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原因
“接下來我想要說什麽,想必你心裏已經猜出來了吧。”
“這龍脈消失了這麽久,想要重見天日,自然得找一個靠譜的人去尋找。”
“我覺得像你這樣的人就是最靠譜的,你能夠將龍脈找出來的話,自然也就能夠讓你自己脫離這樣的危險。”
這一番話簡直就是**裸的挑釁,也是讓我叛變,明顯就是讓我幫他找東西。
因為癡情和尚知道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所以說未必能把龍脈那麽好的取回來。
這就需要我這個中間人給他好好做做事情了,我從沒想過,我能夠被癡情和尚利用到這一部分。
但是我一直覺得癡情和尚把我當對手看待,一直到今天我才看明白這癡情和尚一直想要利用我。
我一直覺得癡情和尚要殺了我,但現在其實是在假借殺了我的名義,讓我幫他辦事。
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有太多人因為我死去,我自然不願意把這件事情再繼續往上拖。
癡情和尚也就是看中了我這一點,所以死死的抓住,知道我不願意再浪費任何一條人命,寧願是犧牲自己。
接下來我開始喘著粗氣,被這身後的屍體壓的有些沒了勁兒。
但是我的理智依舊是存在的,不可能因為這些就答應。
一時之間陷入到了沉思,開口詢問。
“你做了這麽多,把我引到這裏來,就是為了這點點事情,你不覺得有些太浪費時間了嗎?”
“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浪費這麽多時間,那個東西大不了自己去拿。”
癡情和尚聽了之後,開始拍起了自己的雙手為我鼓掌,覺得我非常的聰明。
“你終究還是將這些東西全部都看透了,可是就算你現在意識到這些又有什麽用處呢?”
“多少東西已經掌握在了我的手中,就算你把所有事情都看得清楚,聶依舊是無力回天。”
樂宜將我們這些話也是聽在了耳朵裏,覺得非常的惡毒。
“沒想到你繞了這麽大的圈子,竟然就是想要為了找到龍脈。”
“那你之前殺那麽多人做那麽多輔助工作都是為了什麽?”
“癡情和尚,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腦子,我們確實是低估了你。”
癡情和尚聽完了之後,依舊發出了哈哈大笑的聲音。
“你們兩個人竟然這麽聰明,為什麽從一開始沒有識破我的計劃呢。”
已經走到了這步上,我可能已經沒有退路了,癡情和尚此時此刻緊緊的掐著我的脖子。
“有些事情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能夠幫我找到龍脈才是你現在該做的。”
我知道現在癡情和尚的用意是什麽,因為他怕自己無法竊取龍氣,需要有一個人幫他做這樣的事情。
到時候我就能夠替他做嫁衣,然後他的實力還會大增,再也沒有人會影響到他了。
癡情和尚看著我的眼睛,覺得我已經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拍了拍我的肩膀。
“聰明人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想明白了,既然想明白的話,那就趕緊去做吧,不然連最後的機會都失去了。”
這簡直就是**裸的威脅,如果真的按照他的話就這麽做了,我存在的意義還有什麽不如現在死在這裏。
一時之間這些話也徹底將我惹怒發出了哈哈大笑的聲音。
“你真的覺得我會幫你嗎?今天哪怕是祭司繼續,我死在這裏也絕對不會幫你的。”
“你想讓我做你的嫁衣,你怕是找錯人了,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瞄準我看。”
“我絕對不會幫助你去完成這些惡心的東西。”
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我吐了口水給他的臉。
我覺得這可能是我最後能侮辱到他的地方,可是那個穿著正裝的男子站在一旁,始終沒有弄清楚現在的情況。
甚至他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種撲朔迷離,我就知道這是我唯一能夠抓住的機會。
緊接著我就發出了咆哮的聲音,一直對著那個穿著正裝的人大吼大叫。
“還有你這個人明明是清醒著的,為什麽要和這樣的人同流合汙。”
“你知道世界落入這樣的人的手中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嗎?”
“你不應該被他們閉雙眼的,你應該看清楚事實什麽樣子。”
也就在這個時候樂宜順著我的話隨聲附和。
“對呀,對呀,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看清現實,有些人不是你該投奔的。”
“我可以準確的告訴你,西南這場災難就是你身邊這個人發動的,你一直要製裁的人就在你的身邊,而你卻無動於衷。”
這一時之間,滔滔不絕的話語,進了他的耳朵當中。
那個穿著正裝的人,臉上依舊帶著一臉不屑,好像根本不將這些東西放在眼裏。
癡情和尚臉上也帶著笑容,任由我們兩個人在地上聲嘶力竭,因為沒有人會幫助我們的。
而這身邊穿著正裝的人,早已經被癡情和尚洗腦,隻認為我們是殺人犯,殺了我們才能夠挽救一切。
最終我還是不願意放棄覺得人的本性,覺得隻要我努力下去,那人肯定會被喚醒,心中那一次善意的。
可是我終究還是有些太天真了。
“你趕緊清醒清醒吧,你身邊這個人才是十惡不赦修行各種邪術的人。”
可是接下來癡情和尚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也是吃痛了。
“到現在,你抱著和我談判的心理,依舊還想要殺了我,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可是到現在,你把我的信任踩在腳底下,雖然我有些不太理解,也不知道我留著你的命有什麽用呢。”
說了那麽多的話,那穿著正裝的人都沒有開口。
看見我被打了之後,突然衝到了我的麵前,也對我拳打腳踢。
“你竟然還敢汙蔑好人,你真的以為我不長腦子呢?這麽簡單的事情我都判斷不出來?”
“我要是你就趕緊認罪,然後趕緊祭天,讓大家過上好日子。”
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不知道那個穿西裝的人,為什麽這麽糊塗,根本不搭理我所說的任何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