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母改嫁換父兄,我成全家瘋批掌心寵

第六十五章 我和你才不是一種人

“你拿走!我寧願這輩子做個殘廢,也不願成為你要挾阿狸的籌碼!”

封鶴似的被這一幕逗樂了,攤開手,一臉無辜。

“就算你毀了它,阿狸我也是要娶走的,聖命難違,難道你要抗旨不成?”

“什麽?”

“諭旨下來了?”

蕭峰煜拉著周宛的手一緊,目光慢慢渾濁。

“自然,我已經請示過父皇了,詔書不日就會送到府上。”他親自彎腰,將地上的山參撿起,對著蕭無棱遞過去,“你收下,阿狸是我的皇子妃,你不收下,阿狸也是我的皇子妃,不收又是何必呢?”

蕭無棱雙手顫抖,胸口依舊在隱隱作痛,內髒好似在一瞬間炸開,整個人泄去了一身的力氣。

他隻是盯著封鶴,死死咬住牙,怒目圓睜。

奈何,他強撐的身體實在沒了力氣,雙腳一軟便要往後仰去。

一直在身旁攙扶他的蕭寧毅微微一愣,趕緊反應過來,衝上前要去接住往後仰的蕭無棱。

奈何他跑得有些慢,動作並不算太利索。

他的掌心劃過蕭無棱的衣角,帶出一絲涼滑觸感。

“三哥!”

人群中,突然竄出三道身影。

沈念狸被蕭塵安拉著,大口喘著粗氣。

她是生怕晚半刻,會被封鶴給鑽了空子。

蕭無棱虛弱的微微眯著眼,想象中的疼痛卻並沒傳來。

他全身無力,雙手垂落在身側。

蕭雲燼望著他慘白的嘴唇和發虛汗的臉頰,暗道不好,趕緊將人扶起。

“塵安,這是怎麽了?”

蕭塵安也顧不得休息,上前兩步搭上了蕭無棱的脈搏。

“不好,他本就心脈受損,病拖了許久沒有用藥,早已經身體透支,如今又動了這麽大的氣……若是再不施針用藥,怕是……”

他眉目擰成了一股繩,牢牢鎖在臉上。

沈念狸也同樣將心給揪了起來。

她三兩步上前,一把將封鶴手中的山參搶了過來。

“我們不要你的東西,三殿下請回吧。”

封鶴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難看了不少。

“定安侯府這是都糊塗了?”

“難不成都想抗旨不成?”

沈念狸搖頭,“抗旨?我看抗旨的是你才對!”

封鶴緊皺著眉頭,似是被她這毫無根源的話給逗笑了。

“阿狸,我知你心有顧慮,但是若你嫁給了我,難道不比在這侯府好嗎?

他們再怎麽樣,也不是你的親兄長,表麵維係得再好心底裏不知道多少嫌棄算計。

你嫁給我,隻管安心做你的皇子妃,何須去操心這些事情?”

他伸手指向蕭雲燼。

“他害你害的還不夠多嗎?阿狸你別傻了,你不知道他背地裏做的事情嗎?

縱容蕭無棱要你出醜,那種場合,你清楚一個女子被指指點點的下場吧?

你敢說他當初放你去邊關不是有私心?若你死了侯府就清淨了。

還有蕭塵安,他的毒早就深入你的骨髓了!別以為裝作無事的樣子就可以瞞過別人。

你瞞得過所有人,瞞不過我的,阿狸——

我們是天生的一對!你和我是同一種人,我們不需要多餘的感情!”

沈念狸聽完,眼神冰冷,毫不猶豫的上前站到了蕭雲燼身前。

“你錯了,我和你才不是同一種人。”

她攙扶住蕭無棱,回以一個示意他安心的笑。

“二殿下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殿下還是請回吧。”

“你們不怕父皇降罪嗎!”

“是嗎?”沈念狸勾唇,“那請殿下回去看看,二皇子府是否熱鬧啊。”

封鶴微微蹙眉,一臉疑惑,完全不明白沈念狸在說些什麽。

“陛下要挾侯府結黨營私,這罪陛下不計較,但皇後娘娘可是為了你,下了好大的功夫啊。”

不等封鶴做出反應,蕭雲燼與少女對視一眼,隨即便讓下人從府中搬出了一排重物。

隨著箱子被一件件打開,封鶴的臉色也愈發難看。

黃金白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珠寶首飾更是應有盡有,就連名貴的藥材,江南少有的的錦繡布鍛,也是疊得滿滿當當。

“娘娘這幾年可是往侯府送了不少好東西,定安侯府不喜這些俗物,便請二殿下一並帶回吧。”

蕭雲燼說完便轉身,將沈念狸拉回了身後。

蕭塵安和蕭寧毅也隨即將虛弱的蕭無棱攙扶進門。

“二殿下,不送了。”

沈念狸莞爾一笑,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封鶴站在門外,耳邊一陣寒風掛過。

他身前一箱箱的貨物仿佛在低吟著他的愚蠢。

“來人!”

他大吼一聲,瞳孔布滿血絲。

“是誰跟母後說侯府要這些東西的!”

他身旁的侍衛立刻低下頭,“是……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侍女蘭鳴。”

“一幫蠢貨!”

他死死咬著牙,翻身上馬。

“蕭雲燼,我早晚要你死!”

一直以來,蕭雲燼在外都裝得一副淡然模樣。

他與封硯的矛盾是排在明麵上的,和他,則是暗地裏的互相挾持罷了。

他手裏有讓蕭無棱和蕭寧毅這兩個蠢貨安然一生的籌碼。

可是誰知,自從沈念狸進了侯府,這一切都漸漸失去了控製……

蕭無棱沒死,蕭寧毅在書院裏的成績也是名列前茅。

一個廢物一個傻子,竟然都搖身一變換了模樣。

隻是不等他再想,身後立刻有人著急來報。

他模樣驚慌,滿臉虛汗,一看就是快馬加鞭趕來的。

“說。”封鶴有些不耐煩,原本裝成的溫柔模樣也頃刻間塌了下去。

“不好了……不好了二殿下,陛下傳召,要您前往邊關親自鎮守……”

“什麽!?”

好端端的,為何會派他去?

明明定安侯府那麽多的人選,朝中又有不少經驗豐富的武將,偏偏挑了他去?

“父皇可有說原因幾何?”

“這……隻說是點您必須去。”

封鶴的眸子暗沉了一瞬。

母後這件事辦得實在欠妥,難不成……

封鶴似是想到了什麽,韁繩在手中緊緊一握,耳邊的冷風的呼嘯。

“隨我進宮!”

“那這些東西……”

封鶴深深看了一眼定安侯府的門頭,冷哼。

“拿回去吧,她不願嫁,便送我這麽大一份禮,這些東西可還不清這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