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回港,陸總又跪又哄求和好

第二十五章 就因為這樣

“陸總,檢查報告顯示宋小姐無礙。”方至看完醫院那邊傳來的檢查報告,立馬就跟陸沉雋匯報。

此時陸沉雋還在反複刷那幾張照片。

眼珠子都快瞪進屏幕裏了。

方至內心歎口氣。

陸天灝犯錯是經常的事,屢教不改,反正有人給他擦屁股。陸總更是從來不搭理這些破事,但第一時間得知陸天灝撞的是宋小姐的車,他感覺陸總當時的反應隻能三個字形容,天塌了。

自從當初夫人和先生去世,宋小姐人間蒸發,這是他第三次看見陸總慌亂到六神無主。

但現在.......陸總應該又想殺人了。

他清清嗓子說:“好在宋小姐沒什麽大礙。”

果然,陸沉雋麵色緩和不少,也終於不再看手機裏的照片。他薄唇微啟:“挑輛現車給她送過去。”

想起那輛車的顏色,他又叮囑:“要紫色。”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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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完,周斯洵開車把她送到新啟,說下班來接她。

消息傳的挺快,她一進去,還不太熟的工作人員們都來噓寒問暖一句,她也是客客氣氣地挨個回複說謝謝。然後她就去實驗室做事,再出來時她才點開手機,發現十分鍾前陸沉雋給她發過微信消息。

【來頂樓。】

宋喬一驚,來到走廊盡頭,望向窗外的停車場,果真看見了陸沉雋的車。

他在新啟.......

抿抿唇,她回複:【不方便,我在忙。】

陸沉雋:【想我下去抓你上來,還是帶你離開,自己選一個。】

宋喬在心底狠狠罵了他十句,無可奈何放下手機去頂樓辦公室。她本來還擔心會被人加以關注,但好在一路過去都沒遇見什麽人。

辦公室外麵也沒人。

謹慎起見,她先敲了兩下門,然後公事公辦地喊了聲陸總。待她把門打開,裏麵伸出一隻手臂把她拉了進去。

眼前畫麵快速晃了下,緊接著她就感覺到熟悉的冷木香衝進鼻腔。她後背貼著門後,但後腦勺有隻溫熱的手掌護著。

男人不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裝模作樣,整個港城誰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宋喬:“.........”

又是那股熟悉的讓人覺得很欠揍的感覺。

“你要幹什麽?”她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麽,實在是今天身體太累,懶得跟他掙紮。

“看你後腦勺。”說罷,他的五指插進她的發間,輕揉撫摸,是在尋找有沒有鼓包。“頭暈不暈?”

“不暈,我很好。”宋喬邊說邊要從他懷中離開。

但某人不放,甚至眉頭都皺在了一起,“你體溫不正常。”

宋喬微愣,倉促推開他,“沒有,是你的錯覺。沒有別的事,那我下去了。”

陸沉雋好像有千噸重,宋喬怎麽都推不動。她也不耗著,自己轉身就要去開門。男人眉目冷沉下來,攬腰把她抱起。

這裏有個暗門,裏麵是他的私人休息室。宋喬被抱進去,直接放在**。她急道:“我說了我沒事。”

說話時,她的雙手被他壓在兩端,男人寬大的身影猶如一座山壓下來。“沒事的話那我們就繼續昨天沒做的事。”

宋喬被嚇得登時僵住身體不再動彈。

見狀,陸沉雋嗤之以鼻,從她身上下來。回來時,他手裏竟然多了把電子體溫槍。

空氣在這一秒是安靜的,直到體溫槍發出嘀的一聲。

38.3度。

低燒了。

陸沉雋俊臉驟然陰下來,“這叫沒事?”

麵對他此刻的反應,宋喬內心五味雜陳,仿佛回到了那些年。她知道回憶這種東西是刻在腦子裏揮之不去的,偶爾會因為某個觸發點而重現。這種反應很痛苦,尤其是那些記憶還特別刻苦銘心。她也討厭,因為這樣往往會讓她瞬間產生心軟。

推開他遞過來的體溫槍,宋喬緩緩坐起,“看也看了,量也量了,陸總,我能走了嗎?”

看她不痛不癢的樣子,陸沉雋胸口堵著一把火。諷刺道:“不是說你們感情很好嗎,他怎麽都沒發現你生病了?剛出了車禍,他也舍得讓你來實驗室?”

“是我堅持要來。”

“做那麽感動自我的事。以前在我麵前,可是連手指破點皮都要撒嬌。”

宋喬臉被說得發燙,“我樂意。”

“你樂意?”陸沉雋從喉間發出諷刺的低笑,“當初是誰跟我說感情裏是互相付出,互相平等?到他這裏,你是連尊嚴連臉都不要了?”

話深深紮進宋喬的心裏,緩緩抬頭,淡漠如水的眸子裏映出男人盛怒的麵孔,“那這句話你做到了嗎?”

陸沉雋怒火更大,“你覺得我沒做到?”

“你怪我分手是跟你母親說的,那在那時候你在哪裏?”

他神色一頓,瞳孔隱顫,聲音徒然就變得幹澀,“那時候有事。”

“什麽重要的事能讓你消失半個月,不管我打電話還是發信息都不接不回?”

“所以你生氣了,同意分手,離開港城就跟周斯洵在澳大利亞領證?”

“對!”宋喬篤定道。

霎時間,陸沉雋的眼睛猩紅,眸底是狂風暴雨,“就因為這樣?”

“就因為這樣。”她一字一頓的重複。

那是她最陰暗最崩潰的時候,精神還是身體都承受巨大壓力。她已經硬生生扛住了半個月,陸沉雋依舊了無音訊。他是繼關月琳之後第二個玩消失的人,短短時間裏,她失去所有親人,唯一可以當做精神寄托的愛人也不見。

她還能想著活下去,都是靠肚子裏的孩子硬撐住的。

現在這一切都成了陸沉雋口中輕飄飄的五個字,就因為這樣。

她態度十分冷硬,陸沉雋卻忽然泄了氣。

是了,宋喬的脾氣就是這麽硬,受不得半點委屈。她會選擇用這種方式懲罰他,其實非常合情合理。畢竟她都說過隻要他敢移情別戀,那就從宋叔叔實驗室裏偷一瓶毒藥,兩人一起毒死的話。

但現在起碼他清楚了一點。

陸沉雋神情逐漸變得柔和,“所以你隻是為了和我置氣才跟周斯洵領證,是嗎?”

聽到這話,宋喬笑了,“我是有病跟你玩五年置氣,然後隨便挑個男人結婚?”

他眸光一凝:“好好說話。”

“好不了。”宋喬推開他,“今天也算是把話說開了,那我也最後一次告訴你,分手是真的,結婚也是真的,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隻有項目合作關係,僅此而已。”

說完,她奪門而出,陸沉雋並沒有追出來。她一路冷靜的回到實驗室,頭皮始終崩得很緊,深怕陸沉雋會突然出現把她帶走。

但沒多久她就聽到有人說陸沉雋黑著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