更站得住腳的理由。
周政也沒打算拆穿他,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也摸清了陳默的脾氣,吃軟不吃硬,順毛驢一個。
他就順著毛摩挲他,“我知道你是為了孟昭著想,不過我保證,孟昭的生活質量不會受到任何影響,行嗎?”
“行吧。”陳默別扭地應了一聲,又說:“不過,你那錢哪來的?醫生這麽賺錢嗎?”
“當然不是醫生的工資,是我跳槽的醫院給我付的,他們是一家私人醫院,專門針對高端客戶的,三周後開業。”
聽到不是周政自己付的錢陳默就鬆了一口氣,瞪他一眼,“不早說。”
“那你這段時間不上班,是不是就有時間陪著孟昭了?我能放假了吧?”
“嗯,這段時間還是謝謝你了,明天開始我陪著孟昭。”
陳默直接跳了起來,雙手舉著向天,“老子終於解放了!”
“你這麽不喜歡陪孟昭康複訓練啊?”
周政沒想到陳默會對於解放這件事這麽開心,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不懂,我呢瀟灑慣了,這些天可真是讓我體會到了上班的痛苦,我要回歸到我的正常生活裏了,我得報複**!”
“嗯,你加油。”
周政沒有體驗過陳默的生活,隻能默默地給他加個油。
陳默從周政家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李季白打了電話,告訴他晚上直接通宵,各種局全都安排上,他來者不拒!
他的身體和精神都急需放浪生活的刺激,不設底線的那一種。
孟昭洗完澡出來,頭發也沒吹幹,發絲還滴著水,探著個腦袋問:“陳默走了?”
“嗯,他讓我和你說一聲,他去享受生活了。”
孟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周政這種修飾的委婉說法不置可否。
陳默既然走了,孟昭就非常隨意的直接走了出來,周政皺著眉看她沒吹幹的頭發,直接把人打橫抱起來回了臥室。
“不吹頭發容易感冒。”
“又不冷,沒事的。”
“不行,坐好,我給你吹。”
周政很執拗地把孟昭按在鏡子前,用吹風機很細心的一點一點把頭發吹幹,熱氣呼得孟昭的小臉紅撲撲的,和水蜜桃一樣誘人。
吹完頭發,周政低頭看著孟昭,用手托住她的後腦,直接吻了上去。
他輕輕地咬住孟昭的唇瓣,細細的摩挲,啃咬,一點也不急著深入,勾得孟昭主動伸出舌頭探入周政的口腔,尋求更深的刺激。
周政故意的往後躲了一下,孟昭輕聲“嗯”了一聲,懊惱地盯著他,“你故意的!”
“想親嗎?”
周政盯著孟昭的眼睛,即使他現在已經忍得很難受,可還是要讓孟昭自己說出來。
孟昭賭氣地緊閉著嘴巴不說話,就那麽抬頭和他對視,周政用手指撫上孟昭的唇瓣,來來回回地觸碰,孟昭的胸膛上下起伏的厲害。
周政見火候差不多了,就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又隨即閃開,“想親就自己說出來。”
“想。”
“想什麽?”
孟昭被他挑逗得渾身神經都緊繃著,急需他的安撫,她伸手勾住周政的脖子,帶著點喘息的聲音說:“周政,想親你。”
“那就親個夠。”
周政低頭探入,舌頭靈活地撬開牙關,把克製全都丟在腦後,身體完全交給了欲望去支配,天色尚早,有大把的時間去揮霍,去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