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121章 另外二十具幹屍

“這麽快就找到了?”大理寺卿一臉驚喜。

說實話,自打石道長死後,他就一直擔心此案極有可能會變成無頭公案,或者是因證據不足,隻能草草結案。沒想到,隻因明帥送來的一條消息,馬上就找到了這些餘下的幹屍。

賀崇嶺如何能不高興?

他一高興,看著哮天都是哪哪兒都順眼:“哎呀,我們哮天真是福狗一隻啊!好狗,好狗啊!回去就給你煮肉骨頭吃。”

“汪汪……”哮天對此興趣缺缺,因為他其實更喜生肉。

但是算了,他還有別的指望,嘿嘿……!!!

立了大功的哮天對著君千搖尾巴,君千會意點頭:“等這邊完事後,我會帶你去山裏親自抓野雞。”

自己抓,那就是活的呀!!!

哮天一聽,尾巴頓時搖的更歡了,他是敖犬,比普通的狗要更有凶性,所以,比起那些肉骨頭,它更愛吃活食。

可惜,因它平時表現得過於凶惡,力強壯胖擔心他吃多了活食會更加獸性大發,就不敢喂它生肉。

就算偶爾喂之,也是買回來的生豬肉。

豬肉雖好,但還是不如活食好吃,所以,這時君千的承諾對哮天來說,就是天大的**。

它高興了,在他身邊又蹦又跳。

君千卻道:“別鬧!先去把所有浸有幹屍的池子都找出來。”

哮天得令,立刻撒開腿丫子就到處嗅嗅嗅,果然又找出了六處池子有異常。

但賀大人覺得:“既是這染坊大有問題,便一處都不能放過,有問題的池子要查,沒有問題的也一並要查,不止是池子,把這染坊裏裏外外都給我篩一遍,不許放過任何可疑的細節。”

賀大人話音方落,程記的少東家就撲到他腳邊跪下了。

程記少東家:“冤枉啊大人!這一定是誤會,天大的誤會啊!!眾所周知,屍體若是被泡在水中會腐爛發臭,可您聞聞看,這裏哪有半點屍臭之味啊!一定是搞錯了。”

這一點,大理寺的仵作剛才也提醒過了,但賀崇嶺隻看了哮天一眼,便信心十足道:“是與不是,放光了水,一看便知。”

程記的少東家當然是不願放水的,這十幾池子的布料,都是最近接的急單,且布料都放進去了,再有半日就能染好,若此時出水,染出的料子顏色不對,這批布料就等於全廢了。

到時候延誤了交貨期,他家是要賠銀子的……

可即便心中再是不願,他也不敢跟大理寺的官老爺對著幹,隻能招招手,忍痛先讓工人們到池邊放水。

不過,在染池被放幹之前,少東家心裏原本還抱有期待。覺得他們清清白白做生意,池子肯定沒有問題,待放幹水後,就能證明他們家的清白。

到那時,他家的損失,自然也得官府這邊補償。

至於交貨期,隻能對客商說明,是為了協同大理寺辦案,想來,就算對方再有意見,也不能不給大理寺麵子的吧?

然而,他盤算的雖美,現實卻十分殘忍。

因為,才剛放了一個池子的水,裏麵,就真的出現了五具幹屍……

當那些幹得像是鹹菜的屍體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程記的少東家直接便雙腿一軟,跪了下去:“這……這怎麽可能呢?怎麽可能呢?”

賀大人眸間森寒,再度揮手:“繼續,把其他池子的水也全部放幹。”

十六個染池,雖不是每個池底都有幹屍,但陸陸續續撈出了不少:“大人,這是裏麵有三具……”

“大人,這個池子裏麵有五具,啊不……六具……還有個小孩子。”

“大人,這個池子裏麵隻有兩具……”

“大人,大人……”

二十具幹屍,分別沉在八個染料池底,全部被找出時屍體的外表雖未腐壞,但已全部被染了色。

於是一排放在那裏,有紅有綠,有黃有藍的,看起來又好笑,又恐怖!!!

可誰都能笑,隻有程記的少東家笑不出來。

他從剛才開始,每多撈一具幹屍出來,他就覺得呼吸困難一分,到現在二十具幹屍排排擺,還是那五顏六色的模樣。

他隻覺得天都要塌了!

想喊冤,想說這真不關他們家的事,而且,誰會在殺人害命後,把屍體都沉在自家的染料池裏?

這是怕人家找不出來嗎?

可少東家張著嘴,卻因為害怕,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哪怕他從未殺人,也問心無愧,可二十具幹屍啊!不是二具啊!還都沉在他們家的染池底,此事一旦傳揚出去,哪怕大理寺最終能還他們家清白,說人不是他們家殺的,程記這個招牌,怕是也再保不住了。

畢竟,池底有幹屍都發現不了,日後,誰敢再買他們家染出來的布?

百年老字號啊!

眼看著就要在他手中毀於一旦。

“不是我們幹的,我們家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啊!”悲從中來,少東家涕淚縱橫地嗷嗷直哭。

可無論他怎麽大喊冤枉,怒哭委屈,連帶他在內的所有染坊的工人和管事,還是被全都帶去了大理寺盤查。

而與此同時,被賀崇嶺拖下水的京兆府蘇大人,正站在街頭,望著那一攤黑色的血漬出神。

他身邊的仵作已經圍著那灘血研究老半天了:“大人,這應該是血,隻是下官從未見過如此漆黑的血汙,就仿佛是幾個月前留下的,且這些血裏的水份也很少,又粘又幹……”

蘇士賈:“本官不想聽什麽仿佛,可能之類的話,隻要你確實地告訴本官,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仵作:“大人,這就是血……人血。”

蘇士賈明顯有些不信,但那仵作是京兆府的老人了,從年輕時幹到現在足足20年的經驗,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好,他說是人血,那就一定是人血。

蘇士賈:“那你怎麽解釋這顏色,什麽人的血能黑成這樣??”

仵作:“下官解釋不了,但是下官願以項上人頭擔保,這真的是人血。”

蘇士賈沉默不語,心卻沉了下去:若真是人血,那問題可就麻煩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