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包嬌嬌一跺腳,冷麵紈絝心都化了

第64章 就是我陷害你又怎樣?

阿梨說完就準備咬舌自盡。

謝硯辰因為沈梔意靠近阿梨,怕阿梨對沈梔意不軌,一直密切關注著這邊情況。

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直接閃身衝過來,一把掐住阿梨,捏碎了她的下顎,讓她沒辦法咬舌。

她疼得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血水順著嘴角流出,如同一隻喪家之犬。

沈梔意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退,起身太快,踩到裙擺,眼看著就要摔倒。

謝硯辰長臂一伸,撐住她細腰,一用力,助她站直後,飛快收回自己手臂。

沈梔意側臉,輕輕衝著他點頭,表示謝意。

謝硯辰隻是看了她一眼,立刻就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沈梔意暗暗想著,是有多討厭自己,連看一眼都這麽不耐煩?

不過眼下她沒心情去管這位爺心裏是怎麽想的。

因為阿梨的事情這一鬧,便不是沈梔意授意的,沈梔意也難免被人懷疑是否真的苛待了下人,才會惹來這一場鬧劇。

沈梔意麵對屋裏眾人的議論和猜測,沒有半點驚慌。

她讓翠枝拿出一個賬本來,上麵記載著自己給文景苑每個人發放的月例銀子以及福利。

不僅比府裏其他院子裏的丫鬟婆子們要多上一些,更是規定每人每季在府裏原有的基礎之上,再加一套衣裳。

若是家中有急用,更是可以來沈梔意這裏提前支取月銀。

在賬本上,蔣婆子在五日前就剛好借用了二十五兩銀子。

蔣婆子也被叫來問明真假。

“回王妃。世子妃對我們十分寬容。前些日子我家中小孫子生了病,看了好多大夫,花了不少錢。”

“世子妃知道後,讓翠枝姑娘來問了我詳細情況,還主動給我提前支取了二十五兩銀子,除此之外,還額外賞了我五兩銀子,還有好些藥材。”

蔣婆子又陸陸續續說了沈梔意不少好話。

王妃在一個又一個的仆人證詞中,臉色漸漸緩和。看向沈梔意的眼神也回到了最初溫柔的樣子。

肖姨娘氣得牙癢,看著本該墜落泥潭,被眾人唾罵的沈梔意,現在反而讓所有人敬佩,隻覺得自己被人拿著刀子在刺。

“沈梔意,你可真能耐。”

“拿著我們王府的錢,掙你個人的好名聲。你知不知道現在全家就靠王爺一個人在外打拚,王府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就這般揮霍。”

沈梔意瞥了一眼肖姨娘,“肖姨娘說得好。”

“王府的銀子不是大風刮來的。我院子裏的用度,超出的部分全是我用嫁妝銀子自行貼補的。”

“可是肖姨娘你院子裏的用度,遠遠超出了一個姨娘該有的份例,請問,你又可曾想過國公府今日的艱難,王爺在外的艱辛?”

肖姨娘沒想到會被反問。

她理不直氣也壯,“王爺寵愛我,願意給我這般厚待。王妃都沒說什麽,你才當了幾天家,就敢這般置喙王爺的決定了?”

沈梔意嗤笑,“是,王爺寵愛你,給你榮寵。母妃不計較,是她大度。他們這般厚待你,隻有一個目的,想要後院太平,闔府安寧。”

“可是你呢?你幹了什麽?”

沈梔意白皙手指直指肖姨娘。

“你買通秦媽媽和阿梨,故意設計陷害我,將後院攪得烏煙瘴氣。你對得起王爺和王妃對你的寬容厚待嗎?”

沈梔意聲音擲地有聲,抑揚頓挫。此刻的她不像是柔柔弱弱的後宅夫人,更像是提劍上戰場的士兵。

肖姨娘臉上終於生出裂痕,有些驚慌地罵道:“沈梔意,你胡說。你沒有證據!”

沈梔意冷笑一聲,走到秦媽媽麵前,在一眾人的驚呼聲中,直接扯掉了秦媽媽的外衫。

“秦媽媽,這浮光錦真是華貴得很。”

沈梔意冷冷看向肖姨娘,看著她臉色一點點變白。

“一個月前,府上入了兩匹浮光錦。這料子十分貴重。我全數孝敬給了王妃。”

“王妃仁愛,特意讓我給你院裏送了一匹來。”

“不知道肖姨娘,你這匹在哪裏?”

肖姨娘,慘白著臉色,咬唇不語。

沈梔意不給她半點喘息機會,又讓人拿出了在秦媽媽房間裏搜到的支票。

這支票上頭的票號表明這幾張銀票全出自王府名下錢行。麵額一百的銀票,秦媽媽那裏搜出來了三張。

“從你派人給秦媽媽銀票那日開始,我便安排了人,秦媽媽也就一直不得空離府。這銀票也遲遲沒有兌換,更沒有機會處理。”

沈梔意對著肖姨娘做了個口型,“你死定了。”

然後轉身,看向秦媽媽,臉上則是十分的溫柔嫻靜,“秦媽媽,你從來都以為你是個能幹的。我接管廚房以後,一直十分倚重你,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你是真的傷了我的心呢!”

沈梔意捏著帕子,做出西子捧心的模樣,看向秦媽媽的目光卻如寒冰利箭,穿透秦媽媽最後的心理防線。

秦媽媽雙腿一軟,重重跪下。

阿梨正躺在秦媽媽不遠處,嗚咽著,痛苦掙紮著。秦媽媽更是從剛才阿梨的暴露就看出了沈梔意的厲害。

現在自己被剝了外衫,又搜出銀票,她心中自然知道沒有任何狡辯的機會,索性直接認了。

隻求能從輕處罰。

“都是肖姨娘指使的。”

秦媽媽沒有讓沈梔意失望,一股腦將肖姨娘的計策全都說了出來。

肖姨娘也並不是真的受餓。

白天當著府上下人的麵,故意做那清粥小菜。到了夜間,肖姨娘又會讓秦媽媽悄悄給她準備海鮮小點,每日還要換著花樣伺候。

而這氣虛血弱不過就是看到輿論起來了,刻意餓了兩天,讓自己脈象更為逼真一些。

眾人嘩然。

就連王妃看向肖姨娘的神色也冷了下來。

肖姨娘臉白如紙,那些眼神讓她如芒在刺。她看著不遠處的沈梔意,隻恨不得一簪子刺死她。

這個早就該給她兒子陪葬的女人。

不僅到現在都還苟活著,還將自己害得這般慘。

她胸腔之中的怒火騰騰燃燒,很快就將她吞噬,她紅著一雙眼怒吼出聲:“是我陷害你又怎麽樣?你該死!你個賤女人本就該在進門當天就下去陪嘉誌!”

“啊!”

肖姨娘尖叫著起身,抓著一支發簪就朝沈梔意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