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母改嫁換新爹,拖油瓶成了團寵

第375章 我不放心

因為是第一次晚上給豬加餐呢,周晚笙擔心豬不吃,煮的豬食隻有平常分量的一半。

沒想到喂豬時,本來好多已經睡著的豬聞到食物的香味,立馬爬起來吭哧吭哧地吃了起來。

一個個地將石槽裏的食物吃得幹幹淨淨的,一點兒食物渣子都沒有剩。

周晚笙用手電筒都照了一遍,石槽裏都吃得幹幹淨淨的,都不需要她再打掃。

陳香看著那吃得跟衝洗過的石槽,忍不住感歎道:“唉!也不知道咱們國家什麽時候能富起來,這年頭養豬吃肉都沒辦法給人家豬吃飽了殺,怪不忍心的。”

“媽,咱們國家隻會越變越好,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讓這些豬在最後的日子能吃一段時間飽飯。”周晚笙當然知道國家以後變成什麽樣。

像她媽和她這輩的人,也隻有活得長才能看到幾十年後的國家變成什麽樣子。

周晚笙母女倆檢查完豬圈,正要準備離開,就聽到了外麵傳來了說話聲。

兩人走出去一看,原來是周定邦來了。

正站外邊和七爺爺說話呢!

“爸,七爺爺。”周晚笙對兩人喊了一聲。

兩人看到周晚笙母女出來,停下了說話。

陳香迎了過去,“都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我不放心,來接你們娘倆。”

“就這兩步路哪裏就需要你接了,你這時間還不如好好在家休息。”陳香語氣帶著幾人讓人不易察覺的心疼。

這段時間周定邦天天一早就出去修水庫,直到天黑了才回來,中午就啃一點兒早上帶去的幹糧,特別辛苦,整個人看著都瘦了一圈,就跟幾年前鬧饑荒似的。

不怪陳香會心疼。

“你們娘倆忙完沒?可以回家了不?”周定邦笑著問道。

“你來的時間可真準,剛收拾完。”陳香笑著回道。

周定邦聞言便轉頭對七爺爺道:“七叔,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老也早點休息。”

七爺爺點點頭,轉身進了屋。

周晚笙三人離開養豬場,回到了家裏。

一番洗漱後,周晚笙疲憊地躺在她房間的**,很快便睡了過去。

周晚笙一覺睡到大天亮,她迷迷糊糊地從枕頭下摸出手表一看,竟然已經上午九點半了。

周晚笙驚得一下子從**坐了起來。

人坐起來後,她才反應過來,從今天起,她上午不用起早去上工了。

周晚笙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精神頓時放鬆了下來。

她重新躺在了**。

這時外麵傳來了陳香喊她的聲音。

“晚笙,你睡醒了沒?起來吃早飯了,再晚可就要吃中飯了都。”

“馬上就來!”周晚笙應了一聲,然後從**爬了起來。

吹完早飯,周晚笙想著離下午一點去上工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便決定去老周家找鳳霞她們玩。

周晚笙在要到家時,遠遠地看到鳳霞站在自家大門外跟一個眼生的中年女人拉拉扯扯地正說著什麽。

準確來說是那個女人拉著要回屋的鳳霞說著什麽。

等周晚笙走近了些,鳳霞看到了周晚笙,便推了推女人,吼道:“都說了,我不需要你給我介紹對象,你這人怎麽就聽不呢!”

這時,周晚笙走過去,問道:“鳳霞怎麽了?”

她雖是問鳳霞,可警惕的目光卻看著中年女人。

鳳霞見有些委屈道:“我堂姨說要給我介紹對象,我都拒絕了,她還在說,煩死都。”

苗姨媽一看到周晚笙眼睛頓時一亮,“你這小妮子不要不識好歹,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都十八了,還不趕緊找對象,難道你想留在家裏當老姑娘?”

說著她也不等鳳霞說話,又對周晚笙道:“你就是周定邦媳婦和前頭那個男人生的女兒吧?有對象沒?我家有個兒子,跟你差不多大,要不你們倆處個對象試一試?”

周晚笙皺了皺眉,卻轉頭對鳳霞道:“上次那事我還沒說完,我們進屋說。”

說完她便抬腳就進了屋,把苗姨媽這個人徹底無視。

周晚笙這種無視的反應,比跟對方理論爭辯還要來得有力。

“哎!我說你這妮子,你家裏怎麽教你的,怎麽這麽沒禮貌?長輩跟你一小輩說話你,你是聾了嗎?也不知道吱個聲兒。”苗芳看著周晚笙到的背影怒道。

鳳霞臉上閃過幾分尷尬,“堂姨,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我媽下午天黑了才會回來呢!”

“我不走,這小妮子對我這個長輩如此目中無人,我要她給我道歉!”苗姨媽指著周晚笙道。

周晚笙對這種沒關係,卻上杆著倚老賣老的人,是一點兒搭理的意思都沒有。

不過,人家幾次找茬,她也不能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倒顯得她好欺負了似的。

“這位大嬸,我都不認識你,我幹嘛要跟你說話?至於長輩,你算我哪門子的長輩啊!”

周晚笙看著她,語氣微冷。

別說是周鳳霞的堂姨媽了,就是親姨媽這麽胡攪蠻纏,她也照樣不給麵子。

“你!”苗姨媽沒想到周晚笙一個小姑娘居然這麽剛,氣勢居然不輸她這個中年婦女,她指著周晚笙,視線撞進了對方冷冰冰的眼神裏,不知道怎麽的,一時間竟有種想退縮的衝動。

周晚笙芯子又不是那種真正的,臉皮薄的小姑娘,不說上一世已經活了半輩子,就是這一世,她也是在人堆裏殺出來的人,雖然這些事外人不知道。

可因為這些經曆,周晚笙冷眼看人時,眼神比普通人總會多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殺氣。

苗姨媽這種動不動就無理取鬧不講理的人,別看表麵上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可實際內裏是極為有眼力的。

如果不是這樣有眼力見,她這種動輒就跟人無理取鬧撒潑吵架的行為,早就不知道被人打多少次了。

也是因為這一份眼力見兒,苗姨媽這才會發現周晚笙不耐煩看人時的眼神,跟其他人有些不一樣。

至於怎麽個不一樣,苗姨媽說不上來,隻大概感覺出周晚笙不是她能隨便撒潑的人。

周晚笙見狀,也隻是淡淡的撇開目光,然後轉身進了老周家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