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662章 殘害皇長子的在逃太醫...

溫先生猛地一驚,心裏浮過的第一個念頭是:這人在胡扯!

但第二個念頭卻是,這人到底什麽來頭?為何處處針對於我?

但,溫先生雖隱居多年,可年輕時也是經曆過大場麵的,他不畏,也不懼,隻據理力爭道:“當然是書上說的了,書中有言:魃乃百日之內的死屍所變,變魃之屍,體不腐爛,墳不長草,且墳頭滲水,是以……除之必燒!”

是以個屁的是以……

寧仙仙還是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望著所有圍觀的眾人,問道:“那麽,鄉親們,你們是相信書中所言,還是信本仙子所言?”

說罷,她左手又不動聲色地捏了個訣,瞬間,環繞於她周身的金色光帶,便更加耀眼了。

而這時,正逢夕陽徐斜……

那微橙的光影映照著寧仙仙的模樣,瞬間,便讓她的形象更加仙氣飄飄起來……

那些鄉親們哪裏見過這樣的情形,一時間,對她仙女的身份,便更加深信不疑了。

大家頓時又是好一通跪喊:“我們當然是信仙子的了……”

“對,我們信仙子的,當然是信仙子的了。”

“那這麽說,溫先生真是旱魃了?”

“怎麽可能呢?溫先生在三元鎮都隱居了幾十年了,他要是旱魃,為何就這幾個月才鬧了旱災?”

“那也是,但……但仙子不會說謊啊!她可是仙子啊……”

聽著鄉親們的議論聲,那溫先生的臉色再度大變:“別聽她的,她在胡說,她並不是什麽仙子,隻是個騙子……”

但,這一聲騙子才剛剛出口,他的嘴卻被不知是什麽銳利的東西給割了一下。

就一下,他的嘴角就豁開了一道小口子,鮮血,瞬間便湧了出來……

是明玄夜隨手扯的一片草葉子。

但他的動作太快,又幹脆利落,在場除了寧仙仙沒人看到是他做的。

寧仙仙立刻趁機大喊:“看呐!說錯話的人,是要被老天爺掌嘴的。”

溫先生一聽,立刻辯解:“我沒……”

可他才剛一開口,另一邊的嘴角,便又出現了一道血口子。

溫先生:“我不……”

第三道血口子。

溫先生:“我……”

第四道血口子出現之後,溫先生死死捂著嘴,一個字也不敢再瞎說了。

因為俘驚恐地發現,自己每說一個字,就會有看不見的小葉子不知從什麽地方飛過來,再精準地劃在他的嘴皮子上……

現在他的嘴,已經破了好幾道口子,且腫得快要翻起來了。

寧仙仙手指在背後對自家將軍豎了個大拇哥,表麵上卻還是一臉的冷肅:“現的又說我不是仙子了?怎麽?仙子說的話不合你意,就不是仙子?就是胡說?那你才是真厲害呢!你說誰是仙,誰就是仙,你說誰是魃,誰就是魃。我看呀……便是玉皇大帝見了你,也得甘敗下風啊!”

他一句話懟得那溫先生麵紅耳赤,鄉親們也更加議論紛紛了。

溫先生這時臉色大臭,他很想說,我不管你是不是仙子,但我不是旱魃,隻是個普通人……

可他不敢張嘴,害怕再被草葉子割上一刀。

可他的不反駁,看在別人的眼中,就是心虛的表現,於是,鄉親們更加不相信他了,不止是那些三元村的人不信,就連跟他一起來挖墳的那些人,也個個麵露懷疑,擔心自己是不是信錯了人。

看著那些平時對自己推崇無比,現在卻麵露指責的人,溫先生心中慍怒,卻也不得發作。

而這時,寧仙仙又開口了,且說的還是:“對,就是他,他就是旱魃,把他燒了吧!”

溫先生雙眸猛地顫動了一下:“你想幹什麽?你憑什麽燒我?”

寧仙仙:“憑什麽?不是你說的嗎?打旱魃,除之必燒啊!”

溫先生:“那要是燒完了,又證明我不是旱魃,我不是白死了嗎?”

寧仙仙:“那有什麽辦法,燒了再說啊!之前你們對待那些懷疑是旱魃的女屍,不都是如此的麽?怎麽,燒別人的時候就沒問題,燒到你們自己身上,就有問題了?”

隻這一句,瞬間便讓所有還吵吵嚷嚷的人,全都噤了聲……

溫先生:“可我們燒的都是死人啊!”

寧仙仙:“死人就能被如此對待?隻因為死後之人,無法為自己辯一句我不是?”

溫先生:“可,可我真不是……”

寧仙仙:“你說是與不是都不算,燒了才算……這,不是你們一直在幹的事情嗎?”

說這話時,寧仙仙的聲音冷極了,一點也不似平時的她。那寒徹入骨的感覺驚得明家兄妹齊齊望了她一眼,但無論是明玄夜還是珠珠,皆都隻是看著她,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

他們對她的信任,早已深入骨髓。

哪怕感覺現在的她的表現有些反常,但他們兄妹,也依舊相信,寧仙仙絕不會無緣無故做這樣的事。

也絕不會無緣無故針對一個普通人。

事已至此,溫先生的臉色,終於變得無比無比的難看。

他不是再說不出辯駁之語,隻是很清楚,寧仙仙就是故意的,她在針對自己。

可溫先生很是不明白:“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甚至 都不認識你,你為何要置我於死地?我……”

然……他話語尚未盡,卻愕然發覺寧仙仙的左眼,在盯向他的那一刻,倏地變得一片漆黑。

緊跟著,他的眼前,便晃過了一個又一個模糊如碎片的畫麵。

麵畫裏,有他,還有一個玉雪可愛的小孩子。

那小孩兒滿頭銀發,正仰臉衝著他咯咯咯地笑:“溫太醫,是不是這樣?孤做的對不對?”

畫麵裏的他:“對!”

隨著這一聲,畫麵再變。

小家夥的臉,依舊還在笑,但他的五官中,全部都開始一點一點地往外滲出血……

他痛苦地開口:“溫太醫,孤……好疼啊!”

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

那跪地的老頭兒突然全身一僵,再看向寧仙仙的眼神裏,已寫滿了驚恐:“你……你們是宮裏來的人?”

寧仙仙冷冷不語,而明玄夜亦在瞬間反應過來。

六十多歲的老者,姓溫。

他,是當年殘害皇長子的那名在逃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