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魂棺

第145章 不請自來

他可未曾想到我的臉皮會這般厚,竟然還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不過我這不識抬舉的態度,也確實讓他十分的惱怒。

看他將武器亮出來,我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竟然是拂塵,這麽說的話,他也是正道中人。

不,不對。

準確來說,這家夥竟然也是道門中人。

如果我沒記錯,擅長使用拂塵的應該是一直活動於東南沿一帶的李家。

不過這李家和我雖然有著同姓淵源,卻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關係。

一直都知道李家擅長使用,可他既然是在東南一帶活動,又為何要到黃河邊。

並且這幾個人的行事風格,和李家的祖訓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薛神仙之前跟我說過,李家的人最是知書達理。

做事的時候必定是三思而後行,而且謙遜有禮。

日後若是見到了李家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和他們說。

可看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是請他們幫忙,想要和他們好說好商量,正常打交道都做不到。

這些人的性子蠻橫跋扈不說,而且還不講理,怎麽也不像是知書達理的李家人。

在他掏出拂塵之後,我內心的活動異常的多。

他可能也發現我的臉色來回變換,而後還趾高氣揚的對我說。

“我看你這臉色來回變換,肯定是認出了這把拂塵的來曆,既然你已經認出了拂塵的來曆,我也就不和你多說什麽。”

“快快把頭伸出來,讓小爺我砍了你的腦袋,不然這天上地下,可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狂妄的口吻,真的是讓我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真的是李家人?

不過要是沒有雄厚的背景,他也不可能以這樣的口吻對我說話。

“李家自古以來便是以知書達理,謙遜有禮的名聲響徹道門,你這樣敗壞你家的名聲,就不怕列祖列宗不放過你?”

我這會兒的語氣也很嚴肅,並不是想激怒他,而是想提醒這家夥。

不要覺得離東南一帶距離遙遠,就可以隨意的胡作非為。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特別是現在的社會這樣的發達。

手機傾刻間就能把他猖狂的醜惡嘴臉,發送給他家中長輩。

不過我的話說完之後,對他來講沒有起任何的作用。

反而是讓他笑得愈發的開心,看他扭曲且十分興奮的表情,我有些茫然並且不知所措。

我攥著拳頭很想問問這家夥,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然而這家夥的反應,也讓我覺得很是離奇。

還不等我說話,他就開始繼續大聲地嚷嚷。

真的是把小人得誌這四個字,顯露的十分的真實。

“就算是我的身份被你知曉了,那又能怎麽樣,你聯係不上我家中的長輩。”

“而且我父親就我這一個獨苗,嫡係就我一個兒子,便是你告破天也沒得用處。”

怪不得呢,原來是嫡係唯一的嫡子。

這倒是有點兒意思,果然是身份貴重。

不過他既然能夠歪成這樣子,想來他父親也沒有用心教導他。

到底是真正被寄予厚望的嫡子,還是一個已經被廢棄的棄子,還是兩說。

我本來不想和他再多說什麽,結果這家夥,看我要走,竟然不依不饒的追了過來。

“跟了我這麽久,重要就想走,難不成你覺得我就這麽好欺負?”

這讓我愈發的無奈起來,我麵色不善地轉過身,將弦刀拿了出來。

比起他手中的拂塵,弦刀顯得格外厚重。

不過這家夥也不知腦子的哪根筋壞了,竟然想要過來搶奪我的弦刀。

“我看你拿的這東西還不錯,既然都拿出來了,那就給我看看,若是小爺相中了,就當做賠禮吧。”

“你都已經給了賠禮,我也就大方一些,不跟你斤斤計較。”

好一個大方一些,我沒有阻攔他來觸摸,弦刀既然已經認我為主,而寶刀護主這是定律。

果然在我心生反感之時,他伸手摸上了弦刀。

下一刻他的手臂被灼燒了一個大窟窿,這下子他傻眼了。

我也沒想到弦刀的威力會這樣大,原以為會讓他吃個小虧,然後漲漲記性。

現在看來這不僅僅是吃了個小虧。

那是接下來這家夥還要不依不饒,繼續和我找麻煩,不過找麻煩就找麻煩吧。

我也不是個怕麻煩的人,對他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我很是關切的詢問。

“哎呀,你想要我得到倒是跟我說名啊,這直接過來搶可不大好,我這刀已經認主,你看看,你看看你把他給嚇的。”

我皮笑肉不笑地從牙縫裏擠出來了這麽一句話。

說是詢問,更像是挑釁。

果然說完話之後,這家夥直接把拂塵繞到我脖子上。

而且還打算收力,看樣子是打算勒死我。

我當然是不會束手就擒,順勢抬起刀,往自己脖子上一劃刀。

從拂塵上劃過,隨後拂塵直接變成了兩節。

白花花的毛散落在地上,剩餘的那一節讓拂塵顯得格外的可笑。

“你,你,你這是什麽妖物,竟然能夠壞我的法寶。”

“這可是我出門兒之前我父親親手教給我的寶器,你壞了我的寶器,你得賠償給我。”

他果然是個沒腦子的,剛才已經吃了一個虧,也不長記性。

這會兒竟然還想伸手來躲我的弦刀,我知道弦刀能讓他吃虧,也不躲閃。

順勢把弦刀送到他麵前,他以為抓住刀柄就沒事兒。

然而他在接觸刀柄的那一刻,直接被反擊出去。

整個人就仿佛是被撞了一樣,往後飛了五六米,最後噗通一下子,砸到了牆上。

這家夥被砸的不輕,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著。

我看了看四周,沒有人看到這一幕,而且這個小巷子裏也沒有監控。

“這會兒還得瑟嗎,還繼續耀武揚威嗎,吃虧了是不是就漲記性了。”

我笑嘻嘻的問他,這會兒小人得誌也該換人了吧。

心裏這麽嘀咕著,但是我仍舊沒有拿手去接觸他。

這小子陰損的很,誰知道身上有沒有放什麽毒物一類的,最好不要和他有肢體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