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回港,陸總又跪又哄求和好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到底什麽意思

關月琳被說煩說氣了,起身就把茶幾上的東西全部推倒在地上,發出各種破碎的響聲。

她歇斯底道:“叫她滾!快點叫她滾!我一點都不想看見她,快點叫她滾啊!”

保姆深怕關月琳碰到磕到,快速走到宋喬麵前,下逐客令:“宋小姐,請你走吧。”

宋喬諷刺地看著關月琳在那裏發瘋,“關月琳,你真想繼續留在袁董身邊,那你最好一輩子都待在這裏,不要出去聲張,因為你不配生活在陽光下。你就該像陰溝裏的老鼠,好好待在陰暗的地方自己說笑娛樂。”

“賤人!”關月琳被罵到雙眼赤紅,“賤人!滾啊!”

宋喬不屑一笑,轉身離開。

站在門外,她都還能聽到關月琳的謾罵聲,刺耳難聽,甚至歹毒。

宋喬無所謂,她既然會來,自然就做好準備。而且她已經能完全篤定關月琳是聽不進去的,她現在完全瘋魔,全心全意都在袁政和身上。

既然這樣的話,那她還顧慮什麽呢。

區區一點血緣關係,根本不算什麽。

宋喬準備上車,發現後麵緩緩開進來一輛賓利車。她幾乎可以肯定裏麵坐著袁政和,於是她把車門重新關上,就站在那裏,等著袁政和下車。

片刻,司機開門,袁政和走下來。

看見她,沒有眉目冷戾,反而帶著慈和的笑,他問:“怎麽不進去?”

宋喬一陣恍惚,又莫名想起之前袁夫人說袁政和在兩年前就為她準備好了豐厚嫁妝。她匪夷所思,再看現在的袁政和,隻剩下惶恐不安。

因為袁政和對她的態度真的超乎尋常。

“剛出來。”

話音剛落,袁政和就聽見關月琳在裏麵嘶吼,眉頭皺了皺,心中了然。“看樣子你母親還在鬧情緒。”

宋喬沉默。

袁政和說:“走吧,進去說。”

這回換宋喬擰眉,他到底要幹什麽?

袁政和見她沒有跟上來,嘴角笑了笑,“你隻要見你母親,難道就沒話想和我說?”

她是有。

想了想,她沒有說話,跟在他身後。

保姆很快就通知關月琳說袁董回來了,關月琳秒變安分,催促下人趕緊把客廳給收拾幹淨。但當看見宋喬去而複返時,她的臉再次變得猙獰扭曲。“你還敢進來!”

袁政和冷下臉:“是我叫宋小姐進來,怎麽了?”

聞言,關月琳很是委屈,“政和,你忘記她是怎麽對我了嗎?”

袁政和凝聲道:“那都已經過去了,好好調整你的情緒,不要像個潑婦似的。你們把客廳收拾幹淨,不要等我下來看見還是一片狼藉。”

言罷,他直接上樓,宋喬依舊跟在身後。

關月琳不可置信,眼睜睜看著他倆上樓。她想追上去,但被袁政和的助理攔下。

“我要去盯著她,如果她和政和聊不該聊的東西怎麽辦!”

“袁董不允許您上去。”

關月琳氣得直跺腳,嘴裏不滿道:“就算她是我生的又怎麽了,對她那麽好做什麽,她就是個白眼狼啊。”

助理沒說話,任由關月琳發飆。

而書房裏。

宋喬止步站在原地,袁政和坐在黃木沙發上,抬眉看她,笑笑道:“坐吧,就當是自己家,不需要約束。”

“袁董,你到底什麽意思?”喬依然沒有動,而是警惕地盯著他。

“我的意思很簡單,希望我們能和平相處,也希望你能接納我和你母親的事。”袁政和邊說邊抬頭,“更不要和我夫人之間有什麽交流。”

宋喬穩住心神,可以想象到她和袁夫人之間的事,袁政和是知情的。

她知道袁夫人不簡單,但袁政和更不會差到哪裏去。夫妻兩勢均力敵,難分上下。但他們還是有利益捆綁,不可能說離婚就離婚。

宋喬說:“袁董讓我母親做見不得光的情人,現在都已經傳到宋家那邊去了,卻叫我能和平相處,接納你們的事?袁董,這對嗎?”

“沒什麽不對的,如果宋家人識趣的話,就不會暴露這件事。除非他們不想在港城混下去了。”末了,他笑得張揚,“我和你母親是真有感情,又怎麽會在乎什麽身份呢。她能理解我現在的情況,所以不會和我計較這些小事情。我能理解你,你就是不想你媽媽吃虧而已。”

話被他理解成這樣,宋喬眉心狂跳了幾下,冷淡道:“袁董,十分抱歉,我無法做到理解。”

“那就請宋小姐必須理解。”袁政和幽幽道,話中帶著濃烈的威脅。

宋喬抿唇。

袁政和倚靠著,雙腿交疊,凶惡如刃的雙眸像兩個黑旋渦,仿佛能宋喬給吞沒。“你之前對你媽媽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類似的事我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宋喬,她離開我就會死。你真想她活得好好的,那就別再有那些心思。”

宋喬冷笑:“為了得到她,袁董算是下狠了功夫啊。”

袁政和眼微眯,點燃一根煙,煙霧模糊了他沉冷的麵龐,“看樣子盧詮和你說了不少東西。”

話說到這份上,宋喬也不在乎,索性都攤牌:“青鳥項目的事,你慫恿我母親去說服我父親接下來,不是嗎?”

袁政和沒有被揭穿秘密的錯亂,不苟言笑道:“我是好心介紹項目給你父親做,但你父親運氣不好,而且他太自負,對自己的實力太信心,就好比人心不足蛇吞象。”

見他還能理直氣壯地把原因怪在她父親身上,宋喬氣得臉發黑:“這本就是不會研發成功的一個項目,與我父親的實力無關。”

“無關嗎?”袁政和搖搖頭,“有絕對直接的關係。因為在你父親當年放棄繼續研發的時候,青鳥項目就轉移給下一個實驗室了,過去那麽多年,他們都有非常樂觀的成績。你說,這不是你父親的問題還能是誰的問題呢?”

“誰知道兩個項目是不是一樣的。”

“猜到你會這樣說。”袁政和把煙頭壓在煙灰缸裏,“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把兩份項目都拿出來,包括合作協議內容。又或者我能親自帶你去看那個實驗室看看研發成果。”

袁政和有理有據道。

宋喬陷入沉默,但沒有全信他說的話。她在冷靜思考,企圖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