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愛情困成牢

一百三十五 送來的捧花

“安安!”南堇年猛地從睡夢中醒過來,他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然而卻並沒有看到蘇乞巧的身影。

他從病床下來後衝出了病房,隻見蘇乞巧正在和醫生聊著什麽,看上去很平靜的樣子。

這時,蘇乞巧看到走來的南堇年,對方看著她:“不在病房裏好好躺著,怎麽跑出來了?”

“我就是有點貧血而已,沒什麽的。”蘇乞巧輕笑起來。

醫生見狀道:“蘇小姐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今天就可以出院,回去之後多吃些補血的東西。”

“你看,醫生都這麽說了。”蘇乞巧聞言更加得意的笑了起來。

見此,南堇年也不好多說什麽了……

出院手續很快就辦完了,林誠開車來接的南堇年和蘇乞巧兩人,不過蘇乞巧執意要去上班,而南堇年卻似乎不讓。

一時間兩人在車裏鬧起了矛盾。

林誠從後視鏡默默地看著,隻聽蘇乞巧道:“醫生說了我沒事了,我可以去工作了。”

“不行!你現在身體還虛弱,在家再休息幾天,我會給你們公司的人說一聲。”南堇年沉著臉不容退讓。

看著身旁人的神色,蘇乞巧無奈的歎了口氣:“阿南,我不想給你拖後腿。”

“你什麽時候給我拖過後退了?”南堇年橫眉道。

“現在……從洲成掌控了華騰以後,我無時無刻不在拖你的後腿。”蘇乞巧歎道:“如果……出現了最壞的結果,那到時候我們該怎麽辦?真的就一無所有從頭開始嗎?”

南堇年剛要說什麽,突然手機響了起來,他瞥了一眼手機後直接掛掉了。

“巧巧……”後麵的話還沒說出口,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被手機三番四次打斷對話,南堇年的心情此時不是很美好。

“什麽事!”南堇年接通電話冷聲道。

隻聽對方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南堇年還挺耳熟。

“後天南爺爺八十大壽,我想請你來給爺爺過壽。”井茜的聲音帶著一絲祈求。

而南堇年聞言皺起了眉:“我不會去的。”不等井茜開口他就直接掛掉了。

一旁的蘇乞巧一雙眼睛直視著他,於是南堇年道:“那個女人,讓我去給老東西過壽。”

“過壽?什麽時候?”蘇乞巧一愣。

南堇年看向她;“他的事情與我無關,讓我去給他過壽?肯定是沒安什麽好心!”

“這樣可以嗎?”不管怎麽說,南鎮華也算是南堇年在這世上唯一的血緣親人了……而且老人八十大壽還是很重要的。

“不如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和南老先生和解怎麽樣?”蘇乞巧抓住南堇年對的手腕道。

而南堇年卻皺起眉:“和解?那個老東西倔的很,如果真那麽好和解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老板,蘇小姐,是回家……還是去公司?”林誠將車停在一個紅路燈路口前。

他已經轉了好幾圈了,兩人到底定沒定下來去哪啊。

“去公司。”

“先回家。”

兩人異口同聲道。

林誠無奈的轉過頭去,而後座上的兩人被林誠一帶,又開始爭論之前的話題起來。

最終,蘇乞巧還是如願回了公司,但是要答應南堇年中午出來和他一起出來吃午飯!

走進公司大樓,蘇乞巧有些心懷忐忑,這兩天她估計要惹眾怒了……

然而當她踏出電梯以後,沒有任何人對她顯示出不滿,隻是每個人都看著她,那眼神可謂是變幻莫測讓人琢磨不出來在想啥。

闞月端著咖啡杯走了過來,在看到蘇乞巧後倒是跟之前一樣,白眼一翻轉身又回去了。

見此,蘇乞巧也見怪不怪了。

然而當她看到她桌子上那一大捧鮮花後怔愣了一下,隨即迅速走過去。

“誰放這裏來的?”蘇乞巧看向一旁的楚嬌兒。

後者看到蘇乞巧後一喜:“安安姐,你回來了。”

“小楚,這個你知道是誰放過來的嗎?”蘇乞巧問道。

楚嬌兒聞言看了看周圍,然後小聲道:“今天早上一個金頭發的外國人捧著這捧花站在咱們公司樓下,結果等了半天你沒來,他就讓人給送上來了。”

“金頭發的外國人。”蘇乞巧聽著這個描述根本都不用多想就知道。

那個萊爾!

“安安姐,那個外國人不會真的是你男朋友吧?”楚嬌兒問道。

“不是!別瞎說!”蘇乞巧急忙反駁。

一旁的楚嬌兒聞言皺起眉:“但是咱們公司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那個人是你男朋友……而且他還稱呼你……什麽可愛的未來妻子。”

聽到這,蘇乞巧想罵人了。

這算是找上門來是嗎?!

“喲,真沒想到,你居然還勾搭上了萊爾先生。”夏玲踏著恨天高高昂的走了過來。

不過蘇乞巧此時沒什麽心情理會她,現在她在思考,怎麽能避免讓南堇年知道這件事,目前她認為,和萊爾的接觸能少避免就少避免。

夏玲見麵前的人無視她,她不由提高了音量:“夏安安!我跟你說話的!”

蘇乞巧抬頭看向她:“這捧花你沒誰要就拿去,沒人要我就把它扔了!”

一時間,周圍的人都不由抬頭看向蘇乞巧。

這一束捧花是九十九朵紅玫瑰,這其中的意思也不用去過多解讀了吧?但是這女人是沒腦子嗎?居然不要?

“誒誒!別扔!”作為一群小青年中的大叔何軍站了起來:“這花這麽好看,扔了多可惜。”

“不就是捧花麽,有什麽好顯擺的。”闞月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此時,史冉冉剛剛外出回來,在看到蘇乞巧後先是感到意外,隨後走過來到:“蘇……夏安安,你怎麽來了?不是給了你病假嗎,怎麽不在醫院好好休息?”

“醫院?”楚嬌兒看向蘇乞巧:“安安姐,你生病了?”

“我沒事。”蘇乞巧淡淡的說著,然後看向史冉冉:“冉總,我已經沒事了,而且我是實習生,不能總是請假。”

“喲嗬,還知道自己是實習生啊,這一次兩次的說不來就不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公司是你家開的呢。”夏玲冷哼一聲,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不過她還真沒說錯,這運城市陳悅娛樂還真就是蘇乞巧的親生父親開的。

史冉冉見此道:“行了!有功夫在這閑聊不如趕緊把這次的藍天遊樂場的方案做出來!他們已經開始催促了!”

“這麽快?不是後天才交嗎,現在著什麽急?”何軍皺眉道。

史冉冉看向他道:“對方把日程提前了,讓我們明天把管理方案交上去。”

“啊……”張洋聞言瞬間泄了氣。

不在理會其他人,史冉冉看向蘇乞巧:“安安,你跟我來趟辦公室。”

蘇乞巧聞言跟著史冉冉走進辦公室,一時間和外麵隔絕起來。

史冉冉將百葉窗拉下來後對著蘇乞巧道:“你的身體真的沒事了?”

“冉總,真的已經沒有事了。”蘇乞巧輕搖著頭。

“那就好,沒事就好,等中午你給蘇總打個電話報個平安,昨天你真是嚇到我了。”史冉冉依舊心有餘悸道。

昨天那出血量簡直驚人,就像是要把全身的血都流掉一樣。

“讓您擔心了……”蘇乞巧微微低下頭,她這才進公司幾天……

“沒事就好,對了,今天早上公司樓下一個外國人找你,還拿著捧花……你們是什麽情況?”要不是昨天蘇乞巧去了醫院,今天上午來得晚,那要是碰上了的話還真不好說的清。

不過現在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了,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捧著一大捧玫瑰花站在公司樓下等人,這不用想都知道要做什麽。

提起這件事蘇乞巧就有些頭疼。

“冉總,那個人跟我有點淵源,不過我和他沒有你們想的那種關係。”蘇乞巧無奈地說道。

史冉冉聞言走到蘇乞巧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那個男人年紀不小的樣子,你怎麽和他扯上的?”

麵對對方的詢問,一時半會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難道說養父在她小的時候就賣個這個男人了?

看著沉默的蘇乞巧,史冉冉也不再多問,轉而說道:“行吧,既然回公司了,那就好好工作吧,別想其他的了,之前藍天遊樂場的項目一直要我們給出管理方案,你也出一個吧,今天下午做出來一個給我。”

“今天下午?”蘇乞巧愣了一下。

“明天上午就要交上去了,所以今天就得做出來。”史冉冉沉聲道。

蘇乞巧聞言抿了抿唇:“好!我試一試。”

出了辦公室,一行人注視著她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而蘇乞巧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就開始心無旁騖的開始做起了方案。

楚嬌兒默默地看了一眼被丟在地上的玫瑰花,又看了看蘇乞巧本人。

據她所知,這位夏安安是之前夏氏地產夏瑞的女兒,後來和華騰集團的南家定下了親,結果因為盜取華騰的機密文件使得華騰瀕臨破產。

後來夏安安去自首,判了五年牢獄,五年後出來卻和夏家脫離了關係,後來這個夏安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去了帝都成了總部公司旗下演員霍城的助理。

再後來因為《陌上書院》,霍城來運城拍戲,也為了提高知名度,公司安排了夏安安和霍城的緋聞。

結果緋聞傳了沒幾天就爆出來第三者南堇年……

可是現在那個南堇年卻已經和他們公司老總蘇董事長的失散多年重新回歸對的女兒訂了婚……

別人或許沒有往這方麵想,但是她不得不懷疑,上次南堇年出現在公司樓下,以及她看到這個夏安安被兩個人帶上了一輛十分豪華的轎車裏。

那麽她懷疑,眼前對的這個所謂的夏安安,是不是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夏安安……又或者說……