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405章 落馬,蘇士賈雙腿皆斷

不過,去不去找魯天師,那都是後話,此刻他還得熬過眼前。

蘇士賈強忍著不適,總算撐到太後殯葬結束。但回來的路上,他突然又看到了一個特別的紅衣女子。

不像之前,隨時在兩側都能看到各種各樣的紅衣,他便能清楚地意識到,這是假像,看到的肯定是幻覺。

即使看到,他也不會當真。

但這一個不一樣了,她穿著紅紅的嫁衣,就那麽微笑走在路中央,由遠而近,慢慢地,慢慢地向他走來。

蘇士賈呼吸都不敢太聲……

因為,那個女人的樣子, 正是當年蘇月薇嫁入國公府的模樣。

“小姨……”

他人騎在馬上,喃喃地叫了那一聲。

小姨居然在馬下對他伸手,像是想要他把她拉上馬與他同騎一般,蘇士賈終於再忍不住,他下意識地將手伸了過去。

然後,他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小姨的手。

那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他心頭一驚,可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小姨竟狠狠將他一把拽下了馬。

明明管家都把他的腿綁在馬鐙上了,可他還是摔下來了。

他完全不知腿上的繩子,是在什麽時候斷掉的,且還隻斷了一邊。

於是,他人掉下了馬,一條腿卻還掛在馬肚子上。

有人高呼:“不好,蘇大人落馬了。”

隨著這一聲響起,馬兒受驚,突然失控地飛跑起來……

蘇士賈就那麽一條腿掛在馬上,被拖行了一路,他的慘叫聲,也響徹了整條長街,直到後背上血肉模糊,他掛著的那條腿,才總算從馬鐙上掉了下來。

但這時,馬兒已徹底不受控製。

它雙蹄高高揚起,再重重落下,最終,狠狠踏在了蘇士賈的雙腿上,他的兩條腿,當場便被踏斷了……

“啊……”

蘇士賈的慘叫聲,再度響徹了整條長街……

他殘了,兩條腿被踏得血肉模糊,骨頭也粉碎了,大夫看過之後,連連搖頭,說他的腿就算接回去也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這個結果蘇士賈完全不能接受。

他雖然是個文官,可文官也得站著上朝啊!

如果他的兩條腿就這麽廢了,那麽他所有努力得來的一切,全都會失去……

他發起脾氣,一把你推開了大夫,口不擇言地罵道:“滾……你這個沒用的庸醫,換人,我要換人,他看不好我,你們去請花太醫,請最好的他來給我看,他一定能看好的我的腿的,一定能……”

鄭白露一邊哭,一邊勸:“老爺,兒子已經去請花太醫了,但他得先瞧了德妃娘娘的病後,才能來咱仍將將府上,你且再等等吧!”

蘇士賈:“你要我等?你……要我等?”

他發著脾氣,頭發也亂蓬蓬的,還扔著枕頭:“嗬嗬……你看看我的樣子,你要我怎麽等?啊?”

鄭白露哽咽道:“老爺,你冷靜點。”

“斷腿的又不是你,你當然可以冷靜了。”這個時候的蘇士賈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對待妻子的態度,可謂是凶神惡煞。

他一把揪著鄭白露的衣領,將人拖到麵前,惡狠狠地道:“你說,你是不是不想請花太醫來給我看腿?你說你讓兒子去找花太醫也是假的吧?你們都不想我好了,你們都在恨我對不對?對不對?你們都馬不得我就這麽殘廢了才好是不是?你說,你說啊……”

他身受重傷,身體和心靈同時受創,情緒不穩,想發脾氣,這都可以理解。

但他畢竟多年來一直裝的是個好男人啊!

好男人現在露出了真麵目,鄭白露完全受不了他現在這副樣子,她有點害怕,但還是眼淚婆娑著勸道:“老爺,你怎能如此想我?我真的讓兒子去請花太醫了,但禦醫畢竟是禦醫啊!人家主要看的是宮裏的皇上和娘娘,咱們也隻能排在後頭不是?”

“排在後頭,對……我這種人在你們眼中,就該排在後頭,排在所有人後頭……”

他哭了起來,老淚縱橫地說:“從前,我在自己的家裏,人人都叫我一聲二少爺,可我和爹一起病了, 大夫來了也是先看爹,我發著高燒,差點燒死,除了娘,沒有人管我。”

“後來,娘死了,我被接回了外祖父家。人人都稱我一聲表少爺,我病了,舅舅也病了,大夫來了也是先看舅舅,因為我就算姓蘇,也隻是蘇家女兒生的孩子,不是真正蘇家的孩子。所以我就算病死,也沒有人在意我的死活。”

“我娶了你,本以為這就是我的家了,可你的弟弟,你的外甥,包括你自己,哪一個不排在我前頭?大夫來了,也都是先看你們姓鄭的,我算什麽?沒有人在意我的死活,親生的兒子都姓鄭,又不跟我姓蘇……喔,對了,我原也不姓蘇,我連自己的姓氏都滑了。”

他說到此處,突然更加悲憤。

他大笑著,瘋笑著:“後來你弟弟死了,你外甥死了,你們鄭家的男人都死了,我,成了一家之主,我想,總算可以輪到我了吧?可是……我卻還要排在宮裏那些娘娘的後頭,哈哈……哈哈哈哈,為何我要排在所有人的後頭,為何?啊?”

“老爺,你瘋了嗎?你怎可如此說這些?”鄭白露是真的驚嚇。

她從未想到自己的丈夫在心裏是這般看她和她的家人的:“我們鄭家有什麽對不起你的?”

“是,你們沒有,是我對不起你們,行了吧?”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所以全然不顧,什麽也不管了:“還有,我最想說的就是,我討厭你的眼淚,假惺惺的,很惡心啊!”

一句惡心,直接給鄭白露罵白了臉。

她長這麽大,從小父親寵著,後來丈夫又疼著,她一直覺得自己嫁了個好男人,是幾輩子修來的福份,可現在才知,丈夫竟如此嫌棄她。

鄭白露捂著嘴,扭頭就跑了出去。

一直守在邊上,平時都不敢大聲說話的鄭二小姐,這時也氣得大吼他:“爹,你怎麽能這樣跟娘說話?她是關心你啊!”

說罷,鄭二小姐一跺腳,追著娘也去了。

隻留下在那裏口吐芬芳的蘇士賈,半趴在**,瘋瘋顛顛地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