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473章 皇帝的疑心病又起

原本還表現的十分暴躁的皇帝,在聽完這些話之後,突然沉默了。

皇帝想來多疑,何況是聽到了這樣的東西。

小福玉一直跪趴在地上,頭不敢抬,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他不是有意要戳皇帝肺管子的,但,前幾日,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有個長得很像猴子的老道長找到自己,問他願不願意幫將軍府一個小忙?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這樣很冒險,一言不對,腦袋就沒了,可他的命是將軍和夫人給的,現在聽說有機會幫到他們,他怎會不做?

哪怕真的身死,也不過是將這條命還給了將軍大人罷了。

他不怕,不怕不怕不怕!

但小福玉的身體一直在顫抖,他身邊的福才公公和小福貴也同樣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其實福才公公當初留下他,就是猜到這小子應該會感念明玄夜和寧仙仙,留著必然有用,可誰知道這小子膽子竟這般大,什麽都往外說。

什麽可保大月皇朝50年安穩?什麽沒有福子就坐不穩皇位?這話也是隨便能說的?

活膩歪了嗎?

福才公公的臉色很差,皇帝的臉色更是青黑交加,陰晴不定。

他死死盯著在地上趴著的小太監,一語不發……

鸞太殿內,氣氛一瞬降至冰點。

就在所有人都幾乎要窒息之際,皇帝居然廣袖一甩:“你們都下去吧!朕想要靜靜。”

德妃立刻站了起來,本能地就想逃,皇帝卻沉著臉,一把扯住了他:“愛妃,你留下!”

德妃心裏苦……

與這個男人朝夕相對十幾年,太清楚他是什麽樣的脾氣了,別看他平時看著沒什麽霸氣的樣子,實則是個城府極深,且腦子容易發昏。

皇帝正常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但問題是他一年也正常不了幾天啊!

可他是皇帝,德妃不能拒絕,隻能惴惴不安地留下來。

很快,鸞太殿內的宮女和太監全都撤了下去,當大殿之中隻剩下皇帝與德妃,他突然問:“愛妃,方才那小福玉所言,你……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

那小太監還是太年輕了,換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敢實話實說啊!

德妃麵上強作鎮定,斟酌道:“皇上,臣妾愚鈍,不知啊!”

“愚鈍?哼……朕的後宮,就數你和鍾妃最不愚鈍了,鍾妃是沒有野心,聰明也從不用在‘正道’上,你……可比朕皇後要強多了。”

若換了平時,皇帝這般誇讚,德妃是會很高興。但這時皇帝的一句她比皇後強,可未必就是好話了啊!

德妃麵色一僵,隻能為難道:“皇上,臣妾,不敢說呀!”

皇帝:“有什麽說什麽,這裏也沒有外人,朕恕你無罪便是!”

可德妃心想:【您若是個一言九鼎,從不反悔的,我又怎可能害怕?可您不是那樣的人啊!今兒個說無罪,明兒個就能重新想出個新罪要砍的人腦袋,誰能不怕?】

但再怕也避不開去,她猶猶豫豫道:“皇上,那個魯天師原本就是個妖道啊!是個騙子,他的話信不得的呢!”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真有這麽一個福星降世之子,找到他,就能保朕的江山和皇位呢?”

這話問的,德妃怎麽敢接啊?

她為難地看著皇帝:“皇上,這個臣妾真的不知道啊!”

皇帝:“愛妃覺得,朕……是不是應該去牢裏見見那個的老東西?”

德妃嚇了一大跳:“皇上不可,那個魯天師妖言惑眾,您可不要再被他蠱惑了呀!”

“蠱惑?”

皇帝冷笑:“胺妃是覺得,朕沒有自己判斷力,連別人是不是在妖言蠱惑也分不清楚?”

德妃大驚失色,立刻直接跪地:“皇上恕罪!臣妾不敢,臣妾隻是覺得那個魯天師不是什麽好東西,怕他對您心存惡念呀!”

皇上冷睨著跪伏在地的德妃,不輕不重道:“可就是這麽一個壞東西,當年……不也救了你兒子一命?”

提及當年,德妃也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伏得極低,再不言語,隻是咚咚咚地磕頭不止,皇帝就那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直看著,也不阻止她。

可憐德妃也不敢停下,就一直磕頭,一直磕……

直到額心都磕破了,有鮮血順著她嬌好眉眼滴下來,皇帝這才大發慈悲地道:“好了,起來吧!”

德妃想起,但頭暈得根本站不住。

試了一下,最後,也隻是癱坐在地上虛弱道:“皇上,臣妾跪著挺好,便不起了!”

“哼!”

皇帝冷哼,又麵無表情道:“你安排一下,到時候隨朕一起,去看看那個壞東西。”

德妃猛地抬頭:“皇上,讓……讓臣妾安排嗎?臣妾何德何能?”

“你不能?你父親也不能?”

皇帝此言仿似隨口一說,但又像是在暗示著德妃什麽?

她一下子冷汗岑岑,拒絕的話,自然是不敢再說一個字,可應下之後,心裏又是七上八下的。

匆匆回了芙蓉宮,德妃連頭都顧不上好好包紮,便趕緊提筆寫信,寫完再匆匆讓小福貴送了回娘家。

當夜,德妃的母親便入了宮。

母女倆聊了一夜,次日,德妃的母親出宮。

又過了一日,皇帝出宮的一切事宜,便全部安排妥當。當然,明目張膽的出宮是不成的,隻能暗訪,且還要瞞著刑部的展大人。

畢竟,誰都知道展大人是明玄夜那邊的人。

而皇帝出宮所要打探之事,他唯獨不想讓明玄夜知道,始終,他還是防著將軍府的……

是夜,皇帝悄然出宮。

同時帶著的還有德妃娘娘,福才公公,以及一隊喬裝過了的皇城禁衛軍。

其實德妃娘娘萬般不願,額頭上的傷現在還未好透,怕人看見,她隻能束著一條藍色的抹額。

可她豈敢拒絕皇帝的要求?

隻能硬著頭皮跟。

一行人鬼鬼祟祟地到了刑部大牢,德妃的父親早已打點好了一切,皇帝一路暢通無阻,可一入牢房,便是一股子難聞的異味。

皇帝捂著鼻子,倒還是一步一步走進了牢房深處。

遠遠地,他看見一個渾身潰爛流膿的胖子,身邊還有一圈蒼蠅在飛,若不是他碩大的肚皮還在起伏,皇帝可能都會以為,那就是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