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母改嫁換新爹,拖油瓶成了團寵

第277章 嘴饞了

這幾天下雨,蓋房子的事暫時停了下來,周晚笙現在不用跟著忙活,難得閑了下來。

周晚笙坐在屋簷下,吹著過堂風,不僅不熱,還感覺有些涼快。

周鳳來和周鳳陽一陣風似的從外麵跑進來,看到周晚笙坐在廊下,便笑嘻嘻地將手裏的野山楂捧到周晚笙麵前。

“又是誰給的?”周晚笙看到是山楂,愣了愣。

這就到山楂成熟的季節啦?

時間過得可真快!

“還能是誰給的,對麵那邊的人送的唄!不過,我不認識!”鳳陽笑嘻嘻的。

周晚笙扶了扶額頭,“人家送你吃的,你連是誰都不認識,你就敢接?”

鳳來把妹妹擠到一邊,大大咧咧道:“晚笙姐,我知道這次的山楂是誰送的,是對麵苗家組的人給的,我認得裏麵有一個叫二牛的。

哼!別以為他什麽也沒說,我就不知道,那幾個人就是想讓我們在你麵前給他說好話!所以才拿這些山楂賄賂我們倆!”

周晚笙一聽到這個名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在梨花村裏,相同姓氏的,不同姓氏的,光叫二牛的就有好多個。

要是誰在上工的時候,在地頭裏喊一聲二牛,保準有三五個應聲。

也許還有幾個在對麵山坡上割草的孩子應聲。

鳳陽一把山楂,遞給周晚笙,“晚笙姐你也吃,要不是你,我們可收不到這些零嘴兒。”

以前周鳳來兩姐妹,在外麵,可沒人給他們兩姐妹吃的,除了自家人。

這情況是在周晚笙來了梨花村後才出現的。

兩姐妹都知道這是因為什麽。

“我不吃,你們吃吧!”這野山楂周晚笙嚐過一回,那酸味能把人的牙都得都酸掉。

周晚笙可不想在感受一次那種滋味了。

周晚笙不吃的山楂,對鳳陽和鳳來兩姐妹來說,也是難得的水果。

兩人也不嫌棄,給其他兄弟姊妹留一些,剩下的兩人分了。

鳳陽咬著山楂,酸的小臉皺在了一起,口齒不清地對周晚笙道:“晚笙姐,等會兒雨停了,你跟我們一塊去水渠那邊玩吧!反正天又不熱。”

“我不想出去,你們去玩吧!”周晚笙想也不想就拒絕在太陽沒出來,外麵全是一片泥地的時候出門。

“哎呀!晚笙姐,你就去嘛!你不出去,我收到的吃的都少了好多,我知道你擔心什麽,去水渠那邊的路鋪了石板,不難走的,真的!”鳳陽見她不去,立馬跟周晚笙撒起了嬌。

周晚笙依舊拒絕。

除了雨天路不好走的原因外,還有一個原因,周晚笙不想每次一出門,就被人盯著瞧。

以前,她在軍屬院長大,她是大院的軍屬們從小看到大的,大家都看習慣了,看到她雖然會多看兩眼,稱讚一下她長得俊,反應並不大。

等她上了學,學校的同學們,因為她年齡的緣故,雖然大家也會看她,但並不會跟梨花村的人這樣如此直接的連看還帶塞吃的。

周晚笙每次跟周家其他姊妹出去,鄰居大娘嬸嬸們,還有那些年齡差不多女孩們都會給周晚笙塞吃的。

還有男青年,雖沒有直接塞到她手裏來,但都往跟著她出門鳳陽和狗子他們姐弟手裏塞吃的。

有的是一把炒花生,或炒豆子,或麻花,或兩塊紅薯幹......總之周晚笙在短短的時間裏,就把村裏的零嘴兒都嚐了個遍。

周晚笙不愛吃零嘴兒,最後那些零嘴兒,大部分零都被周家姐弟給包圓了。

周晚笙見每次出去,就有人給她塞吃的。

她想著現在家家戶戶都不容易,她也怪不好意思的,可每次推辭又擋不住大家的熱情。

所以,周晚笙能就不出就不去。

這幾天下雨,房子停工不需要人送水,周晚笙沒出門,哪怕雨停的時候,周晚笙也沒出去,為此周鳳陽零嘴兒都少了許多。

鳳來比妹妹大幾歲,也懂事一些,見周晚笙確實不想出去,她白了妹妹一眼,“晚笙姐,你別聽我妹妹的,她就不是想去水渠那邊玩,她就是想吃魚。”

鳳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奶奶烤的魚那麽好吃!誰不想吃啊!不過,我不僅想吃魚,我也想出去玩兒。”

這場雨自落下來,就斷斷續續下了七八天。

下雨天沒人幫忙,周家就不用特意準備飯菜,周定邦便沒去縣裏定豬肉,天天跟著老周家的人清湯寡水的。

這會子,周晚笙聽到烤魚兩個字,還真有些饞了。

畢竟,以前陳香沒少給大家做肉吃,而且因為周晚笙空間裏不缺雞鴨魚,等小東西,陳香每次做的都是硬菜。

可不像現在這樣,幫工的人一走,他們就天天吃一些沒什麽油水的豆角茄子黃瓜啥的。

當然,周晚笙不是嫌棄老周家的夥食。

他們一大家子現在住大爺爺家,吃什麽自然得都跟著大爺爺家的飲食習慣來。

至於在空間裏自己做。

可問題是,她現在跟周鳳陽兩姐妹一屋,保管她前腳吃了啥,後腳就會被懷疑偷吃。

為此,周晚笙就一直老老實實地跟著大家一塊吃,一點兒也不敢偷吃。

周晚笙有些日子沒吃肉,聽到有魚,這會也想嚐一嚐奶奶烤魚手藝了。

“那水渠裏真能抓到魚?”周晚笙問道。

“能啊!我們村的水渠,可是接著上遊大隊的,那個大隊那邊臨近縣裏的竹林河,搞了不少魚塘,養了不少魚,下大雨後,經常有小魚被衝下來,好多人都去抓呢!運氣好能一口氣抓到好幾條呢!”鳳陽解釋道。

周晚笙一聽這話,伸手在身上口袋裏摸了摸,摸出三毛錢,“你拿這三毛錢去換些魚回來,能換多少是多少,我就不去了。”

周晚笙沒想著去占人便宜。

周鳳陽一看周晚笙出手就是三毛錢,有些不敢接了。

“晚笙姐,那些小雜魚不值錢,三毛錢也太多了,就是三分錢也有大把的人願意換。”

六零年代的三毛錢,在鄉下比城裏還值錢。

農村的孩子是沒有零花錢的,哪怕一分都沒有。

也就在過年的時候,收到大人給的一分錢的壓歲錢。

收到壓歲錢,那也隻是給他們過過眼,見識一下錢是啥模樣,然後年一過完,甚至還沒過完,壓歲錢就立馬會被大人收走。

周晚笙一出手就是三毛錢,對於隻有十歲出頭的鳳陽來說,確實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