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魂棺

第288章 探究

他要是不說還沒什麽,可偏偏提起來了,我也就被勾起了好奇心。

不停地往那邊兒張望著,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可無論我怎麽看,也看不明白他們到底是在搞什麽。

想著先去輪值太歲府看,等解決完了我的事情再管其他的。

不然就算是有著銅錢而押運,我一樣還是容易倒黴。

至於手和脖子上帶著的兩顆轉運珠,早就已經碎成渣子。

兩顆紅繩也被我身上滔天的黴運,熏染得有些發黑。

我和趙允的速度非常快,走在這黃泉路上自然是腳底生風。

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一路上也沒什麽人在。

等我們倆趕到輪值太歲府,都不由自主得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哪裏還是我們想象的輪值太歲符,分明就是一片荒地。

而且這荒地上竟然還有詭差的魂體。

在仔細看就發現,這個詭差的魂體雖然在,但最重要的魂魄卻是被強行抽出。

留下來的魂體根本就沒有任何智慧,也沒有任何反應能力。

我心裏有著一絲慌亂,和趙允對視一眼就想離開。

結果趙允和樂宜不同,他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反而是起了不依不饒的心思,在周圍轉了轉,最後竟然主動攔住陰差,大聲的質問。

“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個情況,為什麽輪值太歲府什麽東西都沒有,還有這一些半死不活的陰差,都是怎麽個狀況?”

我都沒注意到,太歲符的廢墟後麵躲著一個陰差。

他在那兒瑟瑟發抖的,乍一看就好像是剛來到陰間的孤魂野詭一般。

看到趙允為難他,我多少是帶著一絲不忍的,可這會兒也確實隻能夠質問他。

“我,我不知道,你們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是新來的。”

這家夥還真是個膽小如鼠的,我以為趙允會點到為止。

結果他那個性子哪裏肯善罷甘休呢,直接滴溜起來陰差的衣服。

隨後又硬生生從人家脖子上掏出來了一個印章,印章泛著紫色。

這代表著他在陰間的地位,可不是普通的因拆,又怎麽可能是剛剛死去。

“你不是剛來陰司得?趕緊跟我說實話,我沒有同你為難的意思,你看一眼他就明白我們過來是要做什麽了。”

身上的陰氣不停的翻湧著,泛濫著,可以說是一目了然。

因其中還夾雜著數之不盡的黴運,這也就注定我如果說不找輪值太歲符問個清楚。

就一定會黴運纏身,甚至說是命不久矣。

“輪值太歲,輪值太歲叛逃出去了,府邸就是他親自摧毀的,他去了人世間,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原本還以為他會在陰間躲著,可陰間方圓百裏之內寸寸土地都已經被我們找過。”

怪不得剛才那麽多音釵在找東西,原來找的是輪值太歲。

還有那個給我們指路的陰差臉上的笑容,為何那樣的古怪,合著是在這裏等著我們。

“這可真是糟了。”

趙允惡狠狠的說著,最後直接把陰差給撇了出去。

我也沒想到他在陰司,竟然能夠發揮出如此實力。

正常來說,我們這種的活人到了陰間,不應該夾起尾巴來做人?

就算是有些本事,但也要處處小心。

結果趙允一改自己之前的小心謹慎,反倒是在陰司橫衝直撞,好不自在。

“福子,你把這兩位貴客帶到我的會審堂。”

半空中突然傳來了威嚴的聲音,我心頭一驚,下意識的四處張望。

不過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的蹤影,也就是這樣,我突然間反應過來。

怕是陰司的判官在,這裏說話,所以我們剛才的所作所為,已經驚動了陰司的高人。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否會輕易的饒恕我們。

倒也算不上饒恕,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輪值太歲跑出去。

胡亂地為世人降下黴運,吸走他們的氣運。

嚴重的違反了隱私的規矩,可輪值太歲原本是因私管控的。

是他們監管不力才惹出這樣的麻煩,如果是苦主沒找上門,那一切都還好說。

我正的苦主已經找上門了,他們自然而然也不能說不給我好臉子看。

不然豈不是成了仗勢欺人,想到了這我底氣立馬多了許多。

帶著趙允跟著福字一起走到了會審堂,這大堂很是寬廣,一眼望去一片黑暗。

也不知盡頭在哪裏,隨著我們往裏走,周圍的燭火紛紛的亮了起來。

幸好燭火不都是幽藍色的,不然這地方可就真的是陰森恐怖至極。

“你們既然已經找到這裏了,我也就不和你們隱瞞什麽了,輪值太歲跑出去了,現如今整個人世間所有人的氣運恐怕都已經亂成一團了,我能把這件事情托付給你們兩個嗎?”

判官的聲音十分低呀,我還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虛弱。

到底是誰能夠把判官弄得這樣虛弱,要知道判官是因私的主力軍。

誰都不能動他,不應該說是十殿閻羅,輕易也不是他的對手。

“您是不是受傷了?”

我想都沒想,就直接問了出來。

在我問完話之後,趙允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能他也是做夢都沒想到,我會籠統的把問題問的這麽清楚。

他歎了一口氣,也沒打斷我的詢問,又盯著判官看了看。

其實我不清楚他在看什麽,我看向判官的時候。

他的臉根本就是模糊的,身子也時時刻刻在變化著。

恍惚間,我好像是看到了他的臉,但是仔細一看,又覺得不是這張臉和爺爺太像了。

“不要盯著判官的臉看,他本就沒有相貌,你看到的是你心裏想的。”

我心裏想的,那看到爺爺根本就不奇怪。

雖然我要現如今很少提起爺爺,可他卻是融進我心裏的密封層。

無論什麽時候,輕易都沒辦法將他老人家忘懷。

“你說的事情,我們兩個做不到,這是時上能忍多了去了,再不濟你們陰司自己折騰出來的問題,也得是你們自己解決,你是否受傷和我們沒關係。”

趙允的話即是說給判官聽了,同樣也是說給我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