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SSSSS至尊神醫

第79章 鬼手

眼看著薑天河發怒,一旁的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問道:“老爺,我們現在怎麽辦?”

薑天河緩了口氣,凝神道:“收縮所有產業,放棄所有外圍資產,把所有核心都撤回莊園。”

管家一愣,疑惑道:“老爺,這是要……”

薑天河冷聲道:“他想把我連根拔掉,那我就把所有的根都縮回來,變成一根刺,看他怎麽拔!”

說到這裏,薑天河話鋒一轉,對管家問道:“無名茶館那邊,有回信了嗎?”

管家身體一顫,低聲道:“回了,對方已經接了單子,說三天之內必有結果,他們派來的人,代號‘鬼手’,據說……從不失手。”

薑天河點點頭,轉過身盯著管家:“很好,告訴他們,目標信息和酬金,隨時可以來取。我隻有一個要求,我要活的!”

……

第二天清晨。

辦公室內,陸振雄給陳仇打來一個電話。

“陳先生,幸不辱命,薑家旗下的七家上市公司,三家已經跌停,四家瀕臨崩盤,預計今天股市收盤前,他們的市值將蒸發百分之八十以上。”

陳仇緩緩道:“辛苦了,陸家主。”

陸振雄連忙道:“為陳先生辦事,應該的。”

隨後,陸振雄的語氣頓了一下:“不過,陳先生,在清查薑家資產的時候,我們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說。”

“薑家在海外有一家不起眼的投資公司,賬目很幹淨,我們本來沒太在意,但在我們動用技術手段,挖了下它的資金流向後發現,這家公司,在過去十年裏,一直在向一個固定的賬戶,定期匯一筆巨款。”

陳仇眉頭頓時一跳:“什麽賬戶?”

“賬戶的注冊信息是加密的,無法破解,但賬戶的名字叫……‘青雲’。”

陳仇眼神微眯:“我知道了。”

陸振雄繼續道:“陳先生,這個賬戶的流水非常巨大,而且極為隱秘,需要我繼續往下挖嗎?”

陳仇立刻道:“挖,挖穿它,不管用什麽方法,花多少錢。”

“明白。”

掛斷電話後,陳仇冷笑一聲。

薑家,果然隻是一條狗。

而且,還是一條會替主人管賬,甚至輸送利益的狗。

這條線,比審問一百個那什麽暗影都有用。

……

夜色漸深。

陳氏集團大廈對麵,一棟爛尾樓的天台上。

一個穿著清潔工製服的男人,正用一塊鹿皮,不緊不慢的擦拭著一柄拆解開的狙。

他動作很慢,像是在擦一件稀世珍寶。

熟悉他的人,一般叫他……鬼手。

他組裝好狙擊槍,架在天台邊緣,通過高倍鏡,觀察著對麵的頂層辦公室。

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此時隻有一道身影,正站在落地窗前。

那,就是他的目標,陳仇!

不過,鬼手沒有開槍的打算。

雇主薑天河的要求是抓活的,而且目標不是陳仇,是陳仇身邊的人。

所以,他隻是在觀察。

隨後,他看到安保主管走進辦公室,半小時後又恭敬退出。

鬼手收起狙擊槍,拿出另一個望遠鏡,目標轉向地下車庫的出口。

作為專業的人員,他還需要確認目標的通勤路線和車輛。

可他等了半個小時,沒有一輛車從車庫駛出。

難道不回家?

鬼手皺了皺眉。

隨後,他拿出一部特製的平板電腦。

屏幕上是陳氏大廈的內部結構圖,上麵有幾個紅點在移動。

那是他白天潛入時,偷偷安裝的微型熱感應探測器。

圖像中顯示,在樓層頂層,一直有一個紅點沒有移動。

目標,居然留在了公司?

這確實是個小小的意外,但……不影響計劃。

鬼手收起所有裝備,迅速消失在天台。

……

淩晨四點。

蕭雨寒從成堆的文件裏抬起頭,抬手揉了揉發酸的脖頸。

薑家發起的商業攻擊雖然被陸振雄打了回去,但後續依舊有海量的工作需要處理。

她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時間,站起身,準備去茶水間衝杯咖啡。

辦公室的門大大開。

已經是深夜了,樓裏幾乎沒有幾個人了,開門或關門,其實都沒什麽影響。

隨著她的腳步,走廊裏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又在她身後一盞盞熄滅。

整個頂層,除了安保人員的固定巡邏,非常安靜。

幾乎就隻剩下了她自己的腳步聲。

不過,她剛走進茶水間,身後的門卻無聲無息關上了。

“哢噠。”

安靜的環境中,傳來一聲輕微的落鎖聲。

這聲音,讓端著水杯的蕭雨寒動作一頓。

隨後,她猛地回頭。

隻見一個穿著物業維修工服飾的男人,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後!

這個男人很高,也很瘦。

臉上戴著口罩和一頂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根本看不清臉。

這一幕,讓蕭雨寒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她的反應很快,嚇了一跳後,連忙將手裏的熱水,朝著男人的臉潑了過去!

但是,男人似乎早有預料,隻是頭微微一側,熱水就擦著他的耳邊飛過。

而且,在蕭雨寒潑水的同一時間,他也動了!

對方一步就跨過了三米的距離,手掌如刀,直接劈向蕭雨寒的後頸。

見狀,蕭雨寒咬咬牙,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她猛得向旁邊躲開。

“砰!”

她運氣不錯,躲開了致命一擊。

但男人的掌刀還是擦過了她的肩膀,一陣火辣辣的劇痛頓時傳來。

男人發現自己一擊不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居然能躲開?

但,那又如何!

男人眼神一冷,反手一抓,直接抓向蕭雨寒的頭發。

蕭雨寒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覺得頭皮一麻,整個人被一股巨力向後拖拽。

她下意識伸出手,死死抓住門框的邊緣,大喊道:“放開我!你是誰!”

鬼手沒有回答。

他隻是從腰間抽出一條浸泡過乙醚的毛巾,直接捂向蕭雨寒的口鼻。

蕭雨寒立刻感到一股刺鼻的氣味湧來。

她立刻意識到不妙,拚命掙紮。

同時,連忙屏住呼吸。

然而,男女力量的懸殊差距,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她的反抗,在鬼手看來,和一隻小貓咪的掙紮沒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