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謝硯辰醉酒求疼愛
沈梔意即便是得了囑咐,還是遠遠見到謝硯辰就躲。
如同那耗子見到貓一般。
謝硯辰有幾次見到沈梔意還沒開口,就見她鎖著脖子轉身就走,走兩步就直接跑了起來。
謝硯辰氣得咬牙切齒,“沒出息的東西。”
他們從那晚過後,已經好幾日沒有再說過話。
謝硯辰因為肖姨娘的事情,心情本就不好,沈梔意再一躲著他,他就更為惱怒。
那傷口的藥,也不肯換。
眼看著天氣熱起來,清風生怕自家二爺傷口化膿無法愈合,又求到了沈梔意麵前。
沈梔意扭扭捏捏半日,還是架不住清風的懇求,和自己良心的譴責,去了謝硯辰院子裏,給他換藥。
沈梔意像個小鵪鶉,低頭縮脖,小心翼翼換藥,一圈一圈繞過肩膀的繃帶,盡量避開不去看他的臉。
可是她總覺謝硯辰在盯著自己。
一抬頭,果不其然,對上了他那雙桃花眼,眸色深沉,銳利無比。
“二,二爺,你的傷口恢複得不錯。”
沈梔意被嚇得有些結巴。
“嗯。不錯就好。”
他盯著沈梔意,語調拉得長,讓話語之間,莫名多了一絲曖昧。
沈梔意又開始心慌。
她倉皇失措地從謝硯辰房間跑出去。
等在門口的清風見了嚇了一跳,“世子妃,可是我家爺出了問題?”見到沈梔意眼尾微微有些發紅,又補了一句。
“不會吧!難道是我家二爺不行了?”
沈梔意紅著臉,嗔怒道:“他哪有不行,他好得很!”
一轉頭,就見謝硯辰隻穿了白色裏衣,身軀挺拔,斜靠在門旁,雙手抱胸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笑。
沈梔意嚇得整個人一抖,低著頭,慌慌張張跑走。
清風看看沈梔意,又看看謝硯辰,問道:“爺,你是不是欺負沈小姐了?”
謝硯辰笑道:“我倒是想欺負她,可是她不給我機會。”
等他進了屋,旁邊的星辰鬆了一口氣,“好幾天了,終於見到二爺笑了。”
星辰又用手肘頂了清風一下,“對了,你怎麽叫世子妃沈小姐?”
清風道:“爺讓我這麽叫的呀!”
兩人說說笑笑走開。
那頭沈梔意回了院子,半天才平複下來心情。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得了風熱,才會有那種呼吸急促,喘不上氣的壓迫感。
用冷水洗了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她開始著手安排謝硯辰的相親。
按照王妃給的單子,沈梔意決定給謝硯辰安排在外頭相親。
這樣好歹能輕鬆一些。
本來是準備讓謝硯辰單獨相看的,結果謝硯辰讓人傳了話過來,讓她直接將幾個閨秀約在一家酒樓,大家一桌吃席。
理由就是,人多熱鬧。
沈梔意雖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於是,在醉仙樓安排了一桌酒席。
她在府裏等消息,結果等到小廝傳來的消息確實,有兩個閨秀剛上桌就被謝硯辰拉著劃拳,輸了的人就要脫衣服。
氣得別人當場離席。
臉皮厚一點的,好歹還吃了兩口菜。又被謝硯辰灌酒,直接幾杯下肚直接醉倒。
還剩下為數不多的幾位見到謝硯辰這渾蛋模樣,也找各種借口離開了。
等所有人走光了,謝硯辰又叫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去了醉仙樓,大吃一頓,席間還叫來歌女舞女助興,好不熱鬧。
謝硯辰這一戰,直接在他浪**的名聲上又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等謝硯辰回來時,已是亥時一刻。
沈梔意匆忙趕到謝硯辰院門口時,正碰到清風攙扶著謝硯辰往裏走。
謝硯辰見到他來,偏偏倒到過來。
沈梔意聞著他滿身酒氣,氣不打一處來。
“你傷口還沒好全,怎麽就喝這麽多酒?”
謝硯辰笑道:“嫂嫂這是關心我?”
“長嫂如母,我關心你也正常。”
謝硯辰指了指他的房間,“那嫂嫂給我換藥。”
沈梔意很想給他兩拳,讓他清醒一點,可是看他這樣,也隻能跟著他進了院子,準備先換了藥再說。
進了房間,謝硯辰就將旁人都趕了出去,隻留了沈梔意。
沈梔意突然感覺不妙,慌忙想要跟著出去。
還沒走到門前,謝硯辰反手就將門關上,轉身擋在沈梔意麵前。
沈梔意來不及刹車,直接撞到他胸口,整個人站立不穩,往後倒,被他一把扶住腰。
謝硯辰生得高大,沈梔意個子不算矮小,堪堪也隻到他肩膀。
此時被他擁在懷裏,他身上的酒氣和藥草味被混入他本身淩厲的男子氣息,縈繞在沈梔意的鼻尖。
謝硯辰低頭,附身在沈梔意耳畔,輕笑道:“嫂嫂,你還沒給我換藥,你想要去哪裏?”
“謝硯辰,你放開。”
沈梔意又羞又惱,不爭氣地紅了眼睛,濕漉漉地瞪著他。
他眼神微動,卻並未鬆開手。反而腰身一緊,沈梔意整個人被他單手抱起,退後幾步,坐回凳子上。
他則半跪在地上。
一隻手緊緊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拉起沈梔意的手,放在他因為醉酒有些發紅發燙的臉上。
沈梔意掙紮不開,怒道:“謝硯辰!你瘋了!你放開我!”
他眸光深沉似海,頃刻之間變得十分柔軟,眼底氤氳著層霧氣,仰著頭,聲音微啞,柔聲哄道:“嫂嫂,求你疼我。”
“我不要別人,我就要你。”
這話將沈梔意驚得全身發麻,身子跟著顫抖起來。
“謝硯辰,我是你嫂嫂。”
“嗯,我知道。”
沈梔意臉色慘白,聲音都在哆嗦,“那你是有多恨我,要這樣害我?”
謝硯辰被沈梔意這害怕的模樣逗笑,伸手捏了一把她有些發白的臉蛋。
手感很好,軟軟的。
“我恨你?我想要害你?”
“你很害怕?”
沈梔意心裏暗罵,這浪**公子在外頭禍害別人害不夠,還要回來禍害自己。
自己好不容易嫁到國公府,眼看著日子就要好起來了,他現在來調戲自己。
按照本朝律令,叔嫂通奸,不尊禮法,按律可判絞刑。
雖然民間也有不少兄死叔就嫂的事,可那是平民百姓。自己腳下站的是國公府的地盤。
她是世子妃,他即便聲名狼藉,也是下一任謝家大房的家主。
可若是他們兩有什麽,他身敗名裂,她則可能會被默默處死。
恐懼在沈梔意心底蔓延開來,眼淚奪眶而出。
“不行,我們不行,你要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