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誘吻,乖乖女她學壞了

前未婚妻變小舅媽!

東山路開出幾公裏,一路紅燈。

逢節過年,家家戶戶都要在一起吃團圓飯。

邵洵今年比往年提早回去,和鍾喬搭的同一班飛機。

下飛機後,是邵洵司機來接。

鍾喬坐在副駕,一上車就看見後視鏡那裏掛著一個祈福木牌,上麵娟秀小字寫著平安喜樂。

她在邵洵朋友圈看到過,是許柚為他求的,他竟然把這塊牌子從寺廟裏帶出來了。

今年的除夕夜反倒下起雨來,雨絲浸透車窗,揉碎落在車窗上的霓虹燈,光彩濕冷,星星點點。

車內一片冷寂,從後視鏡瞥了一眼闔著眼五官格外鋒利的邵洵。

鍾喬開了電台緩解氣氛,男主播聲線低磁,與敲在車窗上的雨絲和成一片。

電台以一首法語歌作為切入。

“Au soleil, sous la pluie,(不管什麽天氣)

À midi ouà minuit,(不管什麽時候)

Il y a tout ce que vous voulez aux Champs-Elysées,(就在這香榭麗舍大街有你想要的一切)

Je m'baladais sur l'avenue le cœur ouvertà l'inconnu,(我漫步在大街上想向任何人敞開心扉)

……”

邵洵把視線從窗外的車流上收回。

“電台關了。”邵洵出聲。

鍾喬立馬把聲音按了,生怕後座的人降罪連坐,判她一個故意欺瞞。

邵洵問:“她走之後,你們就沒有聯係過嗎?”

他去了一趟迎風小院,裏麵所有東西都在原位,除了她自己帶來的物件。

他送出去的每一樣,珠寶首飾、包包……都原原本本保存著,她一樣的都沒帶走。

這是要和他撇清關係。

這間院子他不讓鍾喬清理,以後都不要對外出租。

他不知道是第幾遍打開又關閉手機,他和許柚的合影還有一起錄製的Volg都被盤包漿了。

他揉了揉眉骨。

“沒有呢,她把自己當遊客了。”鍾喬換個話題,“全家都知道你談戀愛了,都等著你趕緊定下婚期,知道你分手了,肯定要給你重新相看。”

往年邵韻清都會和母親逮著這個時間催著他結婚,搜羅各家千金名門貴女的資料集成冊子,供他翻閱。

他從來都不看。

邵家男人麵相長得凶,逢年過節坐在一塊,像是討債的上門,經常把孩子嚇哭。

邵家找媳婦更加看重長相,溫婉柔和是最好,經過幾代人的基因的結合,後代看上去能斯文一些。

不過到了邵洵身上似乎沒怎麽見效,經過繼承人的洗牌爭奪戰後,他周遭氣場比一般同齡人甚至在商政兩界摸爬滾打過的老人更加駭人。

通往邵家老宅宅邸有一段很長的私屬道路,禁止外來車輛通行,邵洵的車一出現在關卡處,執勤的人就通報邵家老太太。

邵老太太和邵韻清覺得奇怪,他竟然比往年提早到家,以為他是帶著女朋友上門,結果沒有。

他人到場了,邵老太太讓傭人張羅著開始布菜。

蕭濟年端起酒杯,特意來給邵洵敬酒:“項目的事情多謝小舅舅提點,我敬您。”

邵洵心裏煩悶,在看見蕭濟年的時候就想起溫漾,不,應該是許柚。

蕭濟年是兩人鬧矛盾的導火索。

邵洵姿態鬆弛地靠在太師椅上,抬眸睨他一眼。

沒說話,也沒動酒杯。

隻淡淡一個眼神,就讓蕭濟年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邵洵很不高興。

蕭濟年雖有疑惑,但不敢多問,隻心驚膽戰地將杯中的酒飲盡,匆忙回自己的座位。

邵韻清也看出來了。

邵洵從踏入老宅到現在,身上那股低氣壓久未消散,他深邃的眉眼間,隱隱的,透著絲疲憊。

很罕見的精神狀態。

鍾喬倒是知道其中緣由。

坐在主位上的邵老太太瞧出端倪:“阿洵,你姐姐說你交女朋友了,什麽時候帶上門讓我們見見?隻要是你喜歡的的就行。”

他能點頭交女朋友和娶妻已經是破天荒大事,家裏也不敢有什麽多的要求。

而且,邵洵雙親很早就在國外去世了,邵韻清又嫁出去了,現在打理邵家上下的都交由幾個管家,不像樣子。

鍾喬接腔:“他女朋友跑了。”

蕭濟年一聽這話來了精神:“小舅舅,風花雪月我擅長,你說出來我給你解解悶。”

“因為你。”

邵洵語氣很淡,他冷冷瞥了蕭濟年一眼,沒有多言。

桌上的長輩一聽這話就炸了,紛紛出來譴責蕭濟年,以邵老太太為首率先開腔:“肯定是你平常在外搞些不三不四的讓人家姑娘瞧見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全家名聲都被你搞臭了。”

蕭濟年一臉疑惑和錯愕,他漣邵洵女朋友是誰都不知道,怎麽就因為他鬧矛盾了。

坐在蕭濟年邊上的邵韻清抬手就拽上蕭濟年的耳朵:“你小舅舅好不容易討到了媳婦,你都幹了什麽你!”

蕭濟年歪頭慘叫:“媽,媽,媽,疼!”

蕭濟年抬眸看著罪魁禍首,邵洵正不緊不慢用著飯,水晶燈光打在他英俊的臉上,襯得那淩厲的眉眼越發冷峻。

邵老太太問:“是哪家千金啊?”

室內共擺了八桌席麵,老的小的一時間都側起耳朵聽著,剛剛推杯換盞你來我往的交流聲小了下來。

邵洵慢條斯理地舉起高腳杯飲了口酒,淡淡道:“歡來智控,許家的千金。”

一刹那,室內任何聲音都沒了,陷入了一片死寂。

……

……

邵韻清率先發問,不可置信:“你是說許柚?”

邵洵略微點頭。

蕭濟年完全驚呆了,前女友變成小舅媽。

他忙道:“她一點都配不上小舅舅,無聊透頂,傻傻的,呆呆的,哪裏擔得上打理邵家上下的重責。”

邵洵眉梢挑起:“嗯?”

傻傻的?呆呆的?這說的是溫漾嗎?不是,她的真實名字是許柚。

蕭濟年手裏的筷子捏的咯吱作響:“小舅舅,你知道她是什麽樣子的人嗎?你不要被她這張臉騙了!這人剛和我分手一個月就無縫銜接外麵的老男人,可會裝了!”

邵老太太擰眉,當初訂婚的時候,邵洵沒在場,她是在的,那姑娘她見過,秀麗端方,大家閨秀,哪有這麽不堪。

邵韻清瞪了兒子一眼,厲聲:“滿嘴汙言穢語,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