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626章 什麽兄妹?應該叫仇人

書房內,檀香嫋嫋……

案前一壺溫酒,兩個雕花玉杯……

陌言玉麵沉如雪,正伏案疾書,寫到激動之處,力透紙背。

這是,窗外傳來輕輕一聲叩響。

他猛地:“誰?”

明玄夜:“我……”

隻愣了一許,他便扔下朱筆飛快去開門:“主帥,您怎地過來了?啊……”

說罷, 他立刻反應過來:“是今日的傳召?”

明玄夜道:“進去再說!”

陌言玉立刻側身讓出一個身位,明玄夜順勢而入,身後陌言玉又順手關上了門。

陌言玉:“主帥,您來可是有何要事?屬下有錯,便是再忙也應當前去的……”

明玄夜轉身:“不必多想,我隻是來給你送個東西。”

他從腰間取出一塊白色的玉令牌:“此玉名為千裏傳音玉,有了這個,以後無論你我相隔多遠,都可以隨時通話。”

說罷,他將玉牌遞給了陌言玉,又順勢說了滴血認玉之法,還有傳音的口訣。

陌言玉默默記下口訣,轉身便抽出了一把匕首。白刃劃過,一滴血珠滲出,滴在那白玉之上,很快,玉身之上便閃過一個血色的符印。

當符印消失,白玉之上,竟再無痕跡!

陌言玉:“主帥,這樣可以了嗎?”

明玄夜點點頭,又問道:“方才我傳你的口訣,可記好了?”

陌言玉:“屬下記清楚了。”

明玄夜:“很好!等要用此玉之時,隻需在心中默念口訣,再喚出我等的名字即可,還有,展離他們手中各有一塊,你與他們,亦可隨時傳音。”

陌言玉:“好,不過,這東西用的時候是不是得避著點人?若不然,一下子突然從裏頭傳出來個聲音,豈不是會被發現?”

“不會……”

明玄夜解釋說:“稍微避開一點人即可,因為對方最先接收到的隻是震動和心聲,那是隻有你們彼此聽得見的,待接收的一方真正選擇了接聽,才能發出聲音……”

陌言玉:“明白了,也就是說,我要呼他們的時候避開點人,他們發現我在呼他們的時候,也避開點人即可。”

明玄夜:“不錯!”

陌言玉:“這東西真不錯!要是早有這個,十年前趙哥也不至於……”

話太急,突然說了不該說的。

陌言玉猛地頓住,一抬頭看向明玄夜,尷尬道:“主帥,是屬下說錯話了。”

明玄夜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隻道:“我此番前來,除了送你這個,還想再問你要幾張人皮麵具。”

陌言玉:“要什麽樣的人皮麵具?”

“我的,我是說,我真正的那張臉的……”言及此處,明玄夜便將自己要出門帶珠珠尋花之事說了一遍。

明玄夜:“些一趟出行,快則幾日,慢則不知多久,是以,京都這邊必須要有一個我的替身。”

陌言玉一聽,以為是要他假扮,雖猶豫,但還是立刻應道:“屬下定當扮好。”

明玄夜:“不必了,你該查什麽查什麽,這邊老趙會替我。”

陌言玉一臉驚訝:“所以,您要的人皮麵具是給老趙用的?他……扮得好麽?”

明玄夜點點頭,說道:“有趙哥幫忙盯著,再加上你做的人皮麵具,應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陌言玉卻不是很信老趙能搶好,畢竟,就算除開外表,兩人的氣質也相差的也太多了。

可是,公主府這邊,他也實在脫不開身……

“您的麵具,上回做的還有兩張,您先帶回去給老趙用,之後,屬下會再多做幾張送去將軍府。”

說罷,陌言玉很快拿了一個匣子出來。

明玄夜順手接了,並未打開,隻又叮囑道:“我不在京的時候,你們幾個要各自小心,互相照應……”

“是。”

明玄夜:“嗯!那我走了。”

說罷,他真的轉身就走,隻是門才剛放到門把上,身後,陌言玉突然又叫住他:“主帥,牙珠手串的之事,屬下已經有所眉目了,當確實與十年前汨州關大破有關,但……還有很多證據需要收集,可能還得再給屬下多一些時間,而且…… ”

他似是有話未說完,又似是在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明玄夜回頭看了他一眼, 最終,也隻是沉沉嗯了一聲,之後,便什麽也不多問地走了。

陌言玉追出門外,一直追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呼!

長長吐出一口氣,剛要轉身,突聽得不遠處傳來一聲枯枝被踩斷的聲響。

猛地,他狠狠望向那處:“誰在哪兒?”

手裏舉著兩個長滿了樹葉的樹丫子,陌瑾瑤一臉心虛地從花叢中站起來:“哥……哥哥,是……我!”

小姑娘完美繼承了她母親的美貌,才十二三歲,就已出落得天姿國色。

但,就是那樣一張肖似吟霜夫人的臉,卻讓陌言玉怎麽都難有好臉色對她。

他不語,隻冷冷望著她,眼神跟刀子似的。

陌瑾瑤嘟嘴,弱弱道:“你,你別生氣,我才剛到……沒聽到你們說什麽,真的,你相信我……哥……”

陌言玉:“別那麽叫我,我不是你哥。”

他不是沒有容人之心,陌瑾瑤是誰生的都可以,是吟霜夫人生的就不行,這輩子,注定了他隻會站在她的對立麵。

什麽兄妹?

應該叫仇人。

陌瑾瑤委屈極了:“可你就是我哥啊!怎麽就不是了?哥……”

陌言玉大吼:“我都讓你別那麽叫了,你是聽不懂嗎?”

陌瑾瑤:“哥……”

陌言玉:“滾!”

這或許是陌瑾瑤聽過最狠的一個字了,特別是從陌言玉的嘴裏說出來,就跟刀子紮在心上似的。

陌瑾瑤馬上就哭著跑了……

一路奔回了母親住的院子,陌瑾瑤一頭紮進吟霜夫人懷裏,哭得一抽一抽的:“母親,我明明是哥哥唯一的妹妹的,他為何就是不認我?嗚嗚……!”

抱著她的吟霜夫人,明明都已三十出頭了,外表看著卻不過雙十的年紀。

她麵若粉桃,胸懷滿月,特別是一雙顧盼生輝的大眼睛,水當當的,還帶著些異域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