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寡婦娘改嫁三次後,我靠種田苟命

第83章 忍痛品嚐

"新研製的幾樣小吃。"程南嘉麻利地擺好碗筷,"大哥嚐嚐這個酥肉,母親應該會喜歡甜湯..."

程北歌已經迫不及待地夾了塊雞柳。咬下去的瞬間,酥脆的外皮發出"哢嚓"輕響,小姑娘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姐姐!這個好吃!外酥裏嫩,辣辣的但是又停不下來!"

沈氏優雅地舀了一勺甜湯。

桂花香混著酒釀的醇厚在口中化開,圓子軟糯適中。她輕輕點頭:"甜而不膩,桂花的香氣恰到好處。"

程硯舟直接用手拿起一塊酥肉,咬了一大口。

肉汁順著嘴角流下,他也顧不上擦:"這個好!若是行軍時能帶上些..."

"大哥想得美。"程南嘉笑著給他添湯,"這要現炸現吃才香。不過..."她眨眨眼,"倒是可以做成肉幹,就是味道會差些。"

正說著,程硯書搖著折扇走進來:"大老遠就聞到..."

話音未落,他的目光落在桌上,折扇"啪"地合上,"這是?"

"二哥來得正好。"程南嘉遞過一雙筷子,"嚐嚐這個肉卷,我特意少放了辣椒。"

程硯書優雅地咬了一口,咀嚼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吃完一個,又伸手去拿第二個:"這個醬料...似乎加了蜂蜜?"

"二哥舌頭真靈!"程南嘉驚喜道,"確實調了些蜜,能中和辣味。"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你一口我一口,轉眼就將食盒掃**一空。

程北歌意猶未盡地舔著嘴角的醬料:"姐姐,我明天還能吃嗎?"

“能啊,二哥明天要是不給你布置功課,我就帶你去出攤,你這記賬功夫可不能荒廢了。”

程硯書笑著看麵前的兩個妹妹:“那三妹這麽說,明天指定是不會給北歌布置了,北歌明天跟著南嘉出去玩玩。”

北歌聽到明天沒有功課,頓時覺得手上的甜品更甜了。

"南嘉。"沈氏想起那日沈家人來鬧事的事情,"沈家那些人還來莊子上了嗎?"

程南嘉抿嘴一笑:"母親放心,他們上次吃了虧,指定是不敢再來了..."

沈氏聽到這鬆了口氣。

那家子人,沈氏不願在看到,一想起那些偽善的嘴臉就恨得牙咬咬。

天剛蒙蒙亮,碼頭上已經熱鬧非凡。

程南嘉帶著程北歌來到攤位時,阿旺和劉大郎早已支好了兩個灶台,一個炸著酥肉,一個烙著薄餅。

"北歌,你負責記這邊的賬。"程南嘉將賬本遞給妹妹,又指了指旁邊的小桌,"阿旺還是管魚攤的賬。"

程北歌鄭重地點頭,小手緊緊攥著毛筆,眼睛卻不住地往油鍋裏瞟。

那金黃酥脆的肉條在熱油裏翻滾,香氣隨著晨風飄出去老遠。

"程姑娘,這又是什麽新鮮玩意兒?"

第一個被吸引來的是碼頭上的老主顧李把頭。

他粗壯的手臂上還沾著木屑,顯然是剛卸完貨。

"李叔來得正好。"程南嘉麻利地夾起一塊剛出鍋的酥肉,"嚐嚐新做的椒鹽酥肉,免費試吃!"

李把頭一口下去,眼睛瞪得溜圓:"謔!外酥裏嫩,這辣味夠勁兒!"

他抹了把嘴,"給我來...來三份!不,五份!弟兄們肯定愛死這個!"

這邊剛裝好食盒,那邊又圍上來一群書院的學生。

為首的青衫少年靦腆地問:"姑娘,那個卷餅...可否少放些辣?"

"當然可以。"程南嘉笑著攤開一張薄餅,夾入酥肉,又淋了勺蜂蜜醬,"嚐嚐這個口味。"

少年咬了一口,頓時眉開眼笑:"甜中帶鹹,酥而不膩!同窗們,快過來!"

轉眼間,攤子前就排起了長隊。

程北歌忙得額頭冒汗,小手上沾滿了墨跡,卻還是一絲不苟地記著賬。

"丫頭,這個圓子湯..."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丈顫巍巍地問,"我這牙口不好..."

"爺爺放心,這圓子軟著呢。"程南嘉盛了碗桂花酒釀圓子,特意多舀了些湯,"您慢慢喝,小心燙。"

老丈啜了一口,眯起眼睛:"甜而不膩,還有股子花香...好,好啊!"

最熱鬧的要數孩子們。

他們圍著炸土豆條的攤子,你推我擠:"我要撒辣椒的!"

"我要蜂蜜的!"

"程姐姐,我娘說再要兩份肉卷帶走!"

阿旺在魚攤那邊急得直跳腳:"東家!這邊也要忙不過來了!"

原來不少買了酥肉的客人,順道也稱上幾條魚。

劉大郎殺魚殺得滿頭大汗,卻笑得合不攏嘴:"今天這生意,抵得上平日三天!"

日頭漸高,攤子上的食材眼見著見了底。

程南嘉擦了擦額頭的汗,正想歇口氣,忽然看見周嬸子躲在人群後頭,伸長了脖子往這邊張望。

"北歌,"程南嘉湊到妹妹耳邊,"看見那個穿絳紫衣裳的沒?去給她送份試吃的。"

程北歌會意,端起一小碟酥肉走過去。

周嬸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後在周圍人的起哄下,隻得捏了一塊。

這一吃可不得了——她的眼睛瞪得老大,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可當著這麽多人,又不好意思再要,隻得訕訕地退到一旁,眼巴巴地看著別人大快朵頤。

程南嘉抿嘴一笑,轉頭繼續招呼客人。

碼頭上人聲鼎沸,食物的香氣混著歡笑聲,

周嬸子捏著最後一點酥肉渣子,手指頭沾滿了油光。

她偷偷舔了舔指尖,那香辣酥脆的滋味讓她心頭直發顫——這輩子還沒吃過這麽夠味的東西!

"周嬸子,要來一份嗎?"程南嘉眨著大眼睛問道。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個熟識的街坊都聽見。

周嬸子臉上一陣發燙。

她本想扭頭就走,可那香味直往鼻子裏鑽,腿腳愣是不聽使喚。

身後幾個同來的婦人更是沒出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油鍋裏翻滾的金黃肉條。

"多...多少錢一份?"周嬸子梗著脖子問。

"酥肉十五文一份,卷餅二十文。"程北歌指了指旁邊的牌子。

周圍響起一片吸氣聲。

周嬸子眼前一黑——這夠她家五六天的嚼用了!可四下裏都是街坊鄰居,剛才自己又接了人家的試吃,這會兒要是灰溜溜走了,往後在王家莊還怎麽抬頭?

"給、給我來一份卷餅!"周嬸子咬牙從貼身荷包裏數出二十個銅板,一個個摞在程北歌手心裏,像是割肉似的。

程南嘉在灶台後頭看得真切,故意把餅攤得薄如蟬翼,夾了雙份的酥肉,又淋上蜂蜜辣醬。

那醬料紅亮亮的,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您的卷餅。"程南嘉笑吟吟地遞過去,"趁熱吃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