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能自由活動的紙紮人
可當他們認真望過去後,那片騷亂的草叢,突然又沒了動靜。
衛白和哮天下意識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警惕,哮天剛要張嘴說話,衛白卻抬起手指在嘴上輕輕噓了一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哮天嘴其實都張得老大了,最後還是乖乖合了起來。
然後,兩人便鬼鬼祟祟的躲了起來,然後,一直緊盯著草叢的地方。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突然,安靜了好久的草叢,又開始劇烈抖動起來。
這一次,較之之前更為誇張。
【要來了,要來了!】衛白在心中喊著,一雙眼睛更是瞪得老大,心跳也跟著急跳了起來,表情更是又期待,又緊張……
就在她都開始假想著,那裏麵到底是會跳出來一個大老虎,還是什麽大黑熊的時候,一隻紅色的小刺蝟,從草叢裏滾了出來。
可刺激哪裏有紅色的?
其實是因為它全身上下,都是傷,血已經流了滿身,所以,才會讓人覺得它是紅色的……
哮天一下子愣住,衛白則是猛一下撲了過去:“阿灰叔,您怎麽了?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原來,這個滿身是血的刺蝟,叫衛灰……
正是之前出去尋找白仙一族的小崽崽後,突然失蹤的那批刺蝟中的一隻。
衛白:“叔,您撐著點,我現在就給您治傷……”
白仙一族,原本就藥理,擅醫術,這種外傷什麽,衛白也很拿手治,隻是,她剛要從隨身的小布囊裏拿藥出來給衛灰吃時,她突然感覺自己被一股子視線給盯住了。
本能地,衛白抬頭望向令自己覺得不適的方向。
就是這一望,他竟對上了草叢內的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冷不丁地,她被嚇了一跳,衛白‘啊’地大叫一聲,人也向後仰去。
幾乎在同時,她身後傳來一聲犬吠,緊跟著,哮天兩百斤的巨大身體,便如猛虎撲食一般,直接撲向了草叢內……
獒犬原本就是烈性犬,再加上哮天在大理市辦案久了,本身就帶著一些凶性,那一撲上去,他張開的大嘴便直接咬向了草叢裏的那個人。
隻聽哢嚓一聲,那人,竟直接被他咬成了兩半……
哮天一愣,狗也懵住了。
他雖然撲的很凶,但確實沒用那麽大力氣啊!
而且這人是紙做的嗎?怎麽一咬就斷?
不過,等他終於定睛看向被自己咬成了兩半的人,這才發現:“我去,竟真的是紙紮人……我說呢!我明明都沒怎麽使勁,他怎麽就斷了呢!”
就跟他之前看到的,那些在不停做記號的紙紮人一樣,草叢裏的那一個紙紮人,也有白兮兮的一張臉,紅紅的嘴唇,就像是剛剛喝過人血似的。
一想到這兒,哮天立馬吐出嘴裏的紙渣渣,然後就開始嫌棄地:“呸呸呸……這什麽玩意兒啊!”
衛白這時也看清了那兩截東西的真麵目,她一麵拍著心口,一邊又覺得自己真是大驚小怪。
但眼前更讓她掛心的,顯然還是渾身是傷的衛灰。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對方,一邊用掌心對著衛灰輸靈氣,一邊心疼地問:“灰叔,你怎麽傷成這樣的?而且……這身上的傷,怎麽像是被咬出來的……”
她說著,又驚恐地看向了那個已經斷成了兩截的死人,難以置信道:“難道,是這個紙紮人咬的?”
衛灰真的傷得很重,這時已是奄奄一息到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可聽見衛白的聲音,他還是強撐著睜開黑豆豆一般的小眼睛,然後,艱難地點了點頭。
衛白見狀,又大吃了一驚!
她猛地又看向那個紙紮人的臉,實在不明白,那用紅筆畫出來的櫻桃小嘴,是怎麽把滿身是刺的灰叔,給咬成這樣的?
畢竟,她灰叔也不是什麽普通的刺蝟,是隻修煉了千年,真正進入了第二境界的白仙啊!
不過,這時的衛灰真的傷得太重了,且嗓子那裏好像也被咬了,皮肉翻開,氣管都露在外麵,所以現在完全不能說話,隻能勉強用眨眼,搖頭,點頭來回答一些簡單的問題。
但他真的傷得太重了,隻是簡單的點頭的動作,便又扯動了他的作品。
頓時,衛灰便疼得吱吱吱地叫了好幾聲……
衛白聽他叫疼,馬上從自己隨身的包包裏翻出了一些止疼的草藥,先塞了一些進灰叔的嘴裏,又找了一些止血的草藥出來,搓出粉末和汁水,厚厚地糊在衛灰的身上。
而她做著這一切的時候,那隻被咬成了兩截的紙紮人,就一直躺在地上,眼睛對著衛白的方向,就仿佛是,他在看她一樣。
明知那隻是個紙紮人,可衛白還是有種說不出來的,好像被什麽惡毒的東西盯上了的感覺。
那感覺極為不好受,她忍不住挪了挪身子,正試圖避開那道找不見的視線時,就聽不遠處,又有幾處草叢裏,發出了同樣的悉悉索索的響動……
而且,動靜也很大!
哮天立刻齜牙咧嘴,發出了威脅與警告的嗚~~嗚~~~的聲音。
果然,隨著他的這一警告,四下裏到處都抖動著的草叢,終於又消停了下來。
哮天眥著的牙,這才慢慢合上。
可隨著他的嘴這一合,之前因為他的警告,而停止了抖動的草叢,這時竟又不受控製地響動了起來。
且不止眼前看得到的這些,稍遠一點的地方,也同時也發出了,從草叢中有什麽東西要抓出來的響動……
幾乎在同時,哮天的鼻子抽了抽,立刻聞出了危險的味道,他立刻提醒道:“小心點,如果這些動靜都是紙紮人鬧出來的話,這可來的不少啊!”
衛白一聽,目光也本能地追逐著那些不停抖動的草叢。
她這才發現,之前也就個五六處在響,現在都有十幾處都在響動了,且更遠的地方,草聳也似乎也有了動靜。
不管草叢裏是什麽,總之,數量還在不停增加著……
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衛白的心頭。
她當機立斷,大喊道:“危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