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看起來文弱,腎是真不弱
寧夫人立刻扭頭看向寧仙仙。
然後,她老臉一紅,想起了自己這兩天幹的蠢事。真想回到兩天前,打死那個有眼不識泰山的自己啊!
好在寧夫人雖然確實小家子氣了些,但有些方麵還是識得輕重的。
她一抬手,揮退了屋子裏所有下人,然後果斷轉身,竟是對著寧仙仙施施然一福:“仙仙啊!嫂子……這廂給你賠禮了!”
寧仙仙一雙大眼瞪得圓溜溜的,賊意外!!!
原本,她對這個嫂子的印象是很差的。覺得她這種人,大約就是那種話本子裏麵的惡毒女配。
可沒想到,她居然能當著自己的麵親自抱歉。
雖然是揮退了下人,但也能理解……
誰還不要麵子的嗎?
寧仙仙也不是那般小家子氣的人,再加上原本就沒算跟對方計較太多,便抬手扶了她一把:“嫂子客氣了!都是小事兒,我也沒放在心上,你也千萬不要客氣了,一家人,我怎麽也是不會不管大侄子的……”
雖說是客套,但她能這麽說,寧夫人確實安心了許多。
語氣也更加真誠了:“是我的錯,所以該賠的罪還得賠,但是仙仙啊!嫂子知道錯了,日後,定會待你如親閨女一般好的,你信我。”
寧仙仙也不傻,知道寧夫人會如此完全是因為擔心兒子。
不過,她身為當朝閣老的夫人,能有這麽個正麵認錯的態度,其實也很不容易。更何況,寧仙仙本也沒打算不管寧書之,至於親不親閨女什麽的,這個她真的不強求。
隻是……
她看了寧書之一眼,但見他雖一臉憔悴,三庭五眼卻都生得十分好。鼻相端正,眉頭寬大,雙眼含情,嘴唇紅潤而飽滿。
一看就是個命惹桃花之相啊!
也怪不得他會同時泛上五個桃花劫了。
隻是,寧仙仙越看他的眉眼,越發覺得這事兒看似簡單,處理起來,會比一般人要更麻煩。
主要是,寧書之僅從命相上來看,確實是要娶五個老婆的。
而且,他還是天生多子多孫。
想想之前海管事曾說過,寧閣老之所以挑來挑去挑中了自己,並不是因為她有多優秀,而是寧氏一族人丁凋零,能找得到的嫡小姐,隻有她一位。
因此,若寧書之能多生幾個孩子,那他對於寧氏一族而言,說是拯救家族的大功臣也不為過。
寧仙仙掐起指頭算了算:一二三四五六七……
好家夥!
大侄子看起來文文弱弱,沒想到腎是真不弱,最後居然要生七子八女……
她幾乎可以想象,要是她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寧閣老和寧夫人,他們得高興成什麽樣子。
但就是……若這些孩子皆是由那五位小姐所出……
emmmm~~~~
其實這個還不能肯定,畢竟寧仙仙一沒親眼看到那五位的長相,二沒拿到對方的生辰八字,無法推算。不過,既然這五家當年都有意與寧閣老府結親,說不定寧夫人當年收到過庚貼之類的東西。
庚貼,也稱八字帖。
這個時代,男女婚配不會直接見麵,均由父母和媒人代為挑選。是以相親之後,如雙方都滿意這門婚事,便會交換庚帖。是個上麵寫有雙方姓名、籍貫、生辰八字及祖宗三代姓名的紅色柬帖。
但交換庚貼的前提是雙方都同意這門婚事,寧夫人可一個都沒同意呢!
看庚貼怕是不行了,那就隻剩下另一種辦法:“我要怎麽樣,才能同時看到那五家的小姐呢?”
“為什麽要看她們呀?”寧夫人下意識就反問了一句。
“我自有我的道理,不過……”寧仙仙一雙妙目掃過整間屋子:“先讓他搬出這間屋子吧!”
話雖未說明,但寧夫人一下子就聽懂了:“這屋子有問題?”
“大有問題,不然他怎可能夜夜入夢幽會她們?”
寧仙仙說罷,也打眼繞了一眼四周,僅從肉眼來看,這屋子沒有任何不妥,但是……
當她左眼倏地一黑,這原本再普通的屋子裏,便瞬間化為一片粉紅的海洋。
果然是桃花劫呀!!!!
這濃濃濃濃的粉紅色,刺得寧仙仙眼睛都快瞎了。
她眨了眨眼,擺手:“快點快點,搞快點……快把他抬出去吧!最好這院子暫時也別住了,得等我徹底淨化了,才能再住人。”
寧夫人一聽,嚇得立刻著人抬走了兒子。
隻是,寧書之是抬走了,寧閣老和寧夫人卻都留了下來。
寧閣老沉著一張老臉,眼內皆是狠色:“這屋子,到底有何處不妥?”
寧仙仙也不多言,隻甩手兩條黃符貼上了寧閣老夫婦的額頭上。
寧夫人膽小,嚇得又是一驚:“這……這又是做甚?”
然而,她話音剛落,眼前便被一股濃鬱的粉色霧氣所遮掩,那濃濃的粉色直接溢滿了整個臥室。
寧夫人心口驟然一跳,腳都差點軟了。
還是寧閣老眼疾手快,及時拉了老妻一把,若不然,她一把老骨頭非得跌出個毛病不可……
這時,仙仙開了口:“大哥大嫂,你們還是出去吧!”
寧夫人確實不敢在這裏待下去,她看了丈夫一眼,得他首肯後,終於抖著兩條棉花似的腿,慢慢挪出了屋子。
寧閣老麵上倒是鎮定,他仍舊沉著一張臉:“我就不走了。”
寧仙仙也不阻止他,隻從懷中掏出了一隻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八卦羅盤。但見那羅盤上的指針,此刻正飛快地轉動著。可就是一會向左,一會向右,一會向上,一會向下,怎麽都定不下來……
寧仙仙眉頭微動,意識到這屋子裏的問題,遠比她想象中要大。
畢竟,這羅盤她從小就帶在身上,跟了她十幾年,從未指錯過方向,但這一次,若非羅盤壞了,就隻能證明,這屋裏的邪物,不止一件:“五道桃花劫,所以此間邪物是有五件麽?”
寧仙仙收起羅盤,從懷裏又掏出了一張黃符紙,也不用筆,抬起食指直接咬破,便在上麵畫起了符。
她動作很快,一筆符成……
那符一經成形,竟直接浮空著開始飄向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