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級警報,狂龍下山!

全盤托出

笑話。

林楓可是三指就讓喬亦燃廢了。

再得罪林楓,他還要不要命了?

林楓應了一聲,隨手將那一串粉鑽項鏈放進其中一個箱子,合上箱子,“滾吧。”

“得嘞,我這就滾,這就滾。”陸清豪笑嘻嘻的回道,立馬招手讓手下推來輪椅,坐上就催促著手下推輪椅。

林楓提著三個箱子進入陸家,衝著陸嫣然微微一笑,“嫣然,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天大的事還有我頂著,你把心放在肚子裏,無須擔心……”

陸母怒罵:“我們陸母怒罵不要這破衣服……”

陸母拿了雞毛撣子就往陸永遠身上打,說道:“都怪你這廢物,誰讓你把錢給他的!現在好了,都等著喝西北風吧!”

陸永遠猛地站了起來,氣得全身亂戰,抬起的手都在發抖,“你講不講道理,朱新泉父子已經害了咱們家一回了,你怎麽還信他?”

“我不信他,難道信你這廢物嗎?”陸母伸長了脖子,叉著腰,“打,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

素來軟弱的陸永遠見狀,這一巴掌始終落不下去,隻得躲在一邊垂頭喪氣。

陸母也不示弱,直接趴在沙發上,嗷啕大哭,“老天爺啊,我可真是命苦啊,怎麽讓我嫁了這麽個廢物。二三十年了,我是什麽也沒撈著,我的命好苦啊!”

……

“媽,別哭了……”陸嫣然心煩意亂。

看了一眼地上的裙子,陸嫣然麵色凝重,“林楓,東西你帶走吧,我不需要。”

在她心裏,顯然是比較相信陸母的。

畢竟那是她的母親。

“好,我走。”林楓並沒有生氣,撿起垃圾桶裏的粉鑽,“嫣然,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奪不走屬於你的東西。”

說著,林楓走出陸家。

而那三件被陸母糟蹋的裙子,他也懶得管。

“唉!嫣然啊,當年你就不該把他給帶回來,現在都養出仇來了。”陸母扔在抱怨,將所有的怒火和不順都堆在林楓的身上。

陸母無奈地歎了口氣,“不過好在我剛才和新泉打了個電話,新泉說,讓咱們先去找他,一塊想辦法,或許還有轉機。”

無論如何,想辦法弄錢才是關鍵。

房子、車子已經被陸永遠抵押了,要想抓住朱家給的機會,他們就得拿出錢來,繼續投資,這樣才能把虧損補回來。

陸嫣然深知這件事的重要性,可除了找朱新泉商量,她已經黔驢技窮了。

陸嫣然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給你買了一套衣服,就放在你房間裏,你趕緊的去換上,咱們立馬就走。”陸母迫不及待的催促。

……

離開陸家後。

林楓正想著去一趟天宇銀行,找黎錦渝打聽關於朱家的事。

哪想他剛要攔下一輛的士,一輛紅色瑪莎拉蒂突然一個轉彎,以一個漂亮的滑行,停在了他麵前。

林楓正納悶。

車窗突然打開,裏邊坐著一個紮著馬尾辮,戴著一副墨鏡的女人,林楓看了好一會兒。

“帥哥,上哪去,我捎你一段呀。”女人一開口,帶著幾分調皮。

林楓沒好氣的朝她翻了個白眼,“藍晴,你跟蹤我?”

藍晴噗呲一笑,掀起車門走了出來,一把攬住他的手臂,“別說那麽難聽嘛,我這不是正好路過,看到你心神不寧的從陸家出來,我擔心你才跟上來嘛。”

“嘖,該不會是又被陸嫣然轟出來了吧?”

藍晴壓不住嘴角,偷偷樂嗬。

這陸嫣然真是眼瞎啊,居然不知道林楓是潛力股。

想到這裏,藍晴又忍不住自戀了一下。

見林楓無動於衷,藍晴往他身上蹭了蹭,“開心點嘛,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要不你試一下在我這棵樹上吊一吊?”

“你這麽賤,你爸媽知道嗎?”林楓懟了一句,作勢就要走。

藍晴眼疾手快,搶過他手上的粉鑽,“哇,真漂亮,林楓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出門沒戴項鏈,你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嗎?”

這女人……

成心膈應人的?

林楓一把奪了過來,“正經點!”

“好嘛好嘛,小氣鬼。”藍晴嘟著嘴嘟囔道,“別人不要的東西送給我怎麽了,反正人家心裏又沒有你。”

“再廢話,我把你嘴給縫了。”林楓一個頭兩個大。

這女人就像是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女無賴!

藍晴又一次賴上他,挽著他的手臂,“要是你親自動手,我樂意,不過你縫的時候可得小心點哦,最好給我打個蝴蝶結。”

“你這無賴勁跟誰學的,林倩倩知道你是這種人嗎?”林楓無奈的搖了搖頭。

“切,她知不知道跟我有什麽關係,我不在乎。”

藍晴說話間,又往他身上蹭。

那曲線將她的美好都展現了出來,更顯得她成熟美。

林楓無意間掃了兩眼,不以為意,任由她使勁渾身解數,依舊不為所動。

見狀。

藍晴再接再厲,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要臉。

見林楓還是淡定,藍晴罵了幾句,給了他一記自我體會的眼神,“你可真是塊木頭,走吧,來都來了,我捎你一程,上車。”

正好路上也沒有的士,林楓也就順勢上車。

“去黎家。”

藍晴嘟囔了一句,“男人真無趣,把我當司機了啊,哼。”

……

與此同時。

陸嫣然、陸母來到了朱家,見到了朱佑景父子。

在聽到陸家別墅、車子都抵押出去,錢也被陸永遠用了之後。

朱新泉連連歎氣,說道:“這就難辦了,原本我還以為把車和別墅賣了或許可以湊合一兩千萬,這樣我爸也好操作,可是現在……”

“都是一家人,這有什麽可是不可是的,行了,我做主了。”

朱佑景笑嗬嗬的看向陸母,“新泉和嫣然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倆兩廂情願,那就是最好的事。

這樣,我呢,正好要去一趟黎老總家,你們母女跟我一塊去,說不定黎總看在我的麵子上,肯給你們貸款。”

一聽這話。

陸母快樂到飛起,激動的抓住陸嫣然的手,就往朱新泉手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