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級警報,狂龍下山!

親自解決

林楓一條一條念著,“算上這次針對陸家的任務,你八年裏一共接了五十多個單子,殺了七十多個人,綁架撕票十一起,沒有一次失手。”

念完最後一條,林楓合上電腦,抬頭看向李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你可真是個人渣啊。”

“為了錢,殺了這麽多無辜的人,連孩子都下得去手,你的心是石頭做的?”

李安的臉色瞬間慘白,強烈的恐懼在此刻籠罩了他。

他終於意識到,對方根本不是要放他一條生路,剛才的問話不過是在確認他的罪行!

可問題是他依舊動不了!

他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哪怕對方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根本無法反抗!

“我都說了,我全都如實交代了,你不能殺我!”他嘶吼著,聲音裏滿是絕望,“翟家才是主謀,你該去找他們,放了我!”

“殺你?”林楓嗤笑一聲,“殺你這種人渣,我都嫌髒了自己的手,所以我不會動手。”

話音未落,他突然站起身,腳踩在李安的左臂上。

李安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哢嚓一聲脆響,劇痛瞬間從胳膊上蔓延開來,骨頭居然被硬生生踩斷了!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地下室。

林楓沒有廢話,接著斷他的右臂和雙腿。

短短一分鍾,讓他四肢盡斷!

李安的身體劇烈抽搐著,眼淚和冷汗混在一起,浸濕了身下的水泥地。

守在門外的司機被那慘叫聲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裏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他跟著陳虎多年,見過不少狠角色,卻從沒聽過這麽滲人的慘叫。

就在這時,林楓的聲音從裏麵傳來,平靜得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進來。”

司機咬著牙,硬著頭皮推開門。

地下室裏彌漫著血腥味,李安像條蛆蟲似的躺在地上,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眼神渙散,嘴裏不停發出痛苦的呻吟。

有的地方骨頭甚至從皮肉中刺了出來……

司機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林楓語氣平淡,“把他抬上車,送給陳虎。就說這是個叫夜梟的國際殺手,來國內執行暗殺任務,被我抓住了。”

“這種國際通緝犯,警方那邊肯定有懸賞。你告訴陳虎,讓他交出去領賞,就當是我給的回禮。”

司機連連點頭,不敢多看李安一眼,硬著頭皮把人扛起。

林楓走出地下室,望著遠處的夜空,眼神冰冷。

李安解決了,接下來,該輪到翟家了。

淩晨兩點。

翟家別墅一片死寂。

翟父翻了個身,睡得正香,院牆外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麽東西撞開了鐵門一樣。

他猛地坐起身,心髒狂跳,不好的預感陡然升起。

身旁的翟母也被驚醒,揉著眼睛問,“怎麽了?打雷了嗎?”

“不是打雷!”翟父抓起床頭的對講機,嘶吼著喊,“保鏢,外麵怎麽回事?”

對講機裏隻有滋滋的電流聲,沒有任何回應。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他瞬間意識到不對勁,慌忙套上衣服,剛拉開臥室門,就撞見一道黑影站在走廊盡頭。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那張臉看的很清楚。

是林楓!

“啊!你……你怎麽進來的?”翟父嚇得尖叫一聲,趕忙後退。

“爸?大半夜鬼哭狼嚎什麽?”二樓傳來翟天樞不耐煩的聲音。

他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打開房門,剛要發脾氣,就見林楓一腳踹在翟父胸口。

砰!

房間門就這樣關上了。

“林楓?”翟天樞瞳孔驟縮,轉身就回房間,鎖上門,慌張掏出手機,打算多叫些人過來。

林楓一把揪住翟父的衣領,“你可真是愛蹦躂。”

翟母癱坐在地上,手腳發軟,語無倫次地求饒,“有話好好說,別動手!之前是我們家天樞不懂事,我們給你賠罪!”

“賠罪?”林楓看著地上掙紮的翟父,“雇傭殺手綁架陸嫣然,又想殺陸永遠,你們做這些事的時候,想過賠罪嗎?”

翟父的掙紮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

翟母也愣住了,他怎麽會知道?

“你……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聽不懂?”林楓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是李安交代翟家雇傭他的供詞,清晰地記錄著任務細節。

“殺手已經被我抓住了,你們以為用匿名賬號就能藏住?”

他收起手機,眼神裏滿是殺意,“我忍了你們好幾次,是你們自己不想好好活著,那就別怪我心狠。”

他從隨身的瓶子裏倒出兩粒黑色藥丸,捏開翟父的嘴,強行塞了進去。

“這是瘋魔散,半個時辰後會讓你產生幻覺,最後自己撞牆而死,沒人會懷疑是他殺。”

翟父拚命掙紮,卻被林楓死死按住,藥丸順著喉嚨滑進肚裏。

林楓又轉向翟母,如法炮製,將另一粒藥丸塞進她嘴裏。

翟母嚇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不,你不能這樣!”

林楓沒再理會他們,而是走出房間,來到樓下。

翟天樞還在打電話,剛說了沒兩句,房門突然被踹開。

林楓一腳踹飛翟天樞的手機,他本來就沒完全痊愈的右手再次斷了。

翟天樞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手背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我要殺了你!我翟家不會放過你的!”

“殺我?”林楓冷笑一聲,從藥瓶裏倒出第三粒藥丸,捏開他的嘴塞了進去,“正好,這藥能引爆你身體裏的兩種蠱蟲。”

“讓你好好嚐嚐,什麽是世間最痛苦的滋味!”

翟天樞想吐出來,可藥丸已經化在舌尖,一股腥甜的味道順著喉嚨蔓延開來。

他突然捂住肚子,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這種疼,比血蟲蠱還要劇烈,甚至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楓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都沒看他,轉身走出別墅。

門外,翟家的保鏢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早已失去意識。

林楓坐上車,疾馳而去,再沒有回頭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