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級警報,狂龍下山!

真是神醫

林楓坐在對麵,語氣從容,“西醫治標,中醫治本。”

“等我先幫陸伯父調理好身體,回頭給你開個方子,再配合針灸,不出三個月,保準你的舊疾好轉大半!”

威斯那麽聰明的人,自然不可能因為林楓的幾句話就相信了他。

“那能不能麻煩你先給我開個方子,至於針灸的事情之後再說?”

林楓知道他是要自己先找人看看。

這種情況,他可以理解。

“我可以先給你藥方,但是重要的計量不會寫,如果威斯先生覺得可以,後續聯係我。”

說完,他找服務生要來紙筆,刷刷寫下一個方子,速度極快,簡直像是不用思考一樣。

威斯看到這一幕,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小題大做了。

這麽年輕的人,而且寫方子都不用動腦的,怎麽可能會治好自己的身體。

但是他身為貴族,涵養還是有的,當即就麵不改色的接過了紙張,“多謝,我還有事,你們吃吧,我已經買單了。”

說完,他起身就要走。

林楓突然開口,“威斯先生,建議你今天最好將自己的私人醫生留在身邊,因為你晚上會犯病。”

威斯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犯什麽病?”

“當然是心髒病。”

“我知道了。”

威斯走出餐廳,坐上了自己低調的豪車,冷笑一聲,“我怎麽就信了他的邪,居然真相信那樣一個年輕人。”

他看向司機,“我們走吧。”

陸嫣然也是個聰明人,自然感覺到了什麽,不過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林楓幫了她那麽多,她還是不要說風涼話了。

不過經過今天-拍賣會上的事情,陸嫣然決定等林楓離開的時候,再多給他一筆錢,就當是自己的感謝費。

但至於其他的……依舊不可能。

因為林楓和她想象了十幾年的丈夫比起來,仍舊還是差得太遠了。

如果不是那樣的人,她這輩子都不準備再嫁人了。

兩人一起回到陸家,各自回房間休息。

夜半時分。

濱海市最好的一處別墅區中。

威斯屏退傭人,獨自走進臥室,躺在奢華的大**。

就在他的意識剛要沉入夢鄉,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

那痛感來得快而劇烈,像有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髒,讓他瞬間喘不過氣!

威斯猛地睜開眼,掙紮著想要坐起身,可身體卻像灌了鉛,剛撐起半個身子,便眼前一黑,咚地一聲栽倒在地。

他張了張嘴,想要求救,可根本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床頭櫃上的呼叫鈴。

原本它就在觸手可及的位置,而現在卻仿佛像遠在天邊!

威斯的手在冰冷的地板上徒勞地抓著,費盡全身力氣,卻還是怎麽也夠不著。

劇痛與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

這時,林楓白天的話突然浮現在腦中。

那個年輕人說的居然是真的!

該死!

自己為什麽當初沒有信他的話!

威斯的心裏滿是後悔,要是他信了,也不至於落到現在的地步。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情況越來越遭。

難不成……他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

就在他意識漸漸模糊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威斯先生!威斯先生!”

見裏麵沒有回應,於是外麵的人直接用鑰匙打開了門。

身為威斯的私人醫生,他拿著鑰匙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私人醫生立刻撲上前,開始對威斯進行急救。

幾分鍾後,服過藥的威斯終於好了些,胸口的絞痛也緩解了,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他虛弱地躺在**,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你怎麽會來?”

醫生一邊幫他擦拭冷汗,一邊解釋,“五分鍾前,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說您今晚會突發心髒病,讓我立刻趕來。”

“我本來以為是惡作劇,可想著您的心髒確實不好,還是保險起見趕了過來,沒想到真的……”

十一點!

威斯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栽倒在地時,牆上的古董鍾剛好敲響了!

那個年輕人,不僅算準了他會犯病,甚至連時間都分毫不差!

這已經不是厲害了,簡直就是神醫!

威斯攥著醫生的胳膊,急切地吩咐,“快,立刻叫人準備厚禮!要最貴重的那種!明天一早,不,現在就備齊!”

“等天一亮,我們就去拜訪林先生!”

私人醫生愣了愣,但很快反應過來,連忙應下。

威斯躺在**,看著窗外漸漸泛起的魚肚白,心裏百感交集。

若不是林楓的提醒,他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自己真是小看了這個年輕人!

幸好,那個藥方還在衣服的口袋裏,或許對方真的能治好他的病!

早上天剛亮,威斯就已經穿戴整齊,隻是臉色還有些蒼白。

傭人正在收拾他特意備好的厚禮,兩尊琺琅彩瓶和一方和田羊脂玉印章。

這是威斯拿到國內最好的藏品。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語氣急切,“動作快些,林先生那邊不能怠慢。”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管家為難的聲音,“威斯先生,翟家父子求見,說要親自為之前的事情道歉。”

威斯眉頭緊皺,神色不耐。

翟家?

那個在拍賣會上鬧得人盡皆知的蠢貨?

他本就因昨天晚上的事心緒不寧,此刻連應付的興致都沒有,“讓他們滾。”

“可是先生,他們說不見您就不走,翟少爺還……”

管家的話沒說完,別墅大門已被翟父強行推開,父子倆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翟天樞走在前麵,模樣很是嚇人。

原本還算周正的臉,此刻布滿抓痕,舊的結痂混著新的血印,連脖頸和露在袖口外的胳膊上,都密密麻麻全是血道子。

有的地方還滲著血絲,看著觸目驚心。

他已經從那天的奇癢中緩過來了,但是身上的傷口一天兩天可消不了。

翟父一臉諂媚,推著他往前走,“威斯先生,實在對不住,打擾您了,我帶犬子來給您賠罪了!”

他用力把翟天樞推到威斯麵前,“快,天樞,給威斯先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