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誘吻,乖乖女她學壞了

邵洵,疼~

這枚一時興起買下的戒指,他還戴著。

戴在他身上,可真好看。

許柚晃了晃腦袋,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

邵洵抬眸,沉沉地盯著她看,眼神漆黑黯淡,冷峻異常。

許柚被他看得心裏發毛,手腳僵硬沒有知覺。

她從包裏掏出紅色銀行卡,走到他身邊離他一米遠的距離,把卡放在桌上挪到他手邊。

“卡裏的錢,我一分都沒用,還給你。”

她垂著腦袋不敢看他,聲音卡在喉嚨裏,仿佛小動物嗚咽一樣可憐。

邵洵的臉色愈發陰沉起來,站起身來:“為什麽要還給我?”

要和他徹底撇清關係是嗎?

許柚不明所以:“本來就是你的啊。”

當時就是借來應急的,怕去摩洛哥後流浪街頭。

“對不起,騙你是我不對。”

“邵洵,我們解除婚約吧,別因為一時的意氣耽誤了自己的終身大事,你主動提出退婚,對你的聲譽影響較小。”

邵洵氣得冷嗤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

他周遭氣場又冷又硬,許柚心虛的厲害,不敢抬頭和他對視,隻能連連往後退。

她的態度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猛然紮進邵洵心髒,痛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在怕我?”

誰都可以躲著他,怕著他,唯獨不能是她。

她是第一個主動朝他靠近的人,怎麽能怕他。

“許柚,看著我!”

邵洵一隻手扣住他的翅膀,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手看他。

“不要說這種惹我生氣的話。”

“邵洵,疼~”許柚強忍著疼痛,淚珠在眼眶中打滾。

邵洵扣著她肩膀的力道陡然加重:“你的戒指呢?”

許柚錯開他的視線,眼珠從殷紅的眼尾落下:“扔掉了。”

邵洵的手倏地卸了力道,僵硬地垂落下去。

他最見不得她哭。

“我們在一起的兩個月算是什麽?我的一廂情願嗎?”

許柚挺直了腰板,眼眶通紅,語氣很淡:“在雪海城的兩個月我也很開心,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那為什麽要分手?為什麽要解除婚約?你為什麽要不告而別?你為什麽要躲著我?”

邵洵看著她空空的無名指,眼底的怒意更甚,渾身氣壓低駭人,額角因克製而青筋暴起。

他不想大聲吼她,會嚇到她。

許柚垂眸,抿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邵洵把人抱進懷裏,緊緊扣著她的後脖頸,低吼出聲:“你說話,解釋,給我理由,你說啊!”

許柚抬起頭,眸中蓄著淚,倔強地梗著脖子直視他,嘴角扯著笑:

“我不喜歡了不行嗎?和我在一起你又不吃虧,兩個月而已,一個三十一歲的大男人,竟然玩不起。”

邵洵要氣瘋了,低頭,狠狠吻住那張惹人生氣胡說八道的嘴,近乎殘忍地碾著她的唇瓣。

壓抑的喘息從喉嚨中溢出,握住她後脖頸的手背青筋暴起。

許柚在他懷中掙紮:“你放開我……”

男人細密如暴雨一樣的吻,讓她喘不過氣來,窒息一般的占有。

他從來都沒在她麵前這麽發狠發瘋過。

胸膛起伏,許柚幾乎能感受到對方滾燙跳動的心髒,跟不受控起伏的情緒。

許柚的呼吸被一點點蠶食幹淨。

“唔……”

她咬了他。

強烈的鐵鏽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邵洵終於鬆開了她。

許柚氣息不穩,凝視男人深不見底黢黑的雙眼,那裏麵帶著她無法忽視的痛苦。

他很痛苦。

她又何嚐不是。

為什麽不能放手。

一定要挖掘出徹底擊碎從前美好萬劫不複的真相嗎。

男人的眼底閃著暗芒,眼尾一片猩紅,眼神似乎要將她吞並。

女人黑色的長發在掙紮間狼狽地黏在唇角,她白皙的臉頰布滿了淚痕,唇瓣張合呼吸著,不知道該露出什麽反應。

“就是……不愛你了,你就當是我年輕,鬧著玩的。”

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

邵洵臉上布滿陰霾,就這麽沉沉盯著她,目光偏執。

“退婚吧。”

許柚哽著聲音說完,扭頭走了。

邵洵看著她的背影,微眯了眯眼睛,不允許她躲避。

他沉聲喊道:“趙昱。”

趙昱和保鏢擋住了許柚的去路。

許柚轉過身來,咬著牙隱忍著,不讓自己當場大哭出來。

“你為什麽要買戒指?”

“一時興起。”

她語氣平靜,漠然,邵洵冷嗬出聲,摘下無名指上戒指猛地朝地板一擲。

動作很用力。

冷金屬和地麵產生摩擦,哐當一聲彈跳起來,不知所蹤。

許柚呼吸滯住。

這一下似乎是擲在她心窩上,細細密密地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腳腕傳來針紮錐心的疼痛,都沒有心髒疼。

趙昱依舊攔著不讓她出門。

“邵先生,你要把我一直關在這裏嗎?成年人了,體麵一些。”

門外不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許司帶著保鏢堵在門口。

許司指著裏麵男人怒氣衝衝:“姓邵的,你這是非法囚禁!”

邵洵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暴躁情緒,嗓音低啞:“趙昱,讓她走。”

趙昱愣了一下,才側開身子。

這就結束了?

所以老板的愛情不是強取豪奪,是被騙了要女方負責。

好炸裂!

從酒館出來後,許柚又去了一趟醫院,這隻腳梅開二度,又打上石膏。

醫生露出無語又無奈的神情:“二十二歲的人了,是孩子嗎?輕微骨裂打了三次石膏,你是想截肢嗎?”

許司:“姐,你是不是和邵董八字不合,每次碰到他就舊傷複發。”

“別問,一個字都不許問。”

她不想再有一個人知道她換了名字“坑蒙拐騙”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經過了剛剛的酒館,裏麵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痛心疾首的一幕再次重現。

許柚戳了戳身邊人的手臂:“你剛剛還挺帥的。”

許司聞言綻放燦爛笑容:“我也這麽覺得。”

到家後,許柚翻著外賣軟件找到剛剛的酒館,找到了老板的電話號碼,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