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級警報,狂龍下山!

是你

“你怎麽能這麽冷血!”陸嫣然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能這麽做。

一個人,怎麽能如此惡毒!

簡直畜生不如!

看著父親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陸嫣然心如刀絞,“我爸要是出事,我跟你沒完!”

“跟我沒完?”翟天樞嗤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陸嫣然,你搞清楚現在的處境。”

“你爸的命捏在我手裏,想救他,就按我說的做。不然,今天這訂婚宴,說不定就要變成你爸的葬禮了!”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有人麵露不忍,卻不敢站出來說一句話。

陸永遠疼得意識都開始模糊,卻還死死抓著陸嫣然的手,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別跪!”

不嫁了!

他不要女兒嫁進這樣的人家!

哪怕自己今天氣死,這婚也絕對不能結!

陸嫣然看著他痛苦至極的模樣,又看向翟天樞那副囂張的嘴臉,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現在她孤立無援,沒有任何人能幫她。

如此絕望,如此黑暗!

但人命當前,羞辱又算得了什麽!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跪了,她的脊梁骨,早就已經被翟天樞打斷過一次!

“好,我跪,我認錯,隻求你把藥給我。”

她閉上眼睛,緩緩下跪。

“別跪!”一聲怒吼傳來。

所有人回頭看去。

就見一個穿著保安服的年輕男人衝了進來。

他幾步就來到台上,一把拉住陸嫣然的胳膊,硬生生將人拽了起來。

“保安怎麽闖進來了?”

“這個保安該不會就是給翟少戴綠帽子的人吧?”

“這個陸嫣然可真是腦子有病,和一個保安不清不楚。”

“依我看呐,就是犯賤!”

林楓猛地回頭看向說話的賓客,“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要不然老子現在就去給你縫上!”

對方一聽,嚇得縮了縮脖子。

什麽所謂的有錢人,說到底,就是一群慫包!

他不再理會下麵的議論聲,將陸嫣然拉入懷中,看向對麵的翟天樞,“老子還真是給你點臉了,敢三番兩次的動手,一會我非得教教你怎麽做人!”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救下陸永遠。

他的手飛快在陸永遠身上的穴位點了幾下,緊接著掏出準備好的銀針。

刷刷幾下,銀針刺入。

快的隻能看見殘影。

原本還極為痛苦不堪的陸永遠,身子一下子就平穩下來,就連痛苦到猙獰的表情也緩和許多。

陸永遠費力睜開眼,由於是坐在輪椅上,視線偏低,他沒看見林楓,卻看見對方手上的黑寶石戒指。

這是當年自己交給神醫的信物!

是他!

是他來了!

太好了,他陸家……命不該絕啊!

陸嫣然看到陸永遠好轉,喜極而泣,“爸,爸你感覺怎麽樣?”

“我就說我能救他吧,你先別動他,銀針還需要一會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說完,林楓終於有時間收拾翟天樞了。

他走上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大耳瓜子直接招呼上去。

“啪!”

“你一個男人打女人,不夠丟臉的!”

“啪!”

“你真有能耐,你來打我啊!”

“啪!”

“老子一次次看在陸嫣然的份上放過你,你非得自己湊上來找死!”

台下此刻寂靜無聲。

這個小保安,簡直是瘋了!

居然敢打翟家的大少爺!

翟母終於反應過來,瘋了似的飛撲上去,“你放開我兒子!你個臭保安,來人啊,快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往死裏打!”

“上梁不正下梁歪!難怪能教出這樣的兒子!”林楓毫不客氣,抬手一個耳光,直接把翟母扇的倒在地上。

“哎呦,你居然敢打我!”翟母捂著臉嚎啕,聲音又尖又利。

林楓沒理會她,轉頭盯著臉色鐵青的翟父,“看什麽看,以為你不用挨打了嗎?想得美!”

“啪!”

又是一個耳光。

這下好了,一家三口齊了,臉全都是又紅又腫。

林楓特意用了巧勁,看著沒留太深的傷,實則力道全攢在皮肉裏,保證這一家三口能疼得兩天兩夜合不上眼!

翟父捂著火辣辣的臉,怒不可遏。

他一把年紀了,在濱海市誰敢這麽對他?

向來都是別人捧著,敬著,如今居然被個穿保安服的小子扇耳光,麵子裏子全丟光了!

“一群廢物!還愣著幹什麽?”他猛地轉頭瞪向台下的保鏢,“給我上!把這雜碎往死裏打!出了事我擔著!”

保鏢們對視一眼,剛才他們是被林楓打人的狠勁鎮住了。

可老板發了話,隻能硬著頭皮上。

十幾個人手提甩棍,衝了上去。

林楓半點不慌,伸手將陸嫣然父女倆護在身後。

第一個保鏢剛撲到跟前,他抬腿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那保鏢直接像斷線的風箏似的飛下台,砸在地上。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林楓動作快得看不清,來一個踹一個。

眨眼間,十幾號人全被踹下台,疊成個人堆,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台下的賓客徹底看傻了。

翟家花高價請的專業保鏢,居然連個小保安都打不過?

這也太離譜了!

林楓拍了拍手,轉頭看到陸嫣然震驚的小表情,得意的挑起眉頭,“看見沒?我早說過,我能保護你吧。”

陸嫣然這才回過神,臉色還有點白,但已經冷靜下來,“謝謝你。”

今天若不是林楓,她和父親恐怕真的要丟盡臉麵。

她沒想到,這個一直被自己輕視的保安,不僅身手好,居然還真懂醫術,把父親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可就算林楓能打,翟家在濱海市勢力根深蒂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是要讓他離開才行。

林楓俯身,將陸永遠頭上的銀針拔了下來。

陸永遠緩過來一口氣似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眼神也清明了不少。

他撐著輪椅扶手,目光緊緊盯著林楓,顫抖著摸向戒指,“是你!”

林楓心裏一喜,“您認識這枚戒指?”

陸永遠眼眶瞬間紅了,“認識!我怎麽會不認識!”

他激動地抓住陸嫣然的手,聲音哽咽,“嫣然,他……他就是你的未婚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