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有因必有果,他的報應...
雖覺無語,但明玄夜也能理解那些人的心態。
因而,他再看向那位魯天師時,眼神就變得複雜得多了:【那麽他呢?他做的這些,算是必要的?還是花裏胡哨給我們看的?】
【寧仙仙:那當然是不必要的了,這種天眼陣設起來很簡單的,就東南四北要麽畫四個小陣,要麽貼四張天眼符,直接念念咒就行了,可你瞧瞧他,嘖嘖……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神棍外還有神棍啊!】
明玄夜:……
【寧仙仙:不過,這天眼陣雖然設置起來簡單,可鸞太殿那……麽大,他要想設陣成功,將所有人都罩在這個陣法裏齊開天眼,須得耗上許多法力,他要真成了,我還高看他幾分……】
可還不等寧仙仙在心裏跟明玄夜說完這一切,就見那魯胖子終於有動作了。
他直接在東暖閣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分別貼了八張天眼符……
別的且不提,就一看那符籙所蘊含的靈氣,寧仙仙便直接罵道:【無恥,這個騙子……】
【明玄夜:怎麽了?】
【寧仙仙:這個胖子狡猾得很,他說的是給鸞太殿內所有人都開個天眼看看,但其實他剛才貼的那種符籙,靈氣太過普通,最多隻能覆蓋到東暖閣這一間屋子的範圍。可這東暖閣才多大,輕輕鬆鬆就搞定了,但別人不知啊!隻會以為他真的法力無邊,一個陣法,就能罩下整個鸞太殿呢!】
東暖閣,乃是鸞太殿內皇帝所住的小寢室。
之所以說是小寢室,是因為真的小,與普通人家的普通房間也大不了多少。
這是因為即便是皇帝乃真龍天子,也要遵循一些世間法則,比如房子大了,人少了,那人氣就弱,人氣弱了,陽就氣弱。
陽氣一弱,便容易被陰氣侵犯……
人就會容易生病,或者精氣神兒不好,這樣,撞鬼的機率也會大大增加。
所以,就算是皇帝睡的床,也不會比普通人的大多少。
但,明明他符都貼好了,接下來隻要念個咒便好,結果人家又開始表演了。
先是洗手,後是淨麵。
還要讓最漂亮的小宮女親自給他擦臉,還要讓太監們再搬來供桌,在上麵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香爐寶劍,瓜果豬頭什麽的……
就……很離譜!!!
不是……這是皇帝命不該絕,要真是得了什麽急症,等他這麽磨磨嘰嘰地搞完這一套,早涼透了好嗎?
看不下去了,寧仙仙開始擼袖子:
【嘿我這爆脾氣,他要是老老實實幹實事我還就忍忍他,現在對不起,這種混蛋玩意兒是我們道門恥辱,業界毒瘤,我要替他家祖師爺狠狠掌他的嘴……】
不過寧仙仙說的掌他的嘴,不是直接伸手去給他幾個大耳刮子。
在她來看,這種人臉皮有城牆拐角那麽厚,隻抽幾個大耳刮子,他也不一定會覺得羞恥。
不過不要緊,寧仙仙有的是辦法。
她小嘴兒一翹,輕哼了一聲,再用心聲告訴明玄夜:【天眼他想開,我還就偏不讓他開了……哼!本姑娘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個假天師,連個天眼都開不了,我看以後誰還會找他做法辦事……】
說罷,小丫頭又哼了一聲,高傲道:【這就叫,有因必有果,他的報應就是我。】
說罷,她直接豎起了中指……
然後,再摸出根銀針狠心在上麵紮了一下。
血珠冒出來後,她對著東方向彈了一下,瞬間,那團血珠便直飛向那張貼在正東位的天眼符之上。
就真的隻是針尖大小的一滴血,卻在沾上黃符時,整張符都閃了一下。
就是那一閃,那張天眼符便直接廢掉了……
寧仙仙這時搓了搓指尖,本還想掏塊手帕止血的,可惜針眼太小,她的動作又太慢,都不等她包紮好,血就自己止住了。
emmmmm……
她隻好尷尬地將手帕又重新揣了回去。
這一幕,明玄夜是沒看到,剛在外麵打了兩架,現在已經和好了的十六和十七正好進來,兩人身上還貼著隱身符,是能看到寧仙仙的。
自然也就看清了她紮血,拿帕子,最後揣回去的一係列動作。
兩人這時都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敢,怕主帥聽見了要打人,隻好又勾肩搭背地重新出去,到外麵笑夠了才進來……
那這個時候那個姓魯的那個假天師在幹什麽呢?
他剛剛念完真正的天眼咒,打算催動陣法,讓所有人都看一眼鸞太店上的怨氣成霜呢!
就見他抽出一把看起來花裏胡哨的劍,動作也花裏胡哨的一通舞,舞罷,他大喝一聲:“天眼陣,啟!”
啟個屁的啟……
寧仙仙一撇小嘴兒,隻橫著眼睛梭了一眼東方向的那張天眼符,隻見那張天眼符在啟動之際,原本和另三張符一樣金光一閃,但閃著閃著,上麵的金光一點一點地熄滅了。
姓魯的到底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酒囊飯袋,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陣法啟動異常。
但一次不成功,他也沒有放棄。
畢竟,想著可能是自己太久沒有念過天眼咒了,怕是沒念對,那一遍念不對,就再念一遍吧……
但這回他沒像方才一樣高調,隻快速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念完,又是大聲一句:“天眼陣,啟!”
可惜這一次,東方向的那張符就跟死了一樣,連金光都不閃了,毫無反應……
這假天師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妙,頓時四下張望著。
果然,他望向東方向的那張符時,終於意識到了問題,他趕緊小跑了過去檢查,結果,寧仙仙甩的那滴血太小了,這又是在晚上,燈火昏黃,他根本就看不清。
可就算他什麽異常的地方都沒發現,卻也能感覺出來,冥冥之中,像是有誰在一直阻撓著他……
他心中大驚,於是四下張望,可寧仙仙是人不是鬼,身上根本就沒有那些陰邪之氣,便是魯天師再怎麽張望,也尋不出半點蛛絲馬跡。
但越是這樣,才越嚇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