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470章 好家夥,這誤會可太大...

“噗……”寧仙仙自己先噴了!

但她噴完,立馬感覺身邊的將軍眼裏都射出了冰淩子。

好家夥,這誤會可太大了!!

她立刻湊耳過去,小聲的提醒他:“將軍,你不要誤會啊,他說的那個不是我!”

將軍大人磨著牙,也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低說:“他說他對何仙姑一-見-鍾-情,何仙姑不就是你嗎?”

聽到他咬牙切齒地說出一見鍾情四個字,寧仙仙差點在心裏給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宋彥清點一整排的蠟。

這必須解釋清楚,不然將軍真會殺人的。

飛快地,寧仙仙掏出兩張傳音符,貼在彼此身上,這才用心聲大聲對他講:【冤枉啊將軍,真不是我,你忘了麽?他隻到的何仙姑,是那日到他府上驅蛇的小鈺啊!】

將軍大人一愣,原本一臉寒霜的表情,突然就皸裂了。

他想起來了,那日去宋彥清府上驅蛇的時候,可不就是小鈺扮的那個何仙姑嗎?

不過……

好大的膽子,這貨居然敢覬覦他的弟弟,更該死!!!!

他立刻眼神更加凶惡了……

宋彥清被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就想奪門而逃,但,腳都向後一步了,他突然又捏了捏拳頭,勇敢地為愛發聲:“小生聽說,將軍夫人和何仙姑是師姐妹的關係,那將軍夫人可以成親,是不是何仙姑也可以?小生自知現在配不上,但是……待到今年秋闈,小生一定能考上狀元的,到那時,小生是否就可以……”

寧仙仙直接打斷了他:“不可以!”

“為何?您不是都可以?”

寧仙仙又打斷他說:“我說的不可以是指,你對何仙姑一見鍾情,她對你有嗎?難不成,這是你一廂情願就能成的事?”

宋彥清:“這……”

寧仙仙:“你口口聲聲說你配她不上,但骨子裏卻沒這麽覺得吧!說什麽你日後能考上狀元,這別說你還沒考上,便是考上了又如何?狀元就人人喜歡了嗎?何仙姑就不喜歡啊!她是修行中人,隻結道侶,宋公子飽讀詩文,該知道道侶是何意思吧?你若真的心悅於她,可以啊!別考狀元了,先出家當個道士吧!”

別怪寧仙仙嘴毒說得狠,這也是為了宋彥清好。

他那個‘一見鍾情’注定是場悲劇,趁他還未深陷,當然要狠狠打壓下去,若不然,她罪過可就大了。

宋彥清麵色發白,原本還熱熱乎乎的一顆心,聽到這裏已經拔涼拔涼了。

他自負才名,確實沒真的覺得自己配不上人家,但被當麵如此數落,他也著實有些扛不住。

而寧仙仙這會兒,正盯著他的麵相,在飛快地掐指頭。

很快,她表情就更沉了下去。

這宋彥清還真沒吹牛,這一屆的狀元,非他莫屬,但:“宋公子,這世間所有夫妻,三生石上月老都有記上一筆,我觀你麵相,算出來你早有未婚妻,你而今這般來糾纏何仙姑,又對得起那位小姐嗎?”

沒想到寧仙仙能算出來這個,他立刻辯解道:“可我與她本就是指腹為婚,未見過麵,也毫無感情啊!”

“宋公子,你自己覺得這個理由像話嗎?你已有未婚妻,卻來跟仙姑表明心跡,她現在是未應你,若應了,你當如何?要娶她回去做小嗎?還是跟你原本的未婚妻退親?宋公子,恕我直言,退親容易,但你可想過人家姑娘無故被你退親後,會遭受多少非議嗎?若她一時想不開,投湖都有可能……”

就是這一句,嚇得宋彥清瞬間冷汗岑岑。

他不是不知自己行為不妥,但實在難捱相思之苦。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麽瘋魔了,竟那般對一個才見了一麵之人癡迷成狂。

其實來之前,寧書之也勸過他,告訴他沒戲的,讓他不要死心眼,他就是不信。

現在看來,何止是沒戲啊!

他差點就鑄下大錯!

但他長這麽大,從未如此對一個名女子傾心,要他就這麽放下,他不甘心啊!

但寧仙仙的字字句句都在敲擊著他。

是啊!何仙姑那般手眼通天人,若他倆真有緣分,人家又豈會算不出?

可回想對方那日的眼神,處處躲閃,根本沒有回應,這……這不就是沒緣份的意思嗎?

宋彥清被打擊到了,他耷拉著臉,半晌不再說話。

寧仙仙和明玄夜互視一眼,又在心裏偷偷交流:【將軍,我剛才是不是說得太狠了?】

【眼那麽瘸,活該!】將軍大人現在火很大,寧仙仙嚇得也不敢再說啥了。

好在,宋彥清後麵主動告了辭,寧仙仙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但她一口氣還沒鬆完,小鼻子就讓將軍大人揪了一下:“看看你幹的好事兒?”

寧仙仙也是冤死了呀!

她苦著小臉:“誰知道這位宋公子喜好如此奇葩呀?人家都喜歡嬌滴滴的千金小姐,他竟喜歡一個仙姑啊!”

“你是在說我奇葩嗎?我喜歡的,不也是一個仙姑?”

這要說到自己,寧仙仙就不謙虛了,她昂了昂小小的下巴, 得意地道:“那我能一樣嗎?我可是你花了一萬兩銀子買回來的呀!”

又提到那一萬兩,明玄夜先是愣了一愣,之後沒忍住,還是被逗笑了。

有這樣一個小媳婦兒,誰舍得生她的氣?

卻說宋彥清失魂落魄地離開將軍府後,又失魂落魄地去了刑部大牢。

今日他原已經探視過了,本是沒機會再進去的。

但這年頭,隻要有銀子,還有什麽不好說?

守牢的兩個小將是認識他的,又見他隻是一個書生,也幹不出劫獄什麽的大事,便在得了好處處,又將他放了進去。

但他的回歸,卻嚇了宋鵬程一大跳:“兒子,你怎的又回來了?可是出何大事了?”

“父親,我……”

其實宋彥清這會兒還沒有從剛才的沉重打擊裏抽撥出來,不過,被父親這麽一問,他倒是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他重回大牢,可不是為了找父親哭訴的。

於是他立刻湊身過去,一五一十地,跟宋大人說了一下在將軍府的情況,特別是寧仙仙的那個反彈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