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主要是,打不過啊!
“好了……”
隨著寧仙仙這一聲結束語,原本一切都被停滯了的屋內,大家總算都開始有了反應。
比如連秀和,她是第一時間便跑過去將弟弟扶了起來。
比如花太醫,他這會子正一點一點地,悄悄移著腳步,暗戳戳朝著那賬本的方向挪呢~!
而且,他腳下裝著不動的樣子,脖子還伸得老長老長的,生怕看不著賬本裏的情況。
再比如宋彥清,他雖然對連秀和也談不上喜歡不喜歡,但這會子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追著人家跑……
小鈺這時問道:“嫂嫂,這樣就算徹底解決訛獸了嗎?那連小公子的病呢?是不是就算完全好了?”
寧仙仙肯定的說:“對!好了,以後他就是個正常的孩子了。”
連奕和:“那團團呢?”
寧仙仙:“你不也看見了嗎?已經被收到賬本裏了啊!以後就是我的妖了。”
連小公子動了動嘴,有心想說:團團原本是我的,你就這樣隨便拿走了,都不問問我的意願的嗎?
可他雖然熊,也沒熊到那個地步。
所以哪怕心裏還是一百個不情願,最終,他也還是沒敢把這話真的問出口,隻是目光也忍不住挪向了那個賬本。
寧仙仙看在眼裏,隻輕輕一勾手,那賬本就直接飛向了連奕和。
眼見著那原本就浮於半空的賬本,跟長了眼睛似的飛到自己跟前,連小公子就跟石化了一般,僵住了不敢動。
不過,眼睛還是本能地朝那賬本上瞅了瞅。
然後他就發現,賬本上麵畫著一隻像兔子又不像兔子的妖獸,正是已經被收服了的訛獸。
“畫得真像啊!”
連小公子到底是個孩子,看完就冒出這麽一句。
剛說完,就見賬本裏那隻訛獸的眼珠子轉了轉,然後,直勾勾地盯向了他。
連小公子被嚇了一大跳,驚恐道:“啊!他……它眼睛可以動呢!”
“當然可以動啦!妖和人是不一樣的。”寧仙仙這麽應了一聲,不過到底人和妖是怎麽個不一樣,她就沒再說下去了。
一來是沒有必要說,二來,她也不想費口舌。
手指輕輕一勾,那賬本便又自動飛回了她跟前。
合上賬本,將其收進袖袋,寧仙仙這才望向花太醫:“那麽……事情也算是圓滿解決了,我也該回去了。”
花太醫一聽,立刻留人道:“哎呀,走什麽走?至少得留下吃頓便飯呀!”
寧仙仙:“這個就不了,我們還是回去吃吧!”
花太醫很是熱情:“一頓飯而已,將軍夫人就莫要跟老夫客氣了,今早,老夫早已讓下人們備好了宴席,隻待……”
還不等老太醫將話說完,寧仙仙擺了擺手:“不了不了,不是跟您客氣,實在是,府裏還有其他的事兒。”
這倒也不全是托詞,實在是她太惦記明玄夜昨夜未歸之事,想早點回去等著,看看他回來了沒有。
再有就是,哪裏的飯能有他們府裏的好吃啊?
就圓圓那個手藝,她回虛中山這些天都快想死了,這總算回來了,指定得好好吃幾頓啊!
哪知,花太醫還以為她是客氣,又開始大力拘留。
寧仙仙沒辦法了,幹脆抬出了明老夫人:“其實,是祖母讓我們一定要回去吃飯的,您也知道的,我才從娘家那邊回來,有陣子不在府裏了。”
“那也不差這一頓飯的功夫嘛!”
老太醫就是不讓她走,但話是對著寧仙仙說的,手卻是緊緊拉著小鈺,還道:“您這來都來了,不吃個便飯就走,老夫這也實在有些過意不去,夫人呐!再難吃的飯菜,你也勉強吃吃吧!不然老夫以後哪裏還好意思再去請您啊?”
寧仙仙:“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呀!反正,我出診都是收診金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花太醫立刻表示:“診金那自然是有的有的,老夫也早就準備好了。”
說著,花太醫便順手從旁邊的醫藥箱裏麵拿出了兩張銀票。
都是大額的……
寧仙仙剛要伸手去接,連秀和卻道:“使不得的,既是給我弟弟治病,診金自然得我們自己付了,哪能讓您破費啊!”
花太醫擺擺手道:“沒什麽,沒什麽,這個沒什麽的,反正他……欸?你剛才說什麽?你說連小公子是你弟弟?那你……你……你是連大人家的千金?”
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嘛!
剛才連小公子倒在地上哭嚎的時候,都已經大聲叫姐姐了,隻不過當時太過混亂,花太醫的注意力又被分散了,一時間就愣是沒反應過來。
花太醫驚喜地看著連秀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幾下後,立馬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雖說連秀和穿的是普通書童的衣著,但花太醫畢竟是個大夫,一望她那身形,便知道那是女不是男。
他立刻確認般問道:“那麽,你就是連秀和?哎呀……唉呀呀……你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呢!還……這樣……?”
被老太醫一指身上的衣著,連秀和也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她趕緊一個福身,對老太醫行了一個標準的福身禮,然後,才秀秀氣氣道:“老太醫見諒,小女不是故意想隱瞞身份的,實在是不便以女裝示人。”
至於為什麽不便,也不用她多說,老太醫在也明白的。
他點了點頭,剛要再說點什麽,突然又一轉眼瞥向了自己的大外孫,還老不正經地衝他擠了擠眼睛。
那模樣,仿佛在說:你小子看見了吧?這就是你媳婦兒,趕緊好好表現吧!
宋彥清哪能看不懂老太醫的眼神,立刻不好意思起來。
可就是再給他多一個腦子,他也想象不到,自己與這位連大小姐的初次見麵,會是在這般的情形之下。
他曾以為,不到洞房花燭夜,他是見不到這位姑娘的廬山真麵目呢!
不過,也正是因為連小姐這與眾不同的出場,宋彥清現在對她的感覺,可謂是印-象-深-刻!
主要是,明顯打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