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是你每天都摸我摸我摸...
其實她自己說這些也心虛。對男人而言,這樣或許是沒什麽,但對她來說,名節壞掉是肯定的……
可如今的情況是,她都莫名出現在了這種地方,就算以後回家,又能說清楚什麽?
反正,她的名聲早就爛透了!!!
“好……”
少年卻是不知她在想些什麽,很是開心的樣子:“那我去把草剁再整平一些,你坐著也能更舒服。”
望著他喜滋滋跑向草剁那邊的背景,於素錦才剛鬆了一口氣,突然發現少年的後腰下,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待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卻更清楚地看見,少年的後腰上,正拖著一條長長的,長長的大尾巴……
“啊……”
駭叫一聲,於素錦重重地跌坐在地上:“你……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麽東西?你不是人……不是人啊!”
正鋪著草的少年,這時背影一僵。
緩緩地,他轉過身來,白淨的小臉上,露出的神色悲苦:“你發現了?可是……你怎麽會發現的?我現在……不像人嗎?”
可這時已被嚇壞了的於素錦根本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她隻是緊緊盯著他那條扭動著的尾巴。
少年注意到她的目光,一低頭,也看見了自己的尾巴。
他的臉色當下變得難看無比:“原來如此!你是看到了這個啊!”
“怪不得了,怪不得了,是人,怎麽會長這樣的尾巴呢?”
“都怪那個老東西?明明說喝了藥就能變好的……這才第二次……怎麽就不行了?我……我不會放過它的,那個老不死的,老不死的……”
少年罵著罵著,表情突然變得無比猙獰。
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幾近瘋顛,再加上那不知所謂的瘋言瘋語,嚇得於素錦眼淚狂飆,卻不發出任何聲音。
她緊緊捂著嘴,目光卻不自覺地又停留在少年那條長長的尾巴上,那尾巴其實不算很細,上半截甚至是有些粗壯的,但很白,上麵還有黑色的花紋……
等等……
那花紋她越看截止眼熟,對了……跟少年脖子上的那個胎記一模一樣。
可還是不對,她感受到的眼熟應該不是因為這個……
突然,有什麽東西在她腦中一閃而過,白色的尾巴,黑色的花紋,她以前肯定見過,比如……
靈光一閃,於素錦震驚地看著那個少年:【他說他叫阿守?阿守?守宮的守?對了……他長得很白,尾巴上的那些花紋就跟我家裏養的那隻小守宮身上的一模一樣。】
【可是,怎麽會呢?那隻小守宮才比一根手指頭粗不了多少啊!】
【可如果他是我養的那隻守宮,他為何要害我?為何?】
她心裏一時激**,一時憤怒,於是那句憋在心裏的疑問便衝口而出:“你……你是我家裏養的那隻小守宮嗎?”
本來瘋顛自語的阿守,突然停了下來。
他驚喜地轉過臉來,一張白淨的小臉上,滿是喜色:“小姐,你終於認出我了?”
真的是他!!!!
可是怎麽會?
於素錦心裏七上八下,但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一聲質問:“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待你不夠好嗎?你為何如此對我?”
那少年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語氣焦急又無助:“我……我……對不起!我不想嚇你的,可是……可是你要打掉孩子啊!我隻能,隻能……”
於素錦麵色大變:“你為何提到我的孩子?關你什麽事?”
“當然關我事啦!因為,那也是我的孩子呀!”少年的聲音更低了些,還不好意思地對起了手指。
他那一副紅著臉還扭扭捏捏的模樣,直接讓於素錦崩潰了:“什麽?你,你……”
她完全不能接受:“你胡說,你胡說,你胡說……你一個妖怪,怎麽可能和我……不,不可能的……你……你……你怎麽敢這樣對我?你知道我為此經曆了什麽嗎?早知道我就不該養你…… ”
這話已是極重,那少年聽得一臉惶恐:“小姐,你是在後悔嗎?後悔養了我?”
於素錦:“對,我後悔了!我如果沒有養你,也不會遇上這種事……”
“可不是你先撩我的嗎?”少年委屈極了,聲音裏全是小小的激動:“是你每天都摸我摸我摸我……摸我的頭,摸我的尾巴,還摸我的肚子……你那麽摸我,我又不是個死的,怎麽可能沒感覺?”
“可你是我的寵物啊!我又不知道你,你…… ”於素錦說不下去了。
她畢竟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兒家,那些羞死人的話她無法張口即來,但即便隻是開了個頭,她也羞得滿麵通紅。
“小姐,阿守你給我取的名字呢?可是,你好像都忘了呢!嗬嗬……”
少年笑了起來,一開始滿是失後,後來笑著笑著,聲音裏居然帶著些病嬌的顛狂。
他抬頭看著於素錦,用看負心女的眼神,幽怨地看著她:“可是小姐,怎麽能忘了呢?你對我做過的一切,我全都記得清清楚楚,你為什麽能忘了?你還問我為什麽要這樣對你?是我應該問你啊?你憑什麽忘了呢?你為什麽要對我這般殘忍呢?”
於素錦被他一句句問到差點崩潰……
她不知如何反駁,隻能大聲道:“你又不是人,為何我要以待人的態度來待你?我瘋了嗎?”
少年又委屈上了:“所以我這不是變成人了嗎?你看看我的臉,英俊嗎?小姐……這都是按照你喜歡的樣子變的呀!你不是就喜歡這樣的小白臉嗎?甚至……還想帶著我的孩子子,嫁給別的小白臉呢?”
他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休想,你休想……我不答應,我不答應你知道嗎?所以我把你偷了回來,還……”
突然,他像是卡了殼,好半天都說不出後麵的話。
之後,還用力抱著頭,痛苦地大叫起來:“啊……呃啊……我著頭,我的頭好疼,好疼啊!”
慘叫聲中,阿守突然單腿跪地……
那之後,他的身體居然開始虛化,扭曲,變形……
巨大的,難以忍受的痛苦讓他在地上瘋狂打滾,他不住發出慘叫:“呃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