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走什麽正門啊!翻牆不...
慕容宇財大氣粗,覺得十萬兩銀子的符,怎麽也能買她畫到天亮了吧?
哪知,寧仙仙把銀票朝懷裏一揣後,還是把他成功忽悠進了皇宮。
她給的理由是:他們家主帥不隻是被潑了藥湯,還被冤枉和一位叫蘭貴人的妃子有染。
這事可非同小可,慕容宇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其實之前他敢那麽阻止寧仙仙,有七成的原因是,他雖然相信她可以跟一隻貓說話,但卻並不太相信明玄夜在宮裏,會遇到什麽大麻煩。
畢竟,皇帝就算再怎麽昏聵,也不至於會放任皇後如此發威。
可寧仙仙又告訴他,明玄夜之所以被急召入宮,就是因為皇帝病了,且病得快死了。
這麽重要的消息,她居然最後才講!!
慕容宇急得直跺腳,這時也完全顧不上催她畫符了,主動拉著她便直奔皇城。
好在,有了隱身符的幫助,三人的進宮之路可以說是十分之順暢。
走什麽正門啊!
直接翻牆不爽嗎?
反正他們三人當中,寧仙仙這個身手最差的,翻牆也是哧溜一下就過去了。
入了皇城,寧仙仙主動從懷裏掏出了三枚小銅錢。隨手一扔,便指了個方向:“那邊……”
她扔得隨意,慕容宇卻信得真切,毫不猶豫就按著她指的方向帶起了路。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好幾批皇城禁衛軍。
這時,君千道:【十六哥,這有些不對勁啊!宮裏我來過,晚上沒這麽多巡夜的禁衛軍的。】
對了,這時他們是用心聲交流的。
畢竟他們是隱身潛入,要是突然哪處空地響起了人聲,還在對話,怕是又要傳出宮中鬧鬼的怪談了吧!
寧仙仙雖然不怕嚇到人,但她怕被人抓到啊!
所以,順手就又畫了幾張傳音符,給他倆一人貼了一張後,便可以無障礙地用傳音入密交流了……
【慕容宇:嗯!我也覺得不太對勁……】
【寧仙仙:哪裏不對勁了?用腳趾頭也想得到啊!皇上病得快死了,搞不好就是要宮變的,宮裏的禁衛軍哪裏還敢偷懶,自然得打起一萬分的精神了。】
【君千:皇上真的病得辣麽重啊?】
【寧仙仙:應該是吧!畢竟,看看禁衛軍這麽大陣仗,就算說他已經死透了,我也是信的。】
【慕容宇:那還等什麽,趕緊走吧!】
三人於是不再閑聊,飛速趕路……
這一路,又輕輕鬆鬆避開了許多巡邏的禁衛軍,前麵的都避開的很順利,最後一隊,是禁衛軍統領帶領的。
那人果不愧是統領,十分敏銳。
寧仙仙三人見他似有警覺,趕緊貼牆站好。可明明他們用了隱身符了,那禁衛軍統領卻還一直盯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望。
那感覺,就仿佛能看到他們似的。
慕容宇和君千被看得心裏直打鼓,心想:不會是這符已經失效了吧?
不過很顯然是他倆過慮了。
說實話,那禁衛軍統領是真挺敏銳的,他盯著的地方明明隻能看到一堵牆,但直覺卻告訴他,那兒有人。
為此,他甚至不顧手下驚詫的目光,揮刀直接朝著那什麽也沒有的牆麵砍了好幾下。
好在這時眼見不對的寧仙仙三人已經直接躍上了牆頭,若不然,那幾刀下去,還不得血肉橫飛呀!
那禁衛軍統領什麽也沒砍著,目光竟又本能地朝著牆上麵望了望。
見他如此奇怪,跟著他的禁衛軍忍不住問道:“統領,您在看什麽?”
禁衛軍統領望著牆頭不眨眼:“那兒,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那隨行的禁衛軍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去,除了空空如也的牆頭,哪有什麽東西?
他忍不住拚命眨了好幾下眼,但還是:“沒有啊!不是空空的嗎?屬下什麽也看不見……”
“不對啊!我怎麽總感覺那兒有……?”禁衛軍統領話音未落,突地,一隻白色的肥貓猛地自牆頭躍了過來,之後,輕盈落地,發出受驚過度的一聲:“喵……”
牆頭上的寧仙仙直接給大喵豎了個大拇指。
幹的漂亮~!
“原來是隻野貓……”禁衛軍統領喃喃自語:“算了,走吧!”
隻是,嘴裏說著走,他卻還是不死心地回頭了三四次,發現確實隻是一麵空牆後,才總算是不甚安心地帶著手下離開。
他一走,就連慕容宇都直按心口:“主帥說的對,禁衛軍裏也不是隻有飯桶的,我看這個禁衛軍統領就很不錯,下回得讓十五哥想辦法把他的挖到我們躍北軍裏,給我當副將用……”
君千:“十六哥,咱們自己都快閑出毛病來了,還挖什麽別人的牆腳啊!挖來跟咱們一起到處打老虎嗎?”
一語紮心!
慕容宇好半天都沒能再吱聲……
這時,寧仙仙打破了尷尬道:“那邊,我算出來了,將軍就在那兒……”
慕容宇:“這還要你說?那是皇上的寢宮,他病了自然在那兒了。不過說來也是奇怪,皇上到底生了什麽病啊?這麽嚴重?”
寧仙仙坦言:“呃……這個我可能知道一點點……”
慕容宇驚訝的看著她:“你怎麽又知道?不是……這個也能算出來?”
“這個不是算的……”
然後,她便一五一十地,吧啦吧啦地,將事情的經過,起因,以及她的打算,全都講了出來。
隻是她話音一落,慕容宇那張娃娃臉就氣紅了:“你是說,皇上現在這樣是你弄出來的?”
寧仙仙老實點頭。
慕容宇(氣憤):“你怎麽能這樣呢?”
君千見狀,趕緊來勸架:“十六哥,你別罵她了,她也是為了替小鈺出氣嘛!”
“我當然要罵她了。”慕容宇更氣了:“這麽好玩的事兒她居然自己一個人幹,不帶我……這簡直不可饒恕!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下回一定得帶我,不然我翻臉的……”
寧仙仙:……!
好吧!
怪她還不夠了解這貨,還以為她是怪自己太魯莽,原來是怪自己沒帶他一起玩。
於是她立刻從善如流:“現在帶你也不晚啊!你看,咱們現在進宮了,那麽接下來……咱們就醬醬釀釀,醬醬釀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