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魂棺

第161章 正義

“這……”

我正猶豫著怎麽說呢,樂宜就抓住了我的胳膊,他滿臉嚴肅的盯著我看。

“我們不能坐視不理,我們不能夠袖手旁觀,外頭發生的事情,雖然現在沒辦法,對我們造成什麽影響。”

“但是如果我們一直坐視不理,看著他一點一點的做到本事一點一點的上漲,最後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師傅之前不是跟我們說過,一定要把鬼魂以及邪祟扼殺在搖籃之中。”

樂宜的語氣十分堅決,看他這副堅決的模樣,我也沒得辦法。

隻能夠和他一起去做,既然他已經下定決心,那我又有什麽不能做的?

隻是希望這次樂宜,不要再傷害到自己,不然我可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發瘋。

“一會兒出去之後,我保護你,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你也應該清楚,不要讓我擔心了,算我求你。”

我低聲的說,不是不顧慮樂宜的顏麵,因為不是看不起樂宜。

而是我太清楚了,樂宜如今的身體狀況。

我做不到拿樂宜去冒險,如果說樂宜出了一丁點狀況,我這邊都沒辦法平靜下去。

就算是不發瘋,也得和醫院井底的那個家夥來個你死我活。

“放心就是了,就算是為了你,我也會保證自己的安全,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保護好我自己。”

我點點頭,樂宜這會兒最應該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我不需要他保護的,這是認真的。

“不用管我,我再跟你強調一遍,不用管我,我沒有事,你也知道弦刀的威力有多大。”

我這會兒提起了弦刀,當然是要帶著弦刀一起出去。

早些知道我就已經知道,自己現在已經非吳下阿蒙,卻也不會掉以輕心。

一把好的武器,真的能夠改變一場爭鬥的結局。

從前我肯定是不敢跟城隍爺吆五喝六,但是現在自從拿到了弦刀之後,城隍爺都得看我的臉色。

雖然說有點兒小人得誌,當然這也側麵的顯露出了我的實力。

要不是昨天晚上樂宜出門的時候,我不放心把弦刀給了樂宜,我也不至於那樣的被動,。

其實我應該謝謝李小花,要不是他對自己的身體還有著一絲堅持,寧死不願意將身體讓給井底的怨靈。

我這邊兒還有點兒不太好收場呢,幸虧他把事情處理得七七八八。

隻是我是真的沒想到李小花會死,其實心裏已經猜到,但是不願意相信罷。

越想越覺得我現在還是有所欠缺,但凡我現在實力高深,也不至於眼睜睜的看著李曉華丟了性命。

“做好準備了嗎?”

我低聲詢問著樂宜,樂宜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沒有說話。

女怨靈在後麵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說什麽。

其實我想告訴他,你沒必要在嘀咕,我這邊兒已經下了定論。

既然要做,你說什麽,我們也不會後退的。

可我也明白,這家夥不過就是不放心而已。

或許是我答應他的事,讓他舍不得我去死,或許是過於的新聞,反正他不算是個壞人。

“我是真的幫不上你們什麽,外頭那家夥,我怕你很,最多也就能夠給你們喊喊加油,要是你們能夠收拾了他我也能夠樂嗬兩天。”

聽他這麽一說,我歎了口氣,那家夥拿走了女人靈的怨氣,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什麽。

女怨靈的閨女是極陰之體,反正有的陰陽眼若是落到了井底那東西的手裏,也真的是要亂套。

本就雪上加霜的局麵,更是讓人心寒的厲害。

我若是第一次來的,就是這家醫院,那個時候竟還尚未被打開,一切的事情都還來得及。

可現在是請壓根兒就來不及,便是薛神仙過來也不一定能夠把事情圓滿的解決。

更何況薛神仙並不會出現在這裏。

唯有我和樂宜,兩個人艱難的相互攙扶著。

拎著弦刀打開病房的門,果然病房外頭是幾個紙人。

正尋找著什麽,每一間病房的門都是緊緊的關著的。

唯獨我這一間病房的門開的莫名其妙,很快紙人就都聚集過來。

看到他們眼睛閃爍的紅光,我也就明白,剛才有人利用鮮血為紙人點靈。

但是這份靈智讓他們隻知道殺戮,破壞這裏的一切,毀壞一切的生命。

我不太清楚操控紙人的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麽,按理說鬼魂是沒辦法操控紙人的。

但是現在這個狀況,又讓我覺得自己可能竟然是太短。

師傅總和我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讓我小心一些。

我從前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到底還是沒有太放在心上,現如今也是真的吃了虧。

“你保護好我的背後,我在前麵,放心弦刀厲害的很,他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我大言不慚的說著,但是也沒有說假話。

確實弦刀在手,這些東西都不是我的對手,不過一時半刻就能夠要他們變成廢紙。

“終於找到你了,剛才一直在找你,但是有什麽東西把你的氣息封住。”

媽的,竟然是衝著我來的,我在心裏忍不住咒罵著!

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拿弦刀劈了他。

但是我這會兒不得不警惕起來,因為四個紙人竟然直接結成了陣法。

要是一個一個上,或者搞什麽車輪戰,我都是毫不畏懼。

可他們搞了陣法,這我要是還不警惕起來,可就是太小瞧人。

不過就算是我聚精會神想要應對這副局麵,也還是顯得捉襟見肘。

竟然隱隱有著一絲敗落的跡象,主要是我的體力,現在真的太差。

全部的實力能夠發揮出十分之一,都是阿彌陀佛。

手越來越重,動作也變得格外的笨拙,好在紙人的缺點很明顯。

樂宜不知什麽時候把水端在了手裏,忙都往外一潑,紙人傾刻間就被消融了兩個。

陣法為破壞,剩餘的兩個也就不足為懼。

我強撐著用刀,將剩餘的兩個紙人砍得稀碎,隨後都沒猶豫,直接將門關好。

屋子裏的女怨靈一臉無奈的盯著我看,仿佛是在責備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