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695章 不嚴重的,也就是用天...

黃心嫵本能地後退了一步,試圖讓自己離寧仙仙遠一些,這時,珠珠卻道:“什麽?我娘的本體是這塊紅玉?那意思是,我娘不是人?”

黃心嫵一聽,立刻解釋:“孩子,你別怕!娘雖然是個玉石精,但是娘……”

珠珠激動道:“我沒怕呀!娘……太好了!您不是個人真的太好了。”

黃心嫵:“呃……”

雖然女兒說的應該是好話,但怎麽聽著這麽奇怪呢?

珠珠這時卻一臉高興地問寧仙仙道:“嫂嫂,要不然,你把我娘也收到你的賬本裏去吧!這樣以後,她是不是就可以在裏麵重修出本體了?”

雖然珠珠也不知道,她娘是不是沒有了本體。

但是,她娘一個玉石精卻十幾年沒有出現,現在就算現身了,也隻是一抹虛影,碰都碰不到。

這情形的趙圓,阿守都差不多。

所以,珠珠立刻就想到了這一點。

寧仙仙倒也痛快,直接道:“可以呀!隻要你娘同意的話!”

黃心嫵這時也愣了愣,反問道:“什麽賬本?什麽修出本體?你們在說什麽?”

“就是這個……”

寧仙仙很快掏出了自己的賬本,順手一托,賬本便自動飛向了黃心嫵。

飛至她麵前時,賬本還自動翻開。

寧仙仙挨個介紹道:“這個是阿守,這個九尾狐,這個是旱魃,還有剛剛收的鮫人……您看,我已經收了好多大妖了,他們有傷養傷,無傷修行,總之,是很好處的。至於您這樣的情況,依我看,您的本體是塊玉石,本也沒有損毀,隻是元氣大傷後妖丹被毀,所以,您隻能元神出竅,卻無法以肉身示人吧?”

黃心嫵:“你連這也看得出來?”

寧仙仙笑著點點頭:“那這個就更沒問題了,隻要您進了我的賬本,我多給您煉一些靈氣丹,一邊吃著,一邊好好修煉著,平時需得幾百年的恢複時間,到賬本裏,少說也能減少到幾十年吧!而且,既便不能在幾十年內修複好您的本體,隻要您在這裏住著,日後,想出來看珠珠時,隻要跟我說一聲,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麽~!”

黃心嫵道:“竟有如此神物?”

寧仙仙:“對呀!聽師父說這是王母娘娘用過的東西呢!”

“怎麽可能?王母娘娘的東西怎麽會到人間?又怎麽會到你一個小小女官的手裏?”不過,這雖然是心裏話,但黃心嫵說完,還是不好意思地道:“啊!我說這個,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隻是……”

寧仙仙可不是那小家子氣的人,笑笑道:“沒事兒沒事兒,我明白的,我以前也覺得這可能是師父在吹牛,不過這東西真就是個寶物,至少,人間是沒有這樣的法寶的……”

珠珠也幫著說話道:“對啊娘,這個賬本可厲害了,您就相信嫂嫂吧!”

“可是……”

珠珠:“娘,別可是了,您難道不想一直陪在我身邊麽?”

“娘想的,可是……”黃心嫵猶豫著,像是難以啟齒,但最後還是坦然道:“這世間哪有什麽是白得好處的事兒?讓我進這賬本,聽起來全是好處,那壞處呢?難不成,這賬本是個慈善本,專門就是來人間做好事的?這……也不太可能吧?所以,若我答應進這賬本,對我來說,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珠珠:“也沒什麽不好的,隻不過,就是要當嫂嫂的小弟……呃,不是不是,我就是這麽一說,但其實就是,您要答應進這賬本,以後就得受嫂嫂的約束了。”

聽女兒這一說,黃心嫵明白了一些:“也就是,她是賬本的主人,也就是我的主人了?”

珠珠:“也能這麽說吧!但是,嫂嫂又不會使喚您做什麽不該做的事兒,最多有時候出來幫她打打架什麽的。”

黃心嫵:“打架?”

珠珠說道:“就是,我嫂嫂不是個女冠嗎?她平時除魔衛道時,也會遇到一些大妖大魔的,那有時候,她一個人應付不來,就會召喚賬本裏的其他大妖出來幫忙,也就是這樣了。”

黃心嫵:“隻是這樣?”

寧仙仙說道:“當然不止是這樣了,這個賬本,對妖物來說,最大的作用還是限製,我可以不要你們出來幫我,但是……一旦你們進了賬本,就不可能在人間作亂了。若強行做壞事,就算我沒發現,賬本也會自動懲罰你們……”

黃心嫵問:“怎麽懲罰?”

寧仙仙:“喔……也不嚴重的,就是用天雷劈劈就算了。”

隻這一句,黃心嫵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啥叫隻是用天雷劈劈就算了?對妖物來說,天雷可是能要它們命的好不好好?一個不小心,劈得灰飛煙滅都有可能……

黃心嫵頓時又有些猶豫。

她其實也有些私心,方才她說不讓女兒複仇,是為了保護她,但,有些仇,女兒可以不報,她卻是不能。

當年……

她無意中發現丈夫行為有異,還以為他是有了外室,不曾想,外室沒有,丈夫竟是養了一隻畫鬼。

她也是隻妖,自然知道那畫卷有問題,於是,她苦口婆心地勸著自己的丈夫,想讓他燒掉那卷畫。

但,丈夫被迷得失了神智,完全聽不了她的勸,還說若她燒了那畫,他也活不成了。

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

黃心嫵對裴仲文還是有感情的,而且,若裴仲文真的有個好歹,她們的女兒,就沒有爹了啊!

因此,黃心嫵這才強忍著心酸,接受了丈夫養鬼的事實。

她當時還是想得太過簡單,覺得這世間男子多無情,三妻四妾都是常事,裴仲文養一隻女鬼,也好過他養一群小妾。

哪曾想,就是這一念之差,最終,裴家滿門被滅。

她一邊的恨著這個男人,一邊恨著自己的優柔寡斷……

裴家出事的當天,她救不下所有人,隻勉強帶著女兒逃出了京城。可她雖然逃了,心裏的那口氣,卻怎麽也咽之不下。

於是,她將女兒寄養在一座庵堂內,自己又重返京城,找到了那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