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包嬌嬌一跺腳,冷麵紈絝心都化了

第51章 她也不是個好東西

淩筠不可思議地捂住自己左臉。

“你打我?”

她憤怒地想要起身,萬寶珠眼疾手快,一手按住她肩膀,一手又抽了上去。

淩筠的兩邊臉這下成了對稱的紅,她驚得半晌沒反應過來,隻覺得疼。

萬寶珠嫌棄地甩甩手,“臉皮真厚,手都給本小姐打疼了。”

說完扭身就坐回剛才的位置。

淩筠本就是潑辣的性格,從來隻有她欺負別人的份。誰能想到今天連續挨了兩巴掌。

她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挽著袖子就要上前,準備手撕了萬寶珠。

萬寶珠坐在那裏氣定神閑,用團扇輕輕扇著風,看著淩筠張牙舞爪地靠近。

沈梔意有些擔心萬寶珠,終歸是因為自己,萬寶珠才被淩筠羞辱,才激化了矛盾。

她連忙起身,想要去幫忙萬寶珠。可是根本用不到她。

淩筠還沒近身,就被拿了點心回來的侍女從後頭抱住,一個過肩摔就重重甩了出去。

沈梔意站在一邊,趕緊側身躲開,怕淩筠的身子砸到自己腳。

開始還跟著淩筠身邊,幫腔作勢的兩個小姐妹看到矛盾激化到動手的程度,一溜煙跑了。

淩筠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可起來十分狼狽。

萬寶珠則端坐在那裏,團扇輕輕扇著,丫鬟淡然地為她喂上洗切好的果子,說不出的嬌貴動人,儀態萬千。

沈梔意看的愣神兩息,看看躺在不遠處的淩筠,勾起一抹笑意,連忙上去想要扶起她。

淩筠背後特別疼,沈梔意來扶她時,大力拍她後背,“哎呀,這位小姐,你後背好多灰塵。可使不得,到時候被人見到丟了貴女的身份。”

說著就開始一掌接一掌地幫她拍後背。

疼得淩筠表情都扭曲了。她怒罵道:“你這個笨手笨腳的賤人,弄疼本小姐了。滾開!”

說著就要推開她,可是還沒等她動手,沈梔意就先推了她一把,然後自己往後退。

在別人眼中,完全就是沈梔意好意上前攙扶幫忙,結果被淩筠欺負,大力推開。

沈梔意知道那兩個姐妹會去叫人,但是她不知道兩人居然是跑去外院叫的男子。

更不知道,來的人裏,衝在最前麵的是謝硯辰。

沈梔意連退幾步,踩空,眼看要從樓梯上滾落下去。後背突然撞進一個溫暖硬挺的懷抱。

她聞到那股熟悉的香味,一扭頭,就看到那張好看的不像話的臉。

“謝硯辰。”

她低呼出聲。

謝硯辰低頭看她,眼中毫不掩飾地擔心,眼神飛快地將她全身掃視一遍,檢查她是否受傷。

“我沒事。”

沈梔意連忙站穩,從他懷裏離開。

懷中的馨香突然消失,謝硯辰漆黑的墨眸泛起一絲漣漪。

他往前兩步,看到正在狼狽起身的淩筠。

方才跑走的兩個小姐妹見到謝硯辰正盯著淩筠看,趕忙上前攙扶她。“我們剛才看到你被欺負,趕緊出去找人來救你。”

淩筠抬頭,對上謝硯辰的視線。她先是一喜,想要撒個嬌,又想到身邊的兩個小姐妹,話到嘴邊又變了變。

“謝硯辰,這兩個女人欺負我。我要你現在替我收拾她們。”

謝硯辰挑眉,一臉不可置信。

淩筠指著萬寶珠,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去給我扇這個臭女人十個嘴巴子。”

謝硯辰順著她手指看過去,即便萬寶珠用團扇擋著大半張臉,他也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

當年可是和他一起打過架的人。

他嘴角勾起笑。

笑這淩筠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淩筠又指著沈梔意,“她也不是個好東西。我要你用家法收拾她,給我一個說法。”

“否則……”

謝硯辰扭了扭脖子,又動了動手腕,懶懶問道:“否則什麽?”

淩筠生澀艱難地開口,“否則,我就不同意嫁給你。”

謝硯辰差點閃了脖子,動作太大,讓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驚訝。

他趕緊跑出亭子,又回來高聲說道:“這青天白日的,怎麽有人就開始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

謝硯辰走到淩筠身邊,如同審視貨品一般,圍著她查看兩圈,然後十分嫌棄,“這位姑娘是哪家府上的?怎麽這般不要臉,就你這條件,也想來染指我?”

淩筠的臉麵被謝硯辰扯得稀爛,她站在那裏氣得渾身發抖。

“謝硯辰,你……你……”

“我……我……”謝硯辰學起無賴,“我不喜歡你這種。”

淩筠再也忍不住,哭起來。

她邊哭邊罵,“謝硯辰,你以為你是什麽好不得了的人物?”

“我刑部侍郎家,還怕嫁不到好兒郎不成?你這種一事無成的紈絝,便是求我嫁,我也不會嫁。”

“誰家攤上你這麽一個隻會花天酒地的廢物,都是作孽。你國公府沒了世子爺,還能讓你揮霍兩年?根本不會有好人家的女郎願意嫁給你。”

“你還跟我不可一世個什麽勁?”

淩筠罵得激動,那聲音夾著哭聲,響徹整個花園。

匆匆而來的長公主便將這汙言穢語聽了個完全,等她走到涼亭來時,一張臉已經黑沉不已。

剛剛還興奮看戲的萬寶珠立刻收起眼神,最先站起來行禮。

“長公主殿下萬安!”

隨著她的一聲招呼,所有人都跟著行禮問安。

長公主徑直走過去將謝硯辰拉起來,蔥蔥玉指戳在他額頭,“你個混不吝的,來了也不知道來陪我說會兒話,就往這後院鑽什麽?”

謝硯辰舔著臉笑,“這後院美女如雲,我這種廢物還不得趁機來相看相看。”

長公主臉又黑沉兩分,大聲說道:“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說你是廢物?”

“我的侄兒,滿京城的貴女,看上哪個,都是她的福氣。總有那麽些品性差的,瞎了眼的,入不了我侄兒眼,便胡亂攀咬。著實可恨!”

長公主雖然沒有點名,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罵的是誰。

淩筠跪在那裏也瑟瑟發抖。

她努力想著如何解釋,才能讓長公主對她的厭惡能減少兩分。這時,她看到跪在她正對麵的沈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