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403章 布偶的眼睛,會動

兩人一路回了房,鄭白露暗自開心,還親自張羅著將**的褥子什麽的都換了新的。

而那個小小布偶,她也親手擺在了床的外側,這樣,兩人躺在那裏,一抬眼,也能清楚地看見它。

之前鄭白露每次一睜眼看到布偶,就覺得安心。

可蘇士賈的情況卻恰恰相反。

他一看到那個布偶,就覺得全身不舒服。

不是因為那布偶穿著一身道袍,而是布偶的眼睛,明明是繡上去的,可他總覺得像是可以活動,也像是一直在盯著自己。

太瘮人了!

【蘇士賈:不行,這布偶一定要破壞掉,不然的話,哪裏睡得著?】

一開始,蘇士賈試圖‘不小心’將茶水潑在黃符上,聽說黃符濕了水都會無效。

但他試了幾次都不成功,最後,隻好悄悄用妻子的發簪在指頭上戳了一下,擠出一滴血珠的同時,他有意將那血珠塗在了黃符子上。

幾乎在同時,蘇符上麵的浮印,便肉眼可見地暗了下去。

蘇士賈一下子呆住,他沒想到效果會如此明顯。但看著小布偶臉上的符印暗下去的同時,他心裏突然又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東西莫非真有效果?

那他把東西破壞後,不會起什麽反效果吧?

蘇士賈頓時心情複雜,竟不知是後悔這麽做了,還是不該後悔……

但心裏裝了這樣的事後,他竟再也睡不著了。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件天大的錯事:【如果沒有把那小薄荷頭上的黃符弄壞,是不是那東西也能保佑一下自己?可現在……】

就在這時,蘇士賈突然看到屋外有人影一閃而過。

本以為是丫鬟,卻隱約看見又是紅影一閃。窗戶都是白紙糊的,穿素色的衣裳還不明顯,可穿那麽明豔的紅色,一眼就能看出來。

蘇士賈猛地坐起來,卻見那紅影又倏一下消失了。

他一下子冷汗又冒了出來……

嫁衣女來找自己了了嗎?

她為何一定要纏著自己?為何沒有進屋?難道……真是因為那個小布偶?

蘇士賈現在快後悔死了,真不該破壞那個黃符的,他不敢睡覺,確切地說,連眼睛都不敢閉上。

可他越是不敢閉眼,就越是惶恐,而越是惶恐,他就會越是想看著那個小布偶。

也不知是他第幾眼看過去時,突然……他發現那個布偶的眼睛在動,先是衝他眨了眨眼,之後,居然連嘴也動了。

圓圓的一張小嘴,這時突然咧開笑了。

且笑著笑著,布偶的眼耳口鼻間,便一點一點開始朝外冒血……

“啊……”

蘇士賈他猛地坐了起來,大叫著。

他的叫聲驚醒了鄭白露,她迷迷糊糊,又驚慌失措地問:“老爺,怎麽了?”

“那個布偶,它流血了。”

鄭白露嚇得立刻扭頭去看小布偶,可是:“哪有啊?老爺,你是不是眼花了,那不是好好的嗎?”

這時,睡在外間的丫環們也聽到了主子們的動靜,立刻點了燈進來。燭火搖曳間,蘇士賈發現,那個小布偶確實又變回了原本的樣子,半點沒有流血的樣子。

可是……

他明明親眼看見了……

鄭白露:“老爺,你怎麽了?”

蘇士賈:“你……你當真看不見?什麽也看不見?”

鄭白露扭頭又看了一眼小布偶,發現布偶好端端時,又擔心地回看著丈夫的臉:“老爺,要不然我不睡了,在你邊上守著你?”

這一刻,鄭白露是有些心疼這個男人的。

她並不知他狼子野心,隻知他這麽多年從未在自己麵前露出這般害怕的神色。她一介女流,在公務上幫不了他,就隻能在家裏幫他相夫教子。

而今,這個男人脆弱的一麵終於露在自己麵前,鄭白露決定不睡了,好好守著她:“老爺,你身上還有傷,不休息是不行的,你睡吧!我命丫鬟們把房裏的燈都點著,我就坐在你身邊看著你,一定不會再有事的。”

蘇士賈:“這如何使得?夫人,你身體也不好……”

鄭白露卻搖了搖頭:“我最近還好,而且老爺你白日還要忙公務,即便不去衙門,案卷也得在書房裏看郵!跟我不一樣,我白日裏也是可以休息,不礙事。”

這一刻,蘇士賈看著妻子的臉孔,心裏其實有些可憐她。

這麽多年了,她居然都沒看出來自己對她到底是個什麽心思,該說是蠢呢?還是蠢呢?

可這麽蠢的一個女人,卻是這世間唯一真正對自己好的人,哪怕他的親姐姐,嫁人後其實也鮮少與他來往,隻有鄭白露,傻到對自己一心一意。

如果他是個有良心的人,一定會感動吧!

甚至會良心發現地決定,以後對她好一些,不要再負她,可惜,蘇士賈從不是什麽好人,他心內唯一柔軟的地方給了他的小姨,但最後,那份柔軟也被他親手掐滅了。

他為了自保,為了自己能活下來,親自給小姨喂了毒。

從小姨死的那一刻起,他的良心,已經徹底沒有了。

一個魔鬼是不會對任何人產生同情的,所以,哪怕鄭白露再溫柔,他也不會有任何感動,隻是想著,既然這個蠢女人願意這麽做,那就再利用她一下好了。

他是真的困,很想睡一覺。

所以,在鄭白露的陪伴之下,他真的緩緩閉上了眼……

“老爺,睡吧!”鄭白露輕輕地說著,嘴角還掛著笑。

可她身邊的鄭媽媽卻心疼地看著她,鄭媽媽其實很想勸他,要多為自己想想,可她知道說了夫人也不會聽。

畢竟,在外人眼中,她們家姑爺,是個絕世好男人,對夫人也是好的不得了,夫人對他也是滿意得很。

可鄭媽媽始終覺得,姑爺的態度有些奇怪,甚至有些反複無常。

特別是最近夫人生病後,姑父說的那些話,她可感覺不出姑爺對夫人有多深的感覺。

但她一個下人,說這些隻會讓人覺得她在挑撥主人家的感情,她隻能什麽也不說,隻是更緊地則守著鄭白露。

其他的丫鬟,這時也分了批,一半留著伺候,一半去休息,待到天亮,再換班。

這一夜,便這麽相安無事地過去了。

可蘇士賈晚上發瘋,說是看見了一個嫁衣鬼的流言,還是在府裏一傳十,十傳百地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