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剛剛我夢到了什麽?
也許就是昨天的縮影。
但說到當時的心情?
那又是怎樣的情形?
現在的我很清醒,
而夢裏的我是蜻蜓?
還是靜待融化的冰?
全都已經不重要了對嗎?
我應該感到慶幸。
慶幸和過去的自己擺脫了聯係,
慶幸一切隻是毀在夢裏。
我最好記住這種遺忘了什麽的感覺,
在每一個疲憊的早晨,
它讓我變得越來越清醒,
我可以繼續慵懶地趴在**,
亦無須付出任何的代價。
一個有些發悶的聲音忽然響起,
仿佛沉在水中似的輕輕對我說:
“不必擔心時間將永遠帶走某些無法複製重來的畫麵或片段,
因為若是真的遺忘,
也就不會再有什麽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