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是故意的
隨著拍品上台,台下議論紛紛。
尤其是最近清炎丹火爆洪城,很多人都知道陳氏集團靠著一張古方一飛衝天。
現在又冒出來一本更神奇的古醫書,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投向陳仇。
薑齊衝看到這一幕,眼睛裏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陳仇,就不信你不上鉤。
這本書,是他特意安排人放進這次拍賣會的。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青囊注》手稿,起拍價,一千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百萬!”
這個價格,讓在場大部分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太高了。
就算真的是華佗手稿,這個價格也太誇張了。
蕭雨寒也有些驚訝,她湊到陳仇耳邊,低聲問道:“這書……是真的嗎?”
陳仇的目光在那本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一笑。
他沒有回答,隻是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一千一百萬。”
聲音不大,卻瞬間點燃全場的氣氛。
他果然出手了!
薑齊衝幾乎要笑出聲來,他立刻舉牌,聲音洪亮:“兩千萬!”
他直接把價格抬高了近一倍,就是要表現出勢在必得的姿態,逼陳仇跟他硬碰硬。
蕭雨寒的眉頭皺了皺,衝著陳仇搖搖頭。
這價格……太衝動了。
陳仇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後再次舉牌。
“兩千一百萬。”
他依舊是不急不緩的加價。
仿佛這兩千萬在他眼裏,跟兩千塊沒什麽區別。
薑齊衝冷哼一聲:“三千萬!”
會場裏的人已經看呆了。
這已經不是拍賣了,這純粹是兩個巨頭在用錢砸人。
“三千一百萬。”
陳仇的聲音再次響起。
薑齊衝的額頭開始冒汗。
雖然他早有準備,但這價格,還是超出他的預料。
他咬了咬牙:“四千萬!”
“四千一百萬。”
陳仇的價格,永遠隻比他多一百萬。
但,永遠都壓他一頭。
這種感覺,讓薑齊衝幾欲抓狂。
他猛地站起來,對著陳仇喊道:“陳仇!你到底跟不跟得起?別隻會一百萬一百萬的加,有種就一次加到位!”
陳仇抬起眼皮,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希望我買下這本書?”
薑齊衝心裏一咯噔,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隻是看不慣你那小家子氣的樣子!買不起就別裝!”
陳仇笑了笑,轉頭看向主持人:“我出,五千萬。”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鎮住了。
五千萬,買一本真假未知的古書?
薑齊衝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陳仇會突然加這麽大的價碼。
他的心理價位,也就在四千萬左右。
現在怎麽辦?
跟,還是不跟?
如果跟,那這本書就真的要砸在他自己手裏了。
如果不跟,那他剛才放的狠話,就成了天大的笑話。
主持人也有些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五千萬!陳先生出價五千萬!還有沒有更高的?五千萬一次!”
薑齊衝的臉色變幻不定,咬咬牙後,深吸一口氣,舉起牌子,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出,六千萬!”
喊完這個價格,他挑釁的看著陳仇。
六千萬!
整個會場的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陳仇。
然而,陳仇卻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號牌,對著薑齊衝,攤了攤手。
“恭喜薑少,這本書,是你的了。”
那輕鬆的語氣,那隨意的動作,跟剛才花六百萬買瓶子時,一模一樣。
薑齊衝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又被耍了?
主持人興奮的木槌已經落下:“六千萬!成交!讓我們恭喜薑先生,拍得這件絕世珍品!”
掌聲響起,但這一次,掌聲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笑。
連續兩次,被同一個人用同樣的手法坑了兩次。
這位薑家大少,今天晚上怕是要成為整個洪城的笑柄了。
薑齊衝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個被陳仇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徹頭徹尾的傻子。
這已經不是丟人了,這是把薑家的臉都扔在地上,還狠狠踩了幾腳。
薑齊衝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指著陳仇,嘴唇哆嗦著:“你……你是故意的!”
陳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他拉起蕭雨寒的手:“我們走吧。”
蕭雨寒點了點頭,跟著他轉身離開。
從始至終,陳仇都沒有再跟薑齊衝說一句話。
這種無視,更加羞辱。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薑齊衝再也撐不住,胸口一悶,一口血噴出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整個宴會廳,亂成一團。
……
走出酒店,晚風清涼。
蕭雨寒才回過神來。
她看著陳仇的側臉:“你早就算準了他會跟?”
陳仇點了點頭:“他那種人,肯定會的。”
蕭雨寒笑了:“那個薑齊衝,今晚過後,恐怕沒臉在洪城待下去了。”
陳仇的眼神卻冷了下來:“不,他這種人,隻會把所有的失敗和屈辱,都算在別人頭上。他不會就此罷休的。”
車子平穩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不一會兒,陳仇的手機響了,是虎哥打來的。
“陳少,薑齊衝氣吐血了,現在被送進醫院,不過沒什麽大礙,就是急火攻心。但是,他剛醒過來就打了個電話,我讓人查了一下,對方是洪城西郊一個地下黑拳場的老板,叫黑豹,手底下養了一群亡命之徒。”
“知道了。”
陳仇掛了電話,眼神平靜。
看來,文的玩不過,就準備來武的了。
另一邊,洪城第一人民醫院的VIP病房裏。
薑齊衝臉色蒼白的靠在**。
今晚發生的一切,像放電影一樣在他腦中回放。
每一次,都讓他屈辱到想要殺人。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壯漢站在床邊,恭敬低著頭。
“薑少,您吩咐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薑齊衝聲音沙啞問道:“人手都可靠嗎?”
黑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放心吧薑少,都是跟了我很多年的兄弟,手上都見過血,絕對幹淨利落,不過,那個陳仇,好像有點邪門,咱們是不是……”
薑齊衝打斷他,眼神陰冷:“我不管他有多邪門!我隻要他死!還有那個賤人蕭雨寒,我要讓她跪在我麵前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