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滬:永不陷落

第767章 紅粉大戰

“老文你呢?”嚴峻又道。

“我夫人那邊恐怕有些不太好辦。”文韜苦笑,“老弟你也知道的,我夫人是常夫人的幹妹妹,她在渝城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根本沒機會離開渝城。”

“屁的幹妹妹,常夫人的幹妹妹就算沒有一千個,八百個肯定是不止的,不出意外她早就已經不記得你夫人長什麽樣。”

“唉,誰讓她是我夫人呢?我們夫婦在常校長和常夫人那裏都是掛了號的,軍統局會重點監控。”

“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國府的陸軍少校就算沒有一萬個,也有八千個,你覺得常夫人能記住一個陸軍少校的夫人?”

“你要這麽說,還得怪你,我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陸軍少校,但是手裏卻握著十幾萬人的民團,我夫人寫給我的每封信都得檢查,還說常校長和常夫人一直都念叨著我們夫婦呢,這事真的不太好辦。”

“所以才更要想辦法把你夫人接來淞滬跟你團聚,鬼才知道到時候會……”嚴峻想說鬼才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事情,沒準戴老板一個命令下去就把你夫人給嘎了。

但是話到嘴邊,嚴峻卻硬生生換了說辭:“鬼才知道這場戰爭還要打多久,總不能底下的弟兄已經成雙成對,沒準娃都生了一堆,卻讓你這個堂堂副司令當和尚吧?”

“艸,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個的終身大事吧。”文韜頓時間不樂意了,“老子好歹結過婚,要說當和尚,你他娘的才是和尚。”

“嚴不是和尚。”索菲婭衝文韜不滿的嘟囔一句,然後再次挽住嚴峻胳膊笑著問道,“親愛的,要不我們也跟著一起舉辦婚禮吧?好多人同時舉辦婚禮,一定很酷。”

“辦什麽婚禮,我有說過要跟你結婚嗎?”嚴峻費力的掙脫索菲婭的懷抱,幹這事,真的需要極大的意誌力,不容易。

抽離胳膊的時候免不了會不小心的碰到,真柔軟。

嚴峻定了定神,又說道:“結婚是不可能結婚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結婚的。”

好嘛,改口了。

之前是戀愛狗都不談。

現在改成結婚是不可能結。

“啊?不結婚?”索菲婭聞言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火辣辣的看著嚴峻說,“不結婚也可以的,隻要能夠跟你在一起,結婚不結婚我都無所謂。”

陳千鈞等幾個作戰參謀看得眼饞得不行,心說索菲婭這洋妞真是又美又辣,參謀長真豔福不淺。

葉小姐就要含蓄內斂得多。

然而,一個念頭還沒轉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就走進來,手裏還拎著個工具箱。

來的不是別個,正是葉家三小姐葉文君,而且進門之後就直直的走到了嚴峻的麵前。

索菲婭故意貼得嚴峻很近,凶器再次直接頂到嚴峻的胳膊上,示威似的說:“小妹妹你來晚了。”

葉文君蹙眉說:“你讓開。”

“不。”索菲婭挨得更近。

“不管做什麽,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你來晚了就是來晚了,嚴現在已經是我的了。”

謝晉元看到這,就知道一場紅粉大戰即將要開始,當下便開始趕人,走了,趕緊走。

陳千鈞等年輕參謀吃瓜正吃得到興頭上,當然不願意走,奈何謝晉元居然擺出司令的威風,於是隻能很不情願的離開司令部。

最後謝晉元、文韜也離開了二樓司令部,把戰場留給索菲婭、葉文君跟嚴峻他們仨。

“你讓不讓開?”

“我憑什麽讓開?”

“你不讓開我怎麽做體檢?我可不像你,一天到晚不幹正事,我得給嚴大哥測量血壓。”

“誰說我不幹正事了?我是特地過來給嚴做人物專訪的,人物專訪你懂嗎?”

“嘁,我還從未聽說過給人做專訪還要拿自己胸部貼著采訪對象的胳膊的,你是不是對每個采訪對象都這樣?”

這話真誅心。

“當然不是。”索菲婭嚇得趕緊否認,“對別的采訪對象怎麽可能這樣,但我跟嚴是情侶。”

“所以你承認了?現在就是沒在幹正事?”葉文君笑了。

索菲婭隻能讓到一邊。

對此她還能說什麽呢?

葉文君這才得意的坐下。

三年戰爭的錘煉,葉文君早已不複當年那個小姑娘,尤其是那天晚上對嚴峻表白之後,更是衝破了封印般再也無所畏懼。

“嚴大哥,把手伸出來。”

葉文君從工具箱拿出血壓儀。

嚴峻卻不樂意了:“量什麽血壓?我才三十歲不到,還沒到七老八十呢,我不量血壓。”

“嚴大哥你錯了,誰說年輕人就不會有血壓的問題?尤其是這兩個月你日夜操勞戰事,幾乎就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很容易導致血壓飆升,進而導致猝死。”

這下嚴峻也不敢托大了,這兩個月還真沒怎麽睡過囫圇覺,也經常會感到太陽穴突突突的跳。

搞不好真有猝死的可能。

當下嚴峻乖乖的伸出胳膊。

索菲婭的神情也變得嚴肅。

對葉文君的敵意也是大減。

葉文君一邊將血壓墊綁到嚴峻的胳膊上一邊說道:“嚴大哥,你現在是淞滬警備總團的參謀長,肩上擔負著十幾萬國軍將士還有一百多萬淞滬老百姓的生死存亡呢,所以你必須愛惜身體。”

“叫我參謀長!”

嚴峻虎著臉糾正。

葉文君卻偏不叫。

一邊用充氣球往血壓墊充氣一邊俏皮的對著嚴峻喊:“嚴大哥嚴大哥嚴大哥嚴大哥……”

不過一雙杏眼卻直直的看著索菲婭,竟然是在示威。

索菲婭卻也沒生氣。

她可不打算輕易認輸。

見氣不走索菲婭,葉文君便隻好從嚴峻身上下工夫。

“嚴大哥,血壓還好,身體看樣子也沒問題,不過我還是得叮囑你一句,千萬要愛惜身體。”

“誒不是,我怎麽感覺你話裏有話?我到底哪裏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你把話說清楚。”

“愛惜自己身體,那你就應該離那些狐狸精遠一些。”

嚴峻整一個大無語。

我特麽的幹什麽了?

我什麽都沒幹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