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而逝的日子

宿命...

有一個人,她想讓一塊冰化成水,於是,她便努力地去讓那塊冰化成水。那塊冰被她打動了,於是就開始努力去化成水。終於,水出現了。冰的融化讓那個人非常高興,於是她就更加努力地去讓那塊冰化成水。可是,那塊冰卻不這麽認為,她認為它所作的努力不應該隻融化這麽一點,應該更多。它很灰心,於是它選擇了放棄,停止了融化……

一段時間過去了,冰覺得好難過,因為它讓那個人傷心了。冰好後悔,它不應該讓那個人傷心的。於是它再一次地去融化,隻是為了不想再讓那個人傷心了。這時,冰發現它真的好在乎那個人,那個人在冰心目中的位置沒有誰可以替代,她已經成了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與此同時冰又同樣擔心,在它就快全部化成水的時候被那個人放棄了……

原來在這個人之前,也有一個人想讓冰化成水,所以她對那塊冰很好。冰從未被人如此關心過,所以它覺得很意外,也很開心。因此,冰很聽那個人的話,即使非常困難冰也會克服,因為冰不想讓那個人失望。然而就在冰就快全部化成水的時候,那個人卻選擇了放棄,她已經等不急了。冰好傷心,於是又重新凝固了……

現在,同樣的情景又出現在了冰的麵前。它真的好難抉擇,它怕現在的這個人在它就快化成水的時候又放棄了,它不想再被傷害一次,它真的決定放棄了……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裏,冰絲毫沒有融化,可是那個人卻並沒有放棄,對那塊冰說:“隻要你不放棄自己,我是不會放棄你的!”冰覺得這個人不會像以前的那個人一樣,所以,選擇相信,去改變自己,化成水。

可就在這時,那個人的改變卻出乎意料—她放棄了!冰好失望,也好傷心。那個人在離成功隻有幾步之遙的時候放棄了,曾經的承諾,她都忘了嗎?冰學會了一樣東西—恨……

一切又回到了從前,冰表麵上並沒有什麽改變,還是很開心。可微笑若能掩飾一切,為何最後還會流淚?!每當冰一個人的時候,它就會哭,它知道了什麽叫做撕心裂肺的痛……真的好痛……

冰作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

它不想再做冰了!當然,也不是做水。它決定……

走到了高處,然後向下跳,摔得粉碎,隨著風四處飄……它可以去天堂了!

後來,冰也這麽做了,它走到了高處,對著天空微笑了一下,閉著雙眼,忘記一切和那個人有關的記憶,跳了下去……

藍藍的天空中漂浮著幾朵白雲,真的好美……

“胡亥,這個大王本就不屬於你!我可以保你下半輩子榮華富貴!”楊國師闖入秦二世的房內說道。

“楊國師這是什麽話?寡人如今已貴為秦國大王,你膽敢以下犯上,就不怕寡人刺你死罪嗎?來人啊……”胡亥喊道。

“哈哈哈!老夫已經把人都支開了。你別忘了,老夫既然可以把你扶持上來,也可以把你拉下馬去!”說著,楊國師狂笑道,一掌打碎了胡亥的天靈蓋,然後又運氣將胡亥的屍體化成了一堆灰塵。“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自找的!”此時,門外的一晰已經觀望多時,他等楊安處理掉了胡亥後才進來問道:“師父,你把他弄死了,那誰來當大王啊,這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傻徒兒,你忘了師父教你的易容術嗎?”楊安說道。

“師父你難道是要……”

“哼!你可以拿一個凡夫俗子來頂替公主,難道我就不能用一個市井之徒來頂替大王嗎?”

“師父你原來早就知道了……”

“你忘了師父跟你說過什麽,女人向來是紅顏禍水!明月公主乃是皇室正統,不除將來會後患無窮!”

“師父!不要啊,弟子什麽都願意為師父你做,但是你千萬不要殺了她啊!”

“那你答應為師,頂替胡亥做秦國大王!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的掌控大全!”

“什麽……”

“怎麽,你不答應?”

“不!徒兒隻是太、太意外了……”

“那好,為師這就幫你易容!”說著,楊安右手運了運氣,然後將手心對準一晰的臉,隻見一晰的麵部像是打碎的玻璃般在一點點的脫落,碎片的後麵卻是一張全新的麵孔,那臉型和胡亥的臉不差分毫……

“沒想到樓蘭國一行,秦國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上官飛燕等人此時已回到了複雨神壇。她剛一入壇,就看見霏朝自己這邊趕了過來。

“霏,發生什麽事了?”上官飛燕好奇地問道。

“飛姐,你總算回來了!壇裏出大事了,自從你離開後,不知怎麽的,壇中弟兄似乎都知道了那個出入口,現在正吵著要離壇!”霏匆忙地說道。

“霏,別攔著他們,給他們要走的一人十兩作為盤纏,讓他們回去吧!”上官飛燕歎了口氣。她來到複雨閣頂,對著複雨閣下吵鬧的壇中弟子喊道:“兄弟們,我宣布複雨神壇正式解散,你們還有父母妻兒,趕緊去霏那兒領取盤纏,各自回家吧!”

“這……”下麵的弟子被上官飛燕這一句話驚住了,都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麽。上官飛燕心情低落地回到複雨閣大廳中,四周望了望,歎道:“唉,多年的心血,就這樣結束了……”

“飛姐,別這樣,我還是會一直追隨你的!”霏說道。

“是啊師父,還有我們兩個!”黃翔和夢晴說道。

“主公,我們不會扔下你的,我們還要去找土崩旗啊!”淑君說道。

“喂,怎麽又把我扯進來了!我想要那十兩銀子……”意林還沒說完,又被淑君重重地敲了一下腦袋,意林連喊疼。

“你怎麽這麽沒出息啊?”淑君說道。

“可、可是……”意林還想說些什麽,見淑君已經掄起拳頭,隻好把口裏的話又咽了下去。“好、好吧……我真倒黴!”

“謝謝大家的情誼!上官飛燕不知該如何報答……”說著,上官飛燕朝大家跪了下來。

“使不得、使不得!”眾人連忙把上官飛燕扶起來,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樣抱在了一起……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狗叫聲,這可把大家都嚇了一跳。眾人朝門外一望,一條滿身白毛的狗四條腿活蹦亂跳地朝黃翔跑了過去。

“這種狗還真是少見!”淑君說道。

“這不是那條……”夢晴似乎在哪裏見過這狗。

“小毛!”黃翔驚訝得叫了起來。可正當黃翔要抱起小毛的時候,小毛卻向後退了幾步。突然間,一陣煙霧升起,眾人警覺地往後退了退。煙霧一散,小毛不見了,而站在眾人麵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司徒明。

“司徒明?”夢晴和黃翔驚異萬分,上官飛燕等人更是摸不著頭腦。隻見司徒明雙手搭在黃翔的肩上,不停地搖著黃翔的身體。“主人,是我啊,我是小毛啊!”這一句話更是讓眾人口張舌結。

“你、你怎麽會……這……這怎麽可能?”黃翔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我根本就不是狗,我是人。記得十幾年前,我與弟弟宇文軒玩耍之際,文軒被一穿著怪異的男子抓了去。我不停地打他,但是我的武功對他絲毫不起作用,結果他放下我弟弟,卻把我抓了去。他經過了一個很奇怪的隧道,就好像是主人來到秦朝的那個隧道一樣。後來我發現,他把我帶到了一個好神奇的地方,我從來都不曾看見過那麽神奇的地方。那個隧道通向一個大鐵籠子,出了籠子後,我發現那裏的人沒有馬車,行動都是坐在一些小鐵箱子裏,能在天上飛來飛去。那裏的人都不吃飯,一粒藥丸就可以讓你的肚子飽上三天之久。我以為我碰到了神仙,誰知道那個人竟給我灌下了些很奇怪的藥水,我喝下去後身體就不停地變小,不停地變小,最後我才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一隻狗。後來他把那些藥水配成了許多小瓶的藥水,而把我扔在了一旁。我在那個世界呆了六年,漸漸熟悉了那裏的生活,而我要做的就是成天被他變來變去,我聽他說這叫做‘研究’。終於我煩了起來,我把那個人殺了,配了許多他研究的藥水,跑回了那個隧道。可誰知道半路上隧道開了個大洞,我從裏麵掉了下去。接著我就從天上掉下來,到了主人的世界,我滿街尋找那個隧道,可找了兩年都沒有發現任何蹤跡。我心灰意冷喝下藥水,以為此生再也回不到秦朝。後來就碰到了主人你,我從沒有發現向主人這麽好的人,天天供我吃供我住,我怕嚇著主人,怕主人說我是妖怪,所以不敢再變回人來。可能是老天可憐吧,讓我在有生之年又回到了秦朝,這還多虧了主人……”

司徒明說了一大通,上官飛雲他們聽得頭暈眼花,隻有黃翔和夢晴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天啊,沒想到世上還會有這等事!沒想到他竟然去過比我們那個先進世紀還要發達的時代……”夢晴驚歎道。可還沒等眾人晃過神來,上官飛燕一劍指向司徒明,說道:“我終於明白信上所指的內容了,但是我不管你是誰,你既然可以變成狗,那一定與屠殤一樣是妖怪,是魔物!”

“不,司徒明他不是魔物,他隻是會變而已,在我們的故鄉是有這種人的!”黃翔雖然沒有見過這種事,但是他相信未來,相信科學,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當真?”上官飛燕說道。

“師父,他若是魔物,早就把我們幾個解決了!”夢晴說道。上官飛燕覺得他們說得有道理,便又收回了劍。

“沒準他還是頭神獸呢!”意林在一旁笑道。

“主人,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告訴你,你的同學許一晰已經搖身一變,變成了當今大王,這一切都是楊國師搞的鬼!”司徒明說道。

“什麽?你是說一晰當了秦二世?這、這怎麽可能?”夢晴大吃一驚。

“不會有錯,都是我親耳聽到的。當日我和夢晴姑娘在胡楊客棧一別,我被幾個殺手追殺,我化身成狗躲進了明月公主的花轎內,後來隨明月公主回了秦朝,是許一晰親口對明月公主說的。”司徒明說道。

“什麽?公主不是已經嫁給了樓蘭國王子嚐謙嗎?”上官飛燕問道。

“那是許一晰搞的鬼,他是楊國師的徒弟,楊國師教給了許一晰易容之術,將街上的女子易容成公主,自己則帶著真的公主連夜離開了樓蘭國。”司徒明解釋道。

“難怪他武功進步得如此神速,原來楊國師就是他師父。”夢晴說道。

“不好,這麽一來楊國師就要把持朝中大權了,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上官飛燕說道。

“慢著,司徒明我問你,你是怎麽知道複雨神壇還有入口的?”霏突然想道。

“還有入口?在下並不知曉。在下隻知道貴壇的入口被封死了,但是留了些空隙。這人定然是過不來,但是狗還是鑽得進來的!”司徒明說道。

“原來是這樣!”霏沒有再多問。

“那我們要加快速度找到土崩旗,否則多讓楊國師活一天,黎民百姓就多一份危險!”淑君說道。

“但是眼下還有一個問題,水藍旗和木荊旗並未在本壇之中,木荊旗倒是可以讓霏去找神木仙子要,可天遂……”上官飛燕說道。

“主公,屬下忘了一個重要的事情跟主公匯報。我回中原的時候,家丁曾來找過我,從家丁口裏得知,家中正藏了一位女叛黨,我正好想回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天遂護法。”淑君說道。

“真的!真有此事?”上官飛燕一臉驚喜。

“千真萬確!”淑君說道。

“那好!霏,你先去找神木仙子,待淑君回來我們就一同去尋找土崩旗。”上官飛燕說道。

“師父,徒兒也想出去一趟!”這時黃翔開口道。

“你要去哪裏?”夢晴問道。

“夢晴,你也去吧,我們一起去見見一晰,我開始有些明白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了……”黃翔說道。

“眾卿家,我……寡人剛剛登機,有許多事還要處理。今日我要清除宮中亂黨!”一晰還有些不太適應這張龍椅。

“大王,素聞王俊大人家中窩藏叛黨,恐怕這亂黨的名單中,就有他的名字!”楊國師說道。

“楊安!你聽何人胡說?”王俊說道。

“胡說?這可是貴夫人告訴我的!前些日子貴夫人到府上哭聲不斷,說王俊大人要收複雨神壇的叛黨為妾,難道隻是貴夫人和王大人夫妻不和而已嗎?”楊國師說道。

“這個賤人!”王俊小聲罵道。

“好大的膽子,竟敢窩藏叛黨,來人啊,給我抄了王俊的家!”一晰說道。

“大王,你也太狠了吧。隻要將王俊和那個叛黨揪出來就可以了,你現在貴為國君,要顯示出一點仁道出來。”楊國師在一旁小聲說道。

“慢著……把……王俊和那個叛黨抓起來,其餘的家丁驅逐出境!”一晰說道。於是,幾個侍衛就把王俊拖了出去。

“李斯……”楊國師還沒開口,李斯就站了出來跪在一晰麵前發抖地說道:“李斯誓死效忠大王,不敢有半點反叛之心!”

“恩!退下!”一晰說道。

“師父,要不要把蒙氏一族滅了?”一晰小聲問楊國師。

“不可,蒙氏一族為朝廷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而且這匈秦即將開戰,我們還要靠他來統領全軍。在軍政方麵,我們都比不上他!”楊國師小聲回道。

“蒙恬將軍!”

“臣在!”

“寡人命你明日統帥三軍和樓蘭國聯手一起擊退匈奴!”

“是!大王!”

退朝後,一晰立即換上了民眾的衣服,他要出城探望明月公主。自打從樓蘭國回來,明月公主就一直被安放在一山間的木屋內,山裏樹木叢生,溪流成河,基本上不會有人發現,明月公主隻得成天與狗作伴。誰知一晰出城之事被楊國師發現了,楊國師念了念咒,拂塵一揮,招出一個滿身漆黑,兩眼放藍光的怪獸,命它前去殺了明月公主。另一邊,司徒明、黃翔和陽夢晴已經到了明月公主的木屋之內,明月公主一見三個生人來訪,緊張得躲在牆角處不敢出聲。

“公主不必緊張,我們是來等一晰的!”黃翔說道。

“你、你們怎麽認識一晰?”公主哆哆嗦嗦地說道。

“我們是他的朋……”夢晴話還沒出口,突然間一陣黑色的旋風遁地而生,正是那個兩眼放藍光的怪獸。司徒明護住公主,而夢晴和黃翔則迎頭與怪獸展開搏鬥。隻見夢晴在空中舞了個“仁”字,像先前上官飛燕一樣,“仁”字化成數道劍氣奔向怪獸,道道打在了怪獸身上。

“看來你的武功進步得很快啊!”黃翔說著,自己則化作三個分身三麵夾擊怪獸,快速地舞著手中的劍,劍劍刺中怪獸的要害部位。可奇怪的是,怪獸隻是不停地叫喚,但絲毫不像是受了上。突然,怪獸吸了口氣朝二人吹去,二人被吹得老遠。

“夢晴,《神儒》中有一個二人合體劍招你是否記得?”黃翔問道,夢晴點了點頭。隻見兩人不停旋轉著身體,黃翔從左邊飛來,夢晴則從右邊飛來。兩人將劍刃抵到一起,然後像是兩個影子般竟然互相穿過了對方的身體。就在分離的那一霎那,兩人飛速地朝怪獸飛去,兩任齊喊道:“善字訣!”頃刻間,兩人像是長了兩對左右對稱的“善”字形翅膀,若隱若現地朝怪獸的頭部刺去。怪獸不停地用掌擊,可總是打不中兩人的身體,每次都撲了個空。兩劍直刺入怪獸的頭內,萬萬讓人意料不到的是,怪獸竟然將夢晴和黃翔的劍吸入體內,然後朝司徒明和公主的方向擲去,好在司徒明反應神速,將劍一起打飛了出去。

“哈哈哈……有些事情你們凡人是做不到的!”怪獸狂笑道,然後朝司徒明走去。司徒明正要使出“光華亂舞”,卻被怪獸一扔扔到了一邊。

“不要啊……”司徒明忍著疼喊道,隻見怪獸又是一掌,將躲在牆角的趙明月公主一掌打死,然後化成一片黑煙消失在視線之中……

這時,一晰正好趕到了木屋內,見公主倒在牆角邊,而黃翔三人卻在一旁,發了瘋似的狂吼道:“你們為什麽要這樣?你們恨我可以,但是你們為什麽要殺了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你們知道他對我有多重要嗎?”

“一晰,不、不是這樣的,她不是、不是我們殺的……”雖然一晰的臉麵已經變了,但是黃翔和夢晴還是能認出來。

“啊!!!為什麽?為什麽跟我親的人都要一個一個離我而去?先是父親,然後是你們,接著又是明月!為什麽天不長眼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一晰有些情緒失控。司徒明見一晰拔出腰間的刀,便大喊道:“主人你們快走!一晰的武功很厲害,你們打不過他的!你們快走,我來對付!”說著,司徒明擋在了黃翔和夢晴前麵。

“小毛,那拜托你了!”於是,黃翔拉著夢晴迅速逃離了木屋。隻聞“光華亂舞……”四字在山間回**著……

“這、這是怎麽回事?”淑君回到家中,卻發現家中家具已是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淑君有種不祥的感覺,立馬跑上前去,發現家中隻有王老夫人一人癱坐在地上,頭發淩亂,麵無血色。

“奶奶!奶奶!”淑君喊道。王老夫人見淑君回來了,抱著淑君哭道:“都是那個賤婦害得你父親和遂姑娘被朝廷抓了去了……”淑君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她安頓好王老夫人後,決定夜裏暗訪天牢……

一晰和司徒明一戰,司徒明雖然勝了,但是也身受重傷,一晰則是昏厥了過去。司徒明負傷來到街市上,找到一間茶館座了下來,聽茶館內有人談論起嬴政駕崩的事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心儀已久的流雲思音已經去世,司徒不知該說什麽,隻是默默地為思音祝福,祝她能早日投胎轉世,過上幸福的日子。他叫了壺茶,一個人喝了起來。就在這時,一名熟悉的男子走進了茶館,他一臉殺氣,一進門就問:“有誰知道司徒明在哪?”茶館內的人紛紛被嚇了出去,司徒明一聽是自己的名字,轉頭一看,激動得抱住了那個人。

“文、文軒,是你啊,你、你是來找我的?你、你知道我是你哥了?”司徒明緊緊地抱著文軒,誰知文軒怒視著司徒明,一把推開他。文軒集滿所有劍氣於指尖,然後用力地指向司徒明,口中大喝道:“司徒明!你去死吧!”一道強烈的劍氣穿過司徒明的身體,然後又射穿了牆壁,緊接著又射穿了六間房屋。

“文、文軒……為、為什麽……我……我是你……哥……”司徒明的淚水盈眶而出,他完全沒有防備,他想不到文軒會是來殺他的,隨著淚水和打翻的茶壺一起倒在地上,釋放了他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