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誘吻,乖乖女她學壞了

我們在一起了

今日起床時,和煦的日光灑在窗外院裏的雪地上。

她纏著邵洵要去滑雪,他不允許,怕她發燒剛好吹風又複發。

正巧鍾喬來找她一起去滑雪。

鍾喬:“滑雪場新來了一批陪練的帥哥,我們去飽個眼福。”

許柚:“邵洵還在滑雪場嗎?”

早上出門前,邵洵說他的朋友陪著老婆孩子在度假區滑雪,他過去打個招呼。

鍾喬:“還在呢。”

雪場寬闊,許柚換好衣服出來,就見鍾喬被教練以公主抱的姿勢托在懷裏一起滑雪。

教練雖然穿著厚重的滑雪服,戴著頭盔和護目鏡,看不清長相,但動作流暢專業,十分帥氣。

雪板鏟起一片潔白的雪浪,飛速而下,引得鍾喬連連驚呼。

速度很快,手很穩。

鍾喬走過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笑著看向許柚:“漾漾選一個,有自己一個人滑雪多無聊,有帥哥陪著滑雪才刺激。”

“我已經有帥哥陪著了。”許柚側眸,就見邵洵站在入口處。

他身形高大挺拔,外披黑色長款大衣,裏麵搭著咖啡色人字紋西裝,衣襟敞開,內裏是一件半高領黑色毛衣,直筒大衣同色西褲包裹的腿修長有力,比平日多了幾分優雅,少了幾分冷厲。

“你們兩個……”鍾喬目光在走過來的邵洵和她身上來回掃著。

許柚大大方方走過去挽起邵洵的手,腦袋靠在他手臂上,笑得明媚恣意:“是啊,我們在一起了。”

邵洵眸底浮現燦爛笑意,嗯了一聲,聲線低醇,伸手攬過許柚纖細的腰。

“天啊,邵洵你淪陷了。”

鍾喬可從來都沒在他臉上看到過如此燦爛的笑意,他這個人,無論在哪,都是副淡漠冷清的樣子,看不透他的心思,看起來對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的樣子。

到這一刻,鍾喬才真切意識到,那個讓他破例的人出現了,不僅僅隻是停留在感興趣的表麵。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情侶約會了,漾漾,等著你改口叫我聲表姐。”

說完,鍾喬又繼續玩去了。

“喬姐是你表姐,我說你們兩人看上去一點都不像上下級的樣子。”

許柚反倒有些緊張起來,或許是因為她和邵洵是有血緣關係的家人。

“這就緊張上了。”邵洵嘴角勾起笑意,“走,帶你去滑雪。”

雪道被夕陽染上橘黃色。

邵洵穿上一身黑色兩袖帶著白色條紋的滑雪服,挺拔利落。

許柚一襲粉色滑雪服,整個人被邵洵抱在懷裏,被他寬闊的胸膛籠罩,他的手結實有力,有著絕對的安全感。

風聲在耳邊呼嘯。

天空還飄著小雪,細小的雪晶被夕陽鍍上金輝,轉眼間又被風吹散。

被安全感裹滿。

體驗感拉滿,滑雪結束後,許柚和邵洵去用餐。

菜還沒上來,許柚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在門口碰上了周然。

“你怎麽把我拉黑了,買賣不成仁義在,你沒有那個意思我們交個朋友也行,旅途也有個伴。”

“我男朋友還等著我回去吃飯。”許柚繞過他要走,被周然拉住。

“上次那個老男人嗎?他年紀那麽大,那麽多刺激項目,他哪裏有精力陪你玩。”

許柚還未懟回去,突然被人扯進懷裏。

邵洵眸色陰沉地將她環在懷裏,冷睨了周然一眼,淡淡吐出:“滾,別再有下次。”

周然看清來人後,立馬逃也似的離開。

許柚有點心虛:“其實還有下次。”

邵洵挑眉,好整以暇垂眸看她。

“我爛桃花有點多。”

同她搭訕的男生裏,有許多一開始看上去風度翩翩,可再進一步接觸就露出了猥瑣的真麵目。

邵洵淡應了聲,親了親她的額頭:“斬殺爛桃花也是男朋友的責任。”

許柚滿意地踮起腳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

吃的是中餐,許柚點了一道酸湯魚。

橙黃的酸湯裏,魚頭被分成兩片,撒上了翠綠蔥花和鮮紅小米椒,酸辣鮮香的熱氣在空中蔓延開來,令人垂涎不已。

許柚坐在靠窗角落位置,拿起筷子迫不及待開吃。

魚肉很嫩,酸中帶辣,配著白米飯吃,很是開胃,一口下去,許柚便滿足地笑了。

這家私房菜也是許柚指定的,本地人才知道的寶藏小店,活魚現殺,店後麵不遠處是一片湖,現場捕撈,開在幽深的老胡同裏,夜間才營業,和大排檔挨著,環境難免有些嘈雜。

她臨時興起,便帶著邵洵過來了,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周然,真是見鬼。

許柚抬眼看坐在自己對麵的邵洵,他特地減掉上身的深咖色正裝,褪去了十足的精英派頭,疏離冷淡的感覺少了一些。

不過即使坐在這樣老舊的小店裏,也掩蓋不了他身上那股矜貴從容的氣質,整個店麵看上去還升了格調。

他應該是沒來過這樣的小店,人多嘈雜,熱鬧,應侍生穿著火紅色的工作服吆喝著歡迎光臨,此刻七點不到,已經坐滿了人,開始在外麵加桌。

“會不會不習慣?”許柚問。

怕他不舒服,她選了個角落的位置。

“不會,家裏過年時四方親戚都會在老宅裏一起吃飯,也是這麽多人。”邵洵嘴角勾著淡笑。

他夾了大塊魚放在碟子裏,剔出魚骨端到許柚麵前。

“謝謝哥哥。”許柚漂亮的杏眼漾起波光。

這一片煙火氣中,不少人頻頻側過頭來看向角落這一桌,年輕明媚的女孩和看上去有些凶厲的男人,竟然意外的般配,使得男人看上去那麽可怕和有距離感。

“雪海城還有哪裏是你沒有逛過的嗎?”許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